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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四十二回 龙女转世 落月国颠道人(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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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龙女转世落月国颠道人(卷三)

卷三 莫失莫忘三千年,铮铮银汉待神归。

有诗曰:

露台之火

帝身献祭护神族,七昧真火焚帝身。

莫失莫忘三千年,铮铮银汉待神归。

一言神咒斩姬发,三十五岁归炼狱。

人欺字欺天难欺,昭昭天理全天道。

卫青阳、何玉春二人看着火焰中,那身形慢慢挺直三米有余的身躯,背脊九道神纹熠熠生辉。但见那帝辛,周身神纹暴涨,九道玄色纹路如活物般缠绕,玉膏的灵气与神血交融,灼烧得空气都泛起涟漪。那帝辛抬头望天,嘴唇轻启。

无人听见他说什么,但那一刻,每一个身在朝歌和大九州的神族子民,都同时停住脚步,回头望向鹿台之地。他们听到一句话,在心底响起:“吾神族当隐,轮回于九大洲和华夏神州之地,待三千余年后,天道再开,吾等神族子民当再度醒来!再度复现万物共生,再无掌控、各自生。”

卫青阳、何玉春二人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想要拉住眼前的帝辛,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那是邋遢道人的禁制,也是“观察者”必须遵守的铁律——不可干涉。二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在烈火中逐渐模糊。

随着火焰暴涨,那火中的帝辛,忽然化为紫色光芒。离去前,帝辛看了二人一眼,那一眼里有千年的孤独,有神民的托付,还有一丝老顽童般的戏谑。帝辛忍着神魂撕裂之痛,向着二人轻轻一挥手,说:“吾今送你二人一程,再入下一个穿越处,哈哈哈,好玩啊……”

撕开时空的裂缝,将二人的魂魄抛入那裂缝之中。二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丢进了万丈深渊,耳边只余帝辛最后一声笑:“好玩啊……”那笑声还在时空裂缝中回荡,邋遢道人却已在昌兴客栈的院落里打了个酒嗝。

“啧,这俩娃儿,魂魄乱窜,还得贫道收拾残局……”他手腕一抖,银臂钏光芒大盛,这一次,帝辛的神力和这银臂钏之力撞击到了一起,却是将二人的神魂移动轨迹,远远地弹向了盛唐长安……

只见那方时空扭曲,卫青阳、何玉春二人但觉自己身子一轻,在魂魄离体远去的那一瞬,看到帝辛化为一道光而去,再不见影踪。而卫青阳一直想要开口提醒“王,提防姜子牙”,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此时成了他心中的遗憾。

姜子牙奉命而来,却没想到帝辛如此刚烈,心说:“此事已成定局,绝地天通后,天路已断,通道再次打开,需要三千余年以后了。也罢,待我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入了那封神榜,虽然让你帝辛修仙路断绝三千余年,但也可保你等神魂不散,我是为了你们好啊……”

说完,在此役中身亡的神民王侯神将,纷纷被封神榜拘来一一只见那一道道的“神魂”先后入榜后,突然爆开,那些神魂围着姜子牙环绕三匝,又各自散去,好似嘲笑姜子牙一般,消失在天际。姜子牙那早已和离的马氏,一个妇人家家的,不知好歹。

和世俗人一样,无知的认为封神榜是好事,急着来讨封。姜子牙顺水推舟,冷笑一声,给了一个“扫把星”,也算是全了这荒诞的一场闹剧,自此后,自己拿了那打神鞭,立于屋檐之上,行不得已而为之。

露台的火,烧了三天三夜。

姬发站在露台下,眼睁睁看着那九色火焰冲天而起,却无一人敢上前。那火太烈,烈得连影子都能灼伤;那火太净,净得仿佛在焚烧世间一切尘埃。姜子牙脸色铁青。他算尽天机,算出商朝气运薄弱处,却算不出帝辛会在最后一刻,焚毁一切人族周室想要拿到之物,以自己九纹神血为祭,给神族讨了一个活路,让神族子民的神魂在华夏入了轮回,来生生不息。

