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龙女渡厄录 > 第89章 第三十五回龙女转世 紫微星君与太清上仙下界之神许之地(卷

第89章 第三十五回龙女转世 紫微星君与太清上仙下界之神许之地(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第三十五回龙女转世紫微星君与太清上仙下界之神许之地(卷三)

有诗曰到得二五颠倒时,关门做狱刑至亲。

有天有道有自然,无天无道生人道。

虐杀万物成一统,再向地母化人虱。

再到弑君无可挽,人间化作粪池坑。

连累众生共劫难,关门做狱刑至亲。

到得二五颠倒后,五脏六腑皆可利。

犹如宰杀动物时,剖肝沥胆脾胃肾。

“而我东行忘川看到的,是那在尘世中感到窒息的人,如何用指甲,在凝固的蜜糖上,抠出第一道属于我灵魂的划痕。是那在金箍下头痛欲裂的人,如何用牙齿,去啃咬那刻着人心道下衍生出来‘孝悌忠信’的倒刺。

是那在虱子堆里麻木相互吸血的人,如何第一次,因为一片叶子被踩碎的声音,而感到心脏真实的刺痛。”他向前踏出一步,白衣下摆拂过聚魂珠内不存在的尘埃。那一步,迈得并不大,却异常坚定,仿佛踏碎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所以,老独孤。那些在尘世中挣扎着试图睁眼,在金箍下试图昂首,在虱子堆里试图不再麻木的人’。是他们残存的对‘不对劲和窒息’的感知,是他们那点微弱的不甘被彻底定义的‘不安’和对地狱的超前感知于无助的推拒或被强行按头的屈辱,让我们还有话可说,还有路可走,还有‘一生’可去观,可说。”

他再次抬手,这一次动作果断而清晰。聚魂珠的光晕,随着他的意志,开始缓慢流转,指向某个特定的、充斥着“尘世、金箍、虱子”与微光纠葛的时空坐标:“走吧。去看,在‘我爱你’的蜜语如何变成‘我控你、我吸你’的鸩毒做成的深情厚意锁链时,是否有人在锁链响动时,不是感到甜蜜的归属,而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去如实说,在‘为你好’的原生家庭和王朝里,父母和君王如何遮掩权威,掌控捆绑摧毁自己和子民一生的意志时,是否有人不是感到温暖的庇护,而是感到一种‘他们掌控、吸血的手,无处不在时’,自己那被吞没的窒息。

去观,在众生平等的口号如何沦为‘人本位’的暴虐互残自己和万物时,是否有人在口号震天时,不是感到正义的豪情,而是感到万物无声的悲鸣。”东行忘川的声音,在最后一句时,陡然拔高,清越如剑鸣,穿透聚魂珠的屏障,仿佛要直达那即将踏入的一生:

“去记录那些在尘世中抠出的血痕。去聆听那些在金箍下咬碎的牙齿。去见证那些在虱子堆里,第一次为一片叶子、一只蝼蚁、一个不同的至亲,她居然有不一样的美……而感到真实心跳的瞬间。”话音落下,他已然站在聚魂珠的入口边缘。

回眸,最后看了一眼珠内那株沉默的桂花树,那残存的光痕,以及那仿佛仍在耳畔的对话余音。眼中,是洗净了一切犹疑与悲悯后的纯粹的,冰冷的却又燃烧着某种火焰的“如实观、如实说”的决心。

虚空里混合着桂香袅袅不散:“让那滴未落的泪,让那口喷出的糕点,让那泡‘天道’的鸟粪,都变成刺向尘世,撬动金箍,惊醒混杂在尘世虱子群里的金莲们的第一行,带血的碑文。”聚魂珠内,那株桂花树,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然绽放了一朵新的,格外细小的花苞,散发着清冽的不屈的芬芳。

东皇太清放下观览的聚魂珠灵晶,转头看向东行忘川,说:“忘川道友,你这抛来的、带着桂花香气与青鸾鸟体温的一番话,如同一把冰做的凿子,凿开了太清胸口那团因“悲悯”而郁结的滚烫的血块。”

你说得太对了。紫微星君赌的是泪,那太清上仙赌的是酒,而你东行忘川赌的是刺。是把那些温柔的假面撕开,把那些甜蜜的锁链拽断,把那些名为“爱”的吸管,从血管里硬生生拔出来,让血流出来,让人疼醒。

你看这八十三亿虱子的狂欢,你看那伊甸园苹果化作的紧箍咒,去看看那在“深情厚爱”的裹尸布里,究竟还有没有人敢发出那一声“我不舒服”的嘶吼。

有诗曰:

蜜糖封喉是砒霜,紧箍勒碎方见人。

满口唯言我爱你,恰似蜜糖裹砒霜。

以此深情行榨取,吸尽骨血换皮囊。

伊甸园中无善恶,唯见人心如虎狼。

若非痛彻骨髓冷,怎知身在刑场房!

