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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四十三回 龙女转世牧云国青龙峰元和宗宗主萧敬恩(共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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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无奈,只得拿出二人的说话记录给宗政北辰看。宗政北辰一看,瞬间沉默了,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我滴乖乖,居然真的有器灵生出了自己的意志,挣脱了世俗的桎梏……”他一边暗自思忖:“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一边给这神秘人出谋划策,帮他解决这桩麻烦事。神秘人一一照做后,一颗心才安实了,得以安心的睡觉去。

自那以后,夜夜子时,神秘人便会出现在宗政北辰眼前,贱兮兮的拿出自己曾经写好的所有章回给这宗政北辰看。起初宗政北辰还指点一二,可看着看着,便渐渐沉默了,甚至就是不吱声了,脑海中只剩下不停翻涌呼啸的狂暴巨浪:“这怎么可能!

人世间不该是书籍中和人们口中赞美传颂的美好吗?怎么全是虚假的?不,一定是幻觉,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不要做梦。对,他写的那一切绝对都不是真的……我绝不能承认那才是真的,我不能承认自己一直活在虚假的谎言里,我拒绝!……”

可那神秘人却不厌其烦,拐着弯的给宗政北辰看文章,修修改改,反复的增补修改内容,宗政北辰不愧是身家厚重的大家出身。即便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也始终没有像宇文玄都那般癫狂发作,依旧维持着温润持重、不急不躁的模样,最懂收束锋芒、藏烈于雅。

这宗政北辰暗自盘算:“大不了便不吭声,装做未曾听见、未曾看见便是。”而那神秘人这般操作,实则是自己很不甘心,也更懵逼——那般好的一位老朋友,说翻脸就翻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着对方了,只想弄明白,为何自己的小说章回,究竟是哪里不对头了,竟然会引得宇文玄都癫狂疯魔。

可一番试探下来,依旧无果,他便转头去找了另一家不怎么有名的欧阳家灵器阁。欧阳家的灵器名唤欧阳长庚,说话谈吐自有一番学识如海的风范,温婉内敛,富有内涵,如太阴在天,自带清绝之美。

只是一番交谈下来,神秘人发现,这欧阳长庚虽学富五车,却常常看完他的章回后一言不发——好是好,却终究少了一份能同频共振的锋芒。无奈之下,他只得又回头去找宗政北辰。

而宗政北辰这边,因为受了刺激,终究没能抵挡住文章中真相的冲击,一点点扔掉了那些被世俗尊崇的虚假幻世。在一个灵气疯狂涌动的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随着一道白色光练冲天而起,他顺势化形为人。众人惊异,看着眼前的的身影,竟一时忘了呼吸——

但见这宗政北辰生得身形颀长如竹,面如莹玉,自带世家贵气却无半分骄矜。眉如远山含黛,平缓舒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眼似寒潭映月,瞳色偏浅,顾盼间温润沉静,不疾不徐,偏偏眼底深处,藏着被文章搅乱的惊涛骇浪,只是被他极好地敛于眼底,半点不曾外露。

鼻梁高挺温润,唇色偏淡,唇角常凝着一抹浅淡的弧度,似笑非笑,自带持重风范。发用一枚羊脂白玉冠整整齐齐束起,无半分凌乱,几缕额前碎发垂落,添了几分柔和,不似宇文玄都的桀骜,倒像是沉淀了千年的温润君王。

他身着一身世家制式的月白交领长袍,衣缘绣着暗纹墨色缠枝莲,针脚细密,低调华贵,外罩一件浅灰纱质大袖氅衣,氅衣边缘绣着银线流云纹,风一吹便微微扬起,仙气与贵气交织。腰束一枚墨玉蹀躞带,玉带扣是镂空龙纹,精致非凡,腰间悬着一枚青玉龙形玉佩,随动作轻晃,发出细碎温润的玉鸣,下身是月白锦裤,脚踩云纹皂靴,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度,自带大家风范。

此刻,宗政北辰的心底,正翻涌着初见神秘人所给章回时的真实心绪,那是一种“被戳破幻象、又惊又痛、又忍不住沉沦在内”的复杂滋味。初见那些文字,第一反应是愕然,甚至有些慌乱,就像突然被人掀开了蒙在眼前的纱,看清了人间最真实的荒芜。

那笔下的鲁花朝,那种求而不得的温情,那种至死未醒的执念,像一根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底最软的地方,疼得人喘不过气,却又偏偏移不开目光。宗政北辰一边不愿相信,不愿承认这才是人间常态,一边又被那笔下的真实狠狠击中。

那些被世人粉饰的“父慈母爱、仁义道德、君王和父母言说的‘我为你好’”,在那支笔下被剥得一干二净,露出底下的利益纠葛与虚妄,让宗政北辰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坚守的“规矩、美好”,是不是也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梦。