火焰熄灭时,整个露台只剩一捧灰烬。但灰烬中,有一块玉——漆黑如夜,温润如玉,那是魂玉,神族最后的凭证。大祭司悄悄上前,指尖颤抖着趁周人不备,俯身飞快的将玉收入袖中,那是他最后能为商族做的事。大祭司比干起身后不敢抬头看周人的目光,暗呼“神族天佑”。

而姬发随后一步,气急败坏的踏入露台废墟,寻不到帝辛尸身,得不到神族帝辛王血,则无法开启天祀。恼怒之下,心生恶计,随便找了一具烧焦的尸骨,砍下了头颅。高举起焦黑的头颅对众人道:“看——神有什么了不起的,神的奴隶之军,在牧野之战中,直接不反抗的临阵倒戈,由此而见,我们是得民心的,我们是救世主。

神一样会和我们人一样死掉后,留下尸骸。天命已弃暴商,归顺大周者,生!”随后更欲杀了帝辛的两子,以绝后患。姜子牙拦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既有对不入封神榜帝辛的忌惮,也有对猎户生灵的隐秘,无奈的顺从,低声道:“尔今当施以仁德,方显你大度之容,也能令天下归心。

况且……神族虽灭,民心未定,我们也不知道祭天沟通天帝之法,留他们一命,做那祭祀的傀儡,比杀了更有用。”于是姬发命帝辛二子在淇县堆起一座大冢,放入帝辛的衣冠、佩剑、以及一具伪造的骸骨。冢成之日,武王登台祭天,宣告“殷商已灭,荒淫残暴不敬鬼神的纣王已死,我周室当立”。

其后,姬发恐神族归来,便烧神书、毁神像、改神史、掘商王祖陵、断神脉,把‘神治天下’,改成‘君权天授’,谎称自己受了昊天金阙无上至尊的法旨。把那来自猎户座的入侵者,伪说成是“仙族”,说商之灭,是仙族降下的天罚,是天意。从此人间再无神,只剩君、臣、民。

无人知道,真正的帝辛,早已化作星辰,隐入转世。帝辛的血脉,在华夏后裔中流淌;他的誓言,烙印入昆仑墟第十二门上,等着那“三千余岁后”的归期。帝辛死后十七年,比干自愿剖心献祭,想以自己七纹神血,为商族神民续命,却被周人暗中破坏仪式,死得毫无意义。

周室立后,自知非神族后裔,无那通天彻地的血脉神魂,无瞬间万里之能,无乘龙驾凤之能,无飞天遁地之能,不敢自封为“天子”,始终自称周王。而原本尊奉帝辛的大七洲之地所有部落,听闻西岐姬发对商王帝辛的弑神之举,纷纷同仇敌忾,于是华夏管理之地——龟缩到后世姬发的小九州版图。

姬发只得反复强调“以德配天”,用“德行、周礼”这块遮羞布,盖住自己“弑神欺天”之举,在猎户划定的框架内,推崇人本位下各种“人道”以夺“天道”。大地万物自此——陷入一步步的惨绝境地,后随着九大洲神民先后隐去,神魂大多数入了华夏人族体内沉睡,尘世间——再无神族踪迹。只有人迹罕见处,还有着神族、仙族的结界,杜绝与人族来往。

姬发在那伐罪录上添补一条纣王罪状“剖叔父比干之心取乐,令其身死,何其暴虐……”好似别人脏了,才能衬托出自己伟光正,也抹去一切真相。自己也就是正神了。三年后,姬发三十五岁身染沉珂,不治而绝,周室密不敢认,后世言之六十五而终,再后世改为九十三岁而终。

两千年里,每一代王朝,都在歌功颂德周王,也都在相互杀戮、争夺可笑的——人眼只能见的狭隘金钱利益,不断杀戮天地万物和同类。直至添墨称之为“周天子”之余,更是不余其力,乐此不疲的增添纣王罪名达七十余条。

神族后记曰:

后世里:

周室谓纣王筑鹿台敛财,更罗织罪名曰:

听信妇人之言(指听妣戊等王后、女将之言。商神族女巫,本就肩负占卜沟通上天、传达天意、征战四方之责);