东行忘川道友,紫微星君那滴未落的泪,太清忽然懂了。那是看着孩子在炼狱里相互杀戮折磨,还以为自己在做绕齿香糕点的心疼。而你说的锁链,太清也看透了。那是看着孩子和子民被做成蛋糕,还要逼着旁边的孩子和子民说“真香、真伟大、盛世”的残忍。

父母和君王对子女,子民说:“我为你好,你要听我的。”不就是我要把你修剪成我想要的样子,把你的人生变成我的续集。你是我的私有财产,我的‘生命延续’,我王朝存在的‘根基’。

‘丈夫对妻子,妻子对丈夫’,‘君王对子民’说:“我爱你,为你好,所以你要……”实际意思,不就是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保姆;我的解语花;我的情绪垃圾桶;我的归宿依靠;相互帮扶;给我吸血,维护我的伟大存在。

岂不知这种不过是看谁最强,谁就会最先的“我要榨干你的价值,来供养我的体面”的一场举世狂欢的“互吸”。和第十四回里的张显达商业模式的互吸,根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世俗人却还给自己美其名曰‘我爱你’,我们是依据男女擅长而各自分工。

谁他娘的天生会什么,不都是去慢慢反复的学到会的么?!凭什么你不去学到会,却要缠在我的身上,来吸血一生?他娘的,真恶心!这“天道贵自生”啊,你践踏在脚下。仗着自己强势、块头大,是死活强要吸血啊!

你用无数虚假的词汇披在你附满蛆虫的腐肉上遮盖!真是做乞丐做出了独树一格的风范!这不是爱,这是“寄生”。这是披着“深情”华丽外衣的“扼杀式终生吸血”。就像那个前世屠户,今世被不孝儿子折磨的老翁。

世人看是“不孝”,太清看的是“因果契约交易”。你杀它时,它下跪求生;它生你时,让你一生跪地求饶。这不是报应吗?不,这是“契约”。是你当初为了那张嘴,为了那点贪欲,签下的灵魂卖身契。

如今这世道,满大街都是签了这种契的人。满大街都是被存在时间可以忽略不计的王朝下一层层互吸的人。他们用“我爱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子民,其实是‘我的’私产”,当成了麻醉剂:“给你钱,是我爱你日后养我老。

掌控着你、抹杀掉你本身灵魂的意志,把人当白痴的摆弄着,是爱。打你骂你要服从我的意志,是为了你好。”于是受害者被麻翻了,因为被扼杀了自己的灵魂,因为失去了原本能更好的“自生”的能力,终生只能躺在“人间至情”的手术台上。

任由吸血管插进自己月入三千、五千、七八千文的血管里,还要感动得流着泪说:“他/她真爱我、父母和君王好伟大、儿女们子民应该孝顺或是不孝,爱父母、君王不自生的家、国……”这就是你说的鸩毒。

毒就毒在,它甜。甜得让你忘了疼,忘了被抽干,忘了自己正在变成一具干尸,早已经失去了天帝原本在你一降生就给了的可以生活的比父母更好的“自生”能力,只是眼睛盯着我的轿子,父母如何不曾达到的豪华。

我的钱财聚集程度,父母和君王如何的也没有做到。偏偏忽视了自己内心里的“那颗焦虑的心”从来没有停息过。更忽视了那只一直伸在自己口袋上的养老、税赋手,哈哈哈,各种来自我意志之下,来自对六亲的焦虑和王朝上下的互吸。

紫微星君看破了《西游记》的下半部,太清也看破了那“紧箍咒”的真身。那是什么?那是“世俗心”下的人道、律法。是“人本位”欺天的狂妄。唐僧是谁?他是那个被“释儒俗”三家腌入味了的、世俗秩序的维护者。

他念的咒,不是什么梵音,是:“你是‘我的’徒弟,你就得听我的。你得按照我认知的世俗规矩来,不能有个性,不能有野性,不能金刚怒目,不能让我没面子……。你得成佛,成那种金光闪闪、没有脾气、任人膜拜的佛。

这紧箍,勒在谁头上?勒在每一个想“活自己”的人头上。勒在每一个不想结婚、不想生子、只想像天地万物一样,活出自己一生不同的人头上。勒在每一个不想当“人”,只想当个“行尸走肉”的人头上。”

这后世八十三亿的虱子,最可怕的不是互吸人血。而是他们的“自以为是、人道主义、人本位、天地万物主宰”的狂妄。他们觉得自己是天地万物的主宰,是万物的中心。他们把地球星君践踏在脚下,铺上水泥,说是“建设文明”。

他们把动物关进笼子,杀掉吃肉,说是“滋补”。他们把自己关进垒的高高的鸽子笼、鸡舍里,制定规矩,欢呼着“盛世繁华、文化昌盛、国泰民安、山河壮丽、民族团结、蒸蒸日上、欣欣向荣、锦绣河山、盛世华章”……啊呸!