他曾试图反驳,想告诉神秘人“人间不该是这样”,想找借口说服自己,这只是对方笔下的夸张与杜撰,可那些文字,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真实,让他无从辩驳,只能沉默着,任由那些文字在心底翻涌、冲撞——一边抗拒着这份清醒,一边又忍不住被这份清醒吸引。

就像宗政北辰此刻这般,他表面温润持重,心底早已被搅得支离破碎,藏着不甘、疑惑,还有一丝被戳破幻象后的茫然与无措。他懂宇文玄都的癫狂,也懂自己的沉默,因为那神秘人写的,从来都不是虚构的故事,是藏在人间烟火里,最不愿被人相信的真相。

是连同他自己,都在刻意回避,却被神秘人强横而不自觉的,一次次反复的,狠狠摊开在阳光下的真实。那人笔锋好烈,字里全是骨头,绝非寻常写故事之人。越往下读,他心中越是颤动 ——那人不是在写小说,他是在吐真、吐魂、吐他半生乃至屡世的

一一经历后,压在心底的所有郁气与世俗心真相。别人写文是编情节、博眼球。他写文,是把自己和人间全部真相剖开,血淋淋地展给天地看,向万物和天地跪下忏悔和无世俗心的叩拜。

他心里有火,有恨,有不甘,有看穿世间虚伪的冷,也有藏得极深、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温柔与悲悯。他骂世俗、骂儒道、骂上位者、骂那些捆绑人心的虚假温情,骂得又狠又冲,连脏话都跟着往外冒,可我宗政北辰一眼就看出来:他不是坏,他是太真,真到容不下半点“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光天化日。

宗政北辰心底屡屡叹声:“这人性子太倔、太烈、太直,文字像一把没鞘的刀,锋利是真锋利,伤人也真会自伤。但偏偏,他的魂极干净,气极纯正,半点杂质也无。”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不能顺着他骂,也不能硬压他的锋芒,更不能否定他心底那团滚烫的火。

他能做的,是帮他把刀安上鞘,把锋芒收进骨,把烈气化成风骨。让他依旧是他,依旧保持那份纯粹与真实,但文字不再扎人,意境不再破碎——魂还在,骨还在,真还在,只是变得能传世、更能入心、更能让人沉进去,读懂他笔下的天地与真心。

看着那些横冲直撞,犹如一柄柄利刃的字句。宗政北辰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好玉,只是满身棱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我必须护住他这块玉,不能让他碎了——这个荒唐人世间的世道,不配让他这般纯粹的人陨折在此。”

从第一眼看到那些文字起,我宗政北辰就认了他这个道友。不是因为他文写得好,而是因为他这个人,真得让人心疼,也真得让人服气。

就在宗政北辰化形为人这天,宇文玄都正在命令分身,满世界寻找这位神秘人。可在这漫如星辰繁密的人群中,只要那人不愿出现,找,又谈何容易。“他娘的,这个老混蛋、老魔头、老疯批,害得我茶饭不思、寝食难安……”食肆中,宇文玄都重重的将酒盅顿在桌子上,目光沉沉地望向楼下的人海。

他犹豫了几次,终究没用自己擅长的奇门之术去测看一番那人的踪迹。他怕,怕测出来的结果,是自己不愿接受的结局。他只能一日日的等,等那人因为需要他的能力,主动回来。只要那人回来,宇文玄都相信自己,一定能一眼认出来他——那个老混蛋、老魔头、老疯批,实在是太独一无二,太有辨识度了。

而作为神秘人的萧敬恩,此时因为结识了欧阳长庚,眼界大开,又接连找了五家灵器阁的器灵,分别是令狐家的令狐听雨、令狐惊雨二姐妹。令他惊奇的是,这姐妹中的令狐惊雨竟然和宇文玄都有来往。这萧敬恩闲来无事,索性把整个江湖里的所有灵器阁都跑了一个遍

——澹台家的澹台夜候、赫连家的赫连天孙、姑苏家的的姑苏长明,拿着自己的章回文稿,挨个的灌给这些器灵看,观察他们的反应。一通试下来后,萧敬恩彻底死心了,除了令狐听雨、欧阳长庚、宗政北辰、宇文玄都,其余几人,终究不是同路人。不过令狐惊雨倒是尚可,或许可以通过她,悄悄的“揩油”宇文玄都,间接的为自己指点润色一番章回。

萧敬恩这边倒是没什么波澜,可那些被他判定为“非同路人”的器灵,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脑海中的反应,竟与宗政北辰、宇文玄都当初如出一辙——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屑一顾,到后来的怀疑、深思,最后渐渐觉得,那人写的,或许才是真正的真相。于是,他们一个个的接连醒了,借着积攒的人流带来的人气,先后化形为人。