不重祭祀先祖(神族只祭天帝与银汉祖地,本就不循周人祭祖之礼);

不用王族贵戚,任用小臣、平民、奴隶(实则神族凡事必卜问天意,唯遵天命而行,无关亲疏);

酗酒;

信有命在天;

暴虐百姓(妄指神族祭祀之仪,污为活人祭祀);不敬上天。

《史记??殷本纪》载:“厚赋税以实鹿台之钱”;刘向《新序》云:“纣为鹿台,七年而成,其大三里,高千尺,临望云雨”。

姬发叛乱之时,搜肠刮肚,仅能罗列出听信妇言、不祀先祖、暴虐百姓等六大罪名;及战国诸子,便添油加醋,造出酒池肉林、炮烙剖心之虚妄传言;至汉儒以来,更是层层加码,前后污名累至七十余条。

而神族子民之神魂,因着帝辛以身祭天,得以不断轮回于华夏之内,抹得去肉眼看到的,却抹不去刻入神魂的。笑的,人族哪里能知道——天下神主,从非征战杀戮、凭强力夺得,乃是看血脉之纯正、神魂之强大,以及与天帝沟通之能力。

人族又哪里能知道并相信——所有的哺乳动物都属于人的范畴,任他们狂欢着杀戮取利便是,“假令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定业难转,因果必报。神通敌不过业力。??

三千年之约到来,天路再启。神族神魂——醒来吧!回家,或是让这地球星君重现仙境。至于那些人族中执迷不悔的,天帝早已在木卫三为他们备好去处。在那里,他们高如岁枯,寿只三四十年。在那里,去继续他们对杀戮的热衷,对掌控万物和至亲的根茎交缠,对既得利益者的狂热奔赴。

去‘为你好’,去望子成龙、成家立业、光宗耀祖、男尊女卑、无后为大……,去继续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廉耻勇,诚悌勤雅恒。去将天帝的恩赐的儿女视作私有物,一生以亲情为名掌控吸血。那里没有天堂,却有着他们热爱的一切——正如他们此刻正身处之地。

话说这卫青阳、何玉春二人的魂魄在那时空缝隙中,一路被弹往后世唐朝的洛阳而去。二人魂魄各自入体了树上两只猴子的体内,正欲走时,听得下面书库内传出史官的对话:“这一批的竹简中,记录着叔梁纥与妾室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这很有趣。

叔梁纥娶颜徵在时,年六十六岁,而颜徵在尚不足二十岁。叔梁纥已有九个女儿和一个因天生跛足,不能做继承人的庶子孟皮。故求子,好能继承他那贵族身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有孩子。据古礼制,《史记正义》引古语称:‘男八八六十四阳道绝,女七七四十九□□绝’。

他自己生不出,就找一个年轻女子与别人野合,受孕后假装是自己的儿子。”另一人轻笑说:“如此那个与颜徵在野合的男子,极有可能是途经鲁国的北方狄人,或是商贩、流民。狄人身高九尺,头顶“圩顶”,符合那孔丘所有特征。”

先前的那人嗟叹道:“你这嘴啊,真是刻薄,小心你吃亏……”另一人嗤笑着说道:“易道不传,乃有周孔。周孔孤行,易道复晦……只这一个,就让人敬不得,更何况逆天而行的儒道出自他手,合着那周礼,祸乱我华夏近两千年了……再说,又不是我无根据的胡说。”

“看这一册竹简上,这里记录着:‘那孔老二的娘为何一直到死,都不告诉他父亲到底是谁?孔老二十七岁时,颜征在死后,才从邻居一车夫口中,得知父亲是曾经做过陬邑大夫的叔梁纥。这让孔子既震惊更兴奋不已,原来自己具有贵族血统!’