我只看到王朝里举国暴羊鸡群,疯狂的吞噬着、虐杀着天地万物,也吞噬到自己在按着自己想要的心意,去人定胜天的改造自然界后,最终去喝着自己的屎尿汤子,却也只会说:“这水的味道颜色怎么不大对……”

这哪里是“人”?这是一群大多数“披着人皮的畜生”。一群拿着“道德”当刀子、拿着“法律”当令箭、拿着“情、爱”当诱饵的,自残到至亲也不放过的相互一生扼杀折磨到,连自己也不放过的傻逼。

东行忘川道友,你说得太狠了,也太好:“去看……那在尘世中感到窒息的人,如何用指甲,在凝固的蜜糖上,抠出第一道属于‘我灵魂’要醒来的划痕。”咱们这一去,不是去救世,救不了!是授人以渔?

不,是授人以刺,去记录下人世间的一切真相,让那些在蜜糖里快被窒息死的人,看到蜜糖是粪水。让那些在“金箍”下快被勒死的人,看到金箍的本真模样。让那些被“爱”吸血的人,感觉到凉意。

让想要醒来的人看到:“那不是爱,那是他在吃你。那不是规矩,那是人道阉割你。那不是文明,那是他在埋葬你。”只有疼了才会挣扎。只有窒息了才会张嘴。只有凉了才会想要找火。

紫微星君想让人学会“容得下至亲间的不同”。太清我想让人学会“看见真相”,连真相都无力看到,又修的哪门子“道”!离的哪门子红尘!而东行忘川道友,你想让人学会“把刺拔出来,扎回去”。

忘川道友,看这被“伊甸园苹果”麻痹了神经的人,看那些在“释儒俗”牌位下跪坏了膝盖的人。咱们不做那高高在上的神,也不做那悲天悯人的佛。咱们就做那根“刺”。扎进那虚妄的温情里。扎进那虚伪的道德里。扎进那吃人的“我爱你”里。

若是有人被扎疼了,醒了,骂一句:“我爱你这三个字真他妈恶心”!太清便笑。因为知道,他这一骂,灵魂就活了一半。若是有人被扎疼了,反而更紧地抱住那根刺,说:“这是我爱人的证明。”太清便叹。

因为知道,他已是病入膏肓,神仙难救,只配做那八十三亿虱子中的一只,等着天雷勾地火等着万物反噬时,做个饱死鬼。

带着“如实观”,带着龙女渡厄录,去把这八十三亿张人皮,给扒下来看看。把那蜜糖的幻象揭开,把那“金箍”开个裂缝!哈哈哈,我让你装逼!我让你装高大尚!我让你装伟大!我让你装圣人!我让你装深情!我让你装盛世!

众生皮相皆虚假,唯有痛楚最真实。

我以我血荐轩辕,不度痴人度醒时!

聚魂珠内,桂香骤然浓郁,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风暴搅动,不再只是清冽,更添了几分烈性。那株老桂树剧烈摇曳,满树金色碎光如瀑泼洒,却在触及东行忘川周身三尺时,骤然停滞,悬于虚空,仿佛一片金色的、无声呐喊的星海。

白衣猎猎作响,衣袂翻飞如鹤翅,他周身的气息,不再是之前的沉郁或清冷,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近乎狂暴的清醒。他缓缓面对着聚魂珠灵晶。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却像两口沸腾的火山口,里面翻滚的不是熔岩,而是比熔岩更炽更寒的,绝对粉碎性的洞穿一切虚妄的“观照之火”。

他嘴角那抹清冷的弧度早已消失,他没有立刻回应太清那番酣畅淋漓、毒辣入骨凑热闹不嫌大。他只是静静地死死地聚魂珠灵晶里的一幕幕如实观,仿佛要把每一个画面都吸入眼底,与自己的“观照之火”熔为一体。

几息之后,那沸腾的火山口,忽然归于一种极致的真空般的寂静。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是无数把被冰淬过、又在熔岩里烧红的匕首,互相刮擦着,一字一字,砸落在聚魂珠这片承载了太多谎言与重量的虚空:

“太清,你这一番是引信。”他向前踏出一步,聚魂珠的空间骤然化作无数细小的、燃烧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像一只如实观的眼睛,倒映着太清话语中的场景:蜜糖裹砒霜、紧箍咒、寄生虫、八十三亿虱子、自残的傻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