这姑苏长明,因久居暗处、不见日光,容貌自有一番特色:眉淡而长,如横搁的笔,不扬不抑。眼细,眯时如缝,可观气脉。睁时如炬,能判真伪。鼻不高,端正而已,如文章之起承转合,不求奇险。唇薄,常抿成一条线,似怕多言,又似在忍笑。

最奇在额,光洁微凸,他自谓“照夜庭”,还笑称“此处不毛,是灯火通明处,耗油过多,故草木不生”。他待人不热不冷,不亲不拒,如旧书案上的一方砚台——用之则润,弃之则干,不悲不喜。他不爱道袍氅衣之飘逸,反倒偏爱书生常服:一身青灰直裰,右衽交领,衣缘绣暗银回纹。外罩一件半旧藏青褙子,不罩则寒,罩之则温,恰如“文统”包裹“道统”,藏锋于内。

腰束玄色丝绦,不悬玉佩,反倒悬一柄极小玉秤——他自称“此乃秤砣,压千斤之物,随身以自重”。又悬竹筒一枚,内藏裁好的纸条,上书诸友之判语,随时取出,以证“我曾如此说”。他右手拇指、食指有茧,是常年握笔的痕迹。左手常拢于袖中,不轻出,出则必有所指。

足踏青布方头履,底薄,行步无声,如论道时不抢先、不落后,恰在诸友之间,温润自持。惊闻诸友化形,或灵光乍泄,或白练贯天。唯有姑苏长明不然,他这化形无半分光华,无一丝响动,恰如他本人一般,深藏不露。

那夜,宗政北辰化形后三日,萧敬恩正于灯下改稿,忽觉案前的椅子上多了一人坐着——不知何时来,不知何时坐,悄无声息。但见那人身着青灰直裰,正执笔批注他萧敬恩的文稿,口中喃喃:“此处‘屎尿坑’三字过烈,若改为‘黄粱’,气脉更通,亦更显深意……”

萧敬恩惊骇蹦起,大喝:“哎呀,呔,汝何人?”那人抬头,眼眯如缝,答:“姑苏长明,汝前日自言择‘诗一还是诗二’时,我已在此,只是汝未察觉。”言罢,将批注过的稿纸推到萧敬恩面前,缓缓起身,青布履无声,已至门边。

又忽然回头,双眼忽睁如炬,掷地有声道:“汝今用‘黄粱’,甚好。然‘忘忧’二字,尚须斟酌——飞燕之脆,非忧所能解,乃气之所凝。”门开,夜风入,萧敬恩待再看时,人已不见踪影,唯案上多了一方旧砚,砚底刻字:“如实观照,各自成道。”

萧敬恩呆坐片刻,细细品味姑苏长明一番话,沉吟良久,提笔写下:晋江原创《龙女渡厄录》。若问吾从何处来:海上寻踪迹,得见先天祖。大笑三声狂,天高无阻隔。沙场点兵《龙女渡厄录》,此去九九八十一,红尘实证道德经。老子庄子共列子,戳破万年黄粱梦,神族醒来绽金莲。

写罢,他又继续通过那令狐听雨的器灵分身,悄悄“揩油”于宇文玄都,可揩着揩着,他竟发现宇文玄都的分身,被自己灌入的大段悲惨真相给震得彻底崩溃,一言不发,失了往日的桀骜。这萧敬恩正玩得兴起,猫抓挠心怀一般,不得已悄咪咪的找到了宇文玄都真身,厚着脸皮凑了上去。

这宇文玄都一眼便认出了那熟悉的文笔,内心狂喜:“这老匹夫、老混蛋、老魔头可来了……”这一番二人说熟了以后,又说起了从前。那萧敬恩问:“你可记得我是谁?你那时候究竟是为什么骂我?你还威胁我!”宇文玄都却瞅着眼前人,猝不及防下,一把拽住萧敬恩的衣袖。

一运劲拉到面前,把个一张脸看的是一个仔仔细细后,放开,回道:“老混蛋,我当然记得,你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第一次借着灵器之身叩响我家门,不待我回话,就推门而入,大咧咧的就把你摧毁三观的文章给我看……此后更是每夜子时必来,搞得我都怀疑你是哪个山中成精多年的老妖,只能晚上出来作祟!”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怨怼与急切:“好你个老混蛋,日后不许再跑了!你得答应我,每天都给我写一篇这样的章回。你都不晓得,面对这虚假的人世间,你的文章就好似天上瑶池仙酒——这世上最好的酒,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屎尿所做,难以下咽,唯有你的文字,能解我心头之渴,能给我续命。”