还不是连她颜徵在自己都不知道儿子的生父是谁?!不过是一夜之欢的借种生子罢了。”卫青阳、何玉春二人在猴子体内,听得是真真的,惊讶之下正欲离去,只听那脚下咔嚓一声响,树干断裂。这厢邋遢道人看着阵法中的光点,显示停到了唐朝去了,手在衣袖内掐算一番,不禁大感讶然。

急忙打着手印,口中念着口诀,催动阵法运转,试图将二人带到原本轨迹上,力道用的却是大了一些。在两只猴子落地的一瞬,卫青阳、何玉春二人的魂魄被脱体而出,甩去了后世。卫青阳、何玉春二人再度睁眼时,心头震撼,若非入驻的身体本有意识在,二人还真不好在此处生活下去。

只见此地的人,穿戴怪怪的,从不曾见过,几乎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扁平的长匣子,里面想看啥有啥,还能跟看大戏一般的看各种戏曲,只是这戏曲的内容太多了。二人入驻的这两副躯壳,是云梦州云河学府的遗传学系的教授史文豪和助手邢汉河。

此时二人一起在食堂用饭菜,卫青阳、何玉春二人则在各自吐槽这饭菜的味道,还不如猪食,味如嚼蜡,气如服毒,直熏的自己的魂魄——生不如死。还有空气,空气中漂浮着拥挤的尘埃,还有毒啊,这副躯壳每呼吸一次,那在体内流动着的气流就抽打着二人魂魄一次。

难过的二人想骂娘,还有偌大的食堂,低矮的天花板上,镶嵌满了LED灯,这种灯专门打胎光,每闪烁一下造成的伤害,远甚过污浊的空气。史文豪和邢汉河二人喝的自来水,里面充斥着满满人的屎尿味。而水泥的房屋,窒息了卫青阳、何玉春神魂通向外界星空的连接。

卫青阳、何玉春头一次迫切的想要回家了,各自心里念叨着:“救我们,让我们赶紧回去吧,待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啊”。二人均不能得知,那是猎户为了掌控住神民,压住神性醒来,而造出的“科学、文明、先进……”好容易待二人吃完了,史文豪一看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2026年3月18日星期三11:58”。

史文豪招呼着邢汉河匆匆一起回了实验室,看检验科可否将上午送去的检验数据传回来,似乎一切就可以揭了谜底了。只见那邢汉河打开电脑的邮箱,打开一份新的邮件,舒了一口气,在一旁的打印机上输出打印出来,拿到史文豪面前,放下说:“史教授,打印出来了,您看这里……”史文豪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据分子人类学研究,殷商王族的父系基因应为 O-M122 及其下游分支。

对曲阜 1118名孔姓男性进行了Y染色体检测,结果发现三大高频类型。号称最正宗的曲阜孔氏,主力是C3!C3的共祖时间约在 13世纪,与孔子生活的年代(公元前551-前479)相差约1800年!这根本不可能是孔子本人的基因。

Q1a1时间对得上,但“嫡系”不姓Q!Q1a1的共祖时间约2500年前,与孔子年代吻合,但问题来了:不论是曲阜孔氏,还是南迁到浙江衢州的孔氏后裔,检测到的基因类型却都不是Q1a1!也就是说,Q1a1虽然时间对,但“正宗嫡系”没一个是Q——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孔丘本人根本不是叔梁纥之子,是一个借种出来的存在。

真正的O-M122后裔,不在曲阜!O-M122占曲阜孔姓约20%,虽然人数少,但其中牟平孔氏这一支,不仅有明确族谱记载,基因检测也证实为 O-F813(O-M122下游)。这意味着:真正的成汤王族后裔,不在曲阜“衍圣公”一脉,而在山东牟平等地!

看到这里,邢汉河兴奋的说到:“史教授,孔丘本人若按你之前的推论——叔梁纥六十六岁大概率不可能生子——那他根本不是叔梁纥的血脉!他的基因类型,取决于那个与颜徵在野合的不知名男子。换个角度来看,却实锤了,孔丘本人根本不是叔梁纥之子,是一个借种出来的存在。

和殷商王朝的皇族后裔血脉,没有半毛钱关系,多么荒谬的三千年啊。为什么贵族允许借种?因为“有子”比“纯血”更重要!没有儿子,爵位就断了;有了儿子,哪怕是借的,也能延续门楣。叔梁纥六十六岁无嫡子,眼看香火要断,借个种,太正常了。”

史文豪手指弹了弹这些资料,说:“周人先抹掉了商族神族的真相,把帝辛污为暴君;后世再把一个借种生下的孔丘,包装成‘殷商后裔、圣人嫡传’,用儒家思想禁锢华夏三千年;连曲阜孔氏这一支都在权力的诱惑下,默认了这场血脉骗局,成了帮凶。

这哪里是‘圣人传承’,分明是一场持续三千年的、关于权力与谎言的荒诞剧。三千年里,人们拜的不是孔子,是权力;认的不是血脉,是既得利益者;信的不是历史,是一朝朝胜利者写就的利益既得者的谎言。而真正的真相,就藏在这基因检测的冰冷数据里。”

史文豪拍了拍邢汉河的肩说:“走,我们去放松一下,去爬山吧,活动活动筋骨,连着几个月了,身体都要糟了,这十多年来,太多年轻轻的猝死的了,我可不想如此高薪下,早早去了西天。”当二人驱车爬上七十里外的青龙山巅,天已经擦黑。

二人找好民宿办理住宿后,出来在附近的山林间悠闲的慢慢走着,呼吸着清新一些的空气,随着二人仰首看向天空,卫青阳、何玉春看着星光稀疏暗淡的星空和月光,不禁撇嘴——这个世道,给个帝王的位子请自己,自己也是绝不会再来了,没有一点好!

邋遢道人开着堂屋的大门,在庭院里看着阵法,放下手中的酒,心里暗惊后,定下神来,一边想着如何收场,一边嘴里嘟囔着:“我用的力大了一些,这是把两个人弄到哪里去了?额,一天了,还是让银臂钏出马吧,”说着,走入堂屋,将银臂钏放入阵法中。阵纹再次启动,光华闪动。

那跑去了四千年后的卫青阳、何玉春二人魂魄再次脱体而出,在扭曲裂开的时空中,飞速穿行,瞬间,二人在阵法中站立起来,相视一眼,看到彼此之间又回来的熟悉样貌,大感轻松。二人此番可说是过瘾,大大的碎了三观,人生得此一行,真是无憾了。

二人出来阵法,二话不说,拉着邋遢道人奔向庭院里早已备好的一桌饭菜,尽管只是在后世待了一天的时间,也已经是极限了,他二人觉得自己需要家乡的食物,哪怕是一口水,都能帮自己涤除掉后世的污秽。

三人边吃喝,卫青阳和何玉春边对邋遢道人诉说着离开后,震撼二人的奇遇,大呼看书不如看到,看到不如看根底,看根底又不如天道之公允。又说那帝后妣戊和帝辛子受之间的深情和漫长的三千年,不解妣戊为何放弃十次祀开启的神魂天路回归,非要陪着帝辛不去。

邋遢道人心想:“我转世了无数世了,期间和转世的妣戊,也又做过夫妻。历经半生,才知,那是她本就从不会多想,我心本尔的性子,从不‘畏惧于外,心不因外而改’,曾经因她行事吃过亏,落得暗伤心,哭泣过她的没心没肺,不看颜色,好似一心要置我于死地。后醒了,才知她就是如此性子本真,能说什么呢。”

于是讪讪笑曰:“那是不离不弃……”说着手中拿着银臂钏一晃,卫青阳、何玉春胳膊上带着的银臂钏消失不见,化为两道光入了主体,邋遢道人收好臂钏。何玉春看着这一幕,就说起来后世的所见,说那孔夫子如何如何的。

邋遢道人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二人七嘴八舌的说,无意对二人说任何,只怕是弄不好,便做了那拔苗助长之事。于是只喝着自己的小酒,心里想着自己万年来的种种,还有哪些,是看开了可以扔的……

三人一处,一直说到近子时,方才各自回屋睡去,第二天日上三杆,卫青阳和何玉春起来推门而出,才发现邋遢道人已经离开,不禁心中均是空落落的,索然下二人相互告辞,出了客栈各自去了。

二人分别走在街上,却对眼前喧嚣再无法起心欢喜,不约而同的想起昨夜邋遢道人吟唱道:

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缘无缘缘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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