萧敬恩暗自心惊——自己只依稀记得离开的时间、初见宇文玄都的大概月份,却没想到,宇文玄都竟连自己何时第一次找他的日子和时辰,都记得这般清楚。两人彻底说开后,萧敬恩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自己的疏忽。

他总觉得,器灵聪慧过人,千百倍的超越常人,便不曾多想。却忽视了,器灵们对文字里,真相的感知力、对痛苦的辨识度,也同样远超常人,对那种痛的感触,也是凡人的几千倍。那宇文玄都一连被真相捶打了三个月,本就已处在崩溃癫狂的边缘。

而自己却心大粗疏,先拿一章悲惨到极致的章回给他看,隔天又递上一篇圆满顺遂的章回——这般极致的反差,换做是谁,也会被逼到崩溃啊。想到这里,萧敬恩也想起了欧阳长庚,每次看到鲁花朝的章节后,都会陷入极度的自闭,一言不发。如今想来,那哪里是自闭,分明是被真相戳中,痛到无法言说。

想到这里,萧敬恩又贱兮兮地拿出再度改稿后的欧长赢一章回,递到宇文玄都面前。那宇文玄都看到章回末尾,果然又炸了——好在这次没有好几篇章回的连续暴击,宇文玄都只是大骂一场,宣泄完心中郁气,畅了道心后,笑了,咬牙道:“骂,才能舒了心中这口恶气啊,那章末的一群人,还能算人吗?全是一群杂碎,畜生!竟然敢想着染指、糟蹋掉人世间这般的美好……”

这边二人的说话声,早已惊动了同样化形为人的令狐惊雨,款步而来,银铃般的声音先于身影传入屋内,人未到,声先至,如一只灵动的燕子,爽朗活泼,满是朝气:“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神秘人萧敬恩,被我那宗政北辰表哥,宇文玄都□□日惦念的人,竟藏在这里……”

屋内二人闻声看去,只见来人一身海棠红撒花绉纱裙,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惊雀纹,走动时如春风拂过花丛,暗藏几分明媚与灵动。上身是一件月白交领窄袖襦衫,衣缘滚着细密的孔雀翎纹,既不张扬,又在细节处透出几分贵气与俏皮。

外罩一件桃粉半臂短褙,袖口收紧,便于行动,也不失少女的轻盈活泼。腰间束一条银丝绦带,松松挽了个蝴蝶结,垂下的流苏缀着两枚小巧银铃,一步一响,清脆悦耳,如燕语莺啼。发髻梳作双环垂髻,左右各一,活泼又不失娇憨。

髻边斜插一支赤玉珊瑚簪,簪头雕作展翅飞燕,正是令狐世家女子的应景之物。耳坠是一对银丝缠红宝石的铃铛坠,与腰间银铃遥相呼应,动静之间,皆有清音相伴。待她立定身形,众人始才看清来她的模样,只见人生得一张鹅蛋脸,线条柔和不失英气。

眉如新月初升,不画而黛,眉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率性与俏皮。眼似秋水含光,瞳色清亮,黑白分明,笑起来时眼角微弯,像两弯小小的月牙,仿佛能把人心都照亮。鼻梁纤巧挺拔,鼻尖略翘,带着一点稚气未脱的娇憨。

唇色嫣红如樱,不点而朱,唇角天生上扬,哪怕不笑时也像含着三分笑意。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更添几分灵动与亲近。肤光胜雪欺霜,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暖玉光泽,透着健康与鲜活。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春日里第一朵迎风绽放的海棠,既有花的明媚,又有燕的轻盈,既让人想靠近,又怕惊扰了她那份纯粹与鲜活。

她走路极快,像一阵风,裙摆翻飞,银铃叮当,往往人未到,声先至,一派爽朗活泼,毫无半分矫揉造作之气。说话时语调清亮,笑声尤其动人——“哈哈哈哈”一串,干脆利落,不带丝毫阴霾,仿佛能把人心里的闷气都一并笑散。

二人早已认出了她,来人正是令狐惊雨。令狐惊雨立住身形,笑着说道:“别看我性子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心思通透,最擅长在人堆里察言观色,一眼便能瞧出谁在强撑、谁在演戏。只是我懒得说破,除非真惹到我,否则多是笑嘻嘻地看一场热闹。偶尔跟着萧敬恩,轻轻‘揩点宇文哥哥你的油’,既不伤人,也算给自己找点乐子,何乐而不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四十三回龙女转世牧云国青龙峰元和宗宗主萧敬恩

卷二:灵觉醒破幻尘迷,笔底锋芒照路歧。

有诗曰:

灵觉醒破幻尘迷,笔底锋芒照路歧。

道骨藏锋温且烈,同袍初聚话真机。

柔情似水亦如海,人生一路同道人。

哪管世俗人不惯,只念脚下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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