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残疾?!”乔新宇震惊,“谁毁容?谁残疾?”
一旁德西礼出声打断:“赶紧带人来。我们在xx路xx超市。”
陈京澜看了他一眼,想起乔新宇说德西礼见到小夏流血时的反应,把手臂上的毛巾捆紧了一点。
乔新宇连忙应下:“马上马上,师傅再开快点!你们坚持住啊!阿澜你那熊猫血……”
陈京澜叫道:“行了行了没那么夸张,逗你玩呢,我们自己回去算了。”
德西礼走在前面,但是门半天没开。他绕过德西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推仓库门,竟然推不动。
“……不是吧。”陈京澜又推了两下,对电话说,“新宇,还真得靠你了,我们被锁在仓库了。”
出不去就出不去吧,反正德西礼现在也不好见光。陈京澜背靠在仓库门上,把德西礼手中的相机勾回来。
“都拍了啥,让我看看。”
陈京澜一打开相机就被吓一跳,指着屏幕上德西礼放大的脸:“我是让你拍商场标志的,合着你拿我相机自拍呢?”
德西礼看了一眼,“误触。”
陈京澜手指在删除按钮上摸了摸,还是没按下去,相机内存这么大,多一张废片怎么了呢。
他又往前翻,看到德西礼正经拍的调研照片,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再翻到前面感觉不太对劲,最后切换成缩略图,问德西礼:“你删我照片了?”
德西礼沉默着,红棕眼眸目视前方,静如雕塑。
陈京澜仔细回忆,他的单人照和风景照都还在,但以前他和各种朋友出去玩的照片好像少了很多,再结合德西礼那张“误触”的自拍,他了然地闷笑两声。
“哎呀。”陈京澜把相机关了,后脑勺往后顶到门上,眉头因为疼痛隐忍地拧起来,“头好晕啊。”
“晕得我有点迷糊了,就感觉刚刚是不是有人亲我?没人说话就当没有了。”
陈京澜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德西礼的目光,翘起唇角,仰着脖子喉结滑动得更明显了。
“有没有啊?”陈京澜又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京澜把眼皮掀开条缝儿,德西礼果然在看他,眼球好像有点充血。
德西礼的视线落在陈京澜嘴唇上,又往下到脖子上,哑声道:“有。”
陈京澜来劲了:“那是谁啊?我认识吗?是不是就我相机最后一张那个帅哥啊。”
这一回德西礼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眼神竟然有点幽怨。
这小眼神让陈京澜瞬间兴奋起来,他掰着手指头,说:“我突然不晕了,想起来我和他一共亲过三次。第一次是在我床上,我吻的他。第二次芭蕉叶下,他虽然有回应,但是是我先开始的,就也算我的吧。那刚才呢?嗯?小西西同学,你刚刚干什么了。”
在陈京澜看不见的地方,德西礼的五指在身侧收紧了。
光线灰暗,陈京澜回忆了下德西礼过敏的位置,小心地搂上去,贴到他耳边轻声说:“亲也亲了,你什么意思呀。”
德西礼的眼神越来越深沉,陈京澜不躲不闪,好暇以整地微抬下巴,期待德西礼能够上道一点。
乔新宇曾经说他“看起来有内涵,笑起来有魅力,张口来没素质”,他才不管自己什么素质,帅就完了,能把德西礼迷倒就更好了。
于是陈京澜继续用那种湿润的勾人心魂的眼神看着德西礼。
德西礼果然慢慢靠近,低下头来,一股木香涌入鼻腔。
陈京澜含笑闭上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
预想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德西礼学着陈京澜的样子,贴到陈京澜耳朵边对他说:“你不该靠近我。”
“你会后悔的。”
陈京澜顿时感觉自己的耳朵连带半边身子都麻了,他不满地睁开眼睛:“我后悔什么呀后悔,你刚刚咬我嘴怎么没想过我会后悔。年纪不大说话怎么那么烦人,白瞎你这副好嗓子一点好话都说不出来。”
陈京澜想着对付德西礼这样的人也许从来就不该靠说的,直接上手才是王道,扒光了他说什么也没用了。
心里正邪念大起,背后靠着的门突然被人拍得砰砰响,乔新宇终于来了:“阿澜!我来了!”
工作人员掏钥匙开门的时候还嘀咕两声:“这门很久没关过了呀……”
看见里面猛地出现两个人,还有人受伤了,把他吓一跳。倒不是被血吓着了,而是被那个高个子猩红的透着浓浓杀意的眼神。
他还想查监控,但是那粉发男生留下一句谢谢,带着那俩人一溜烟儿跑远了。
车上。
德西礼坐在副驾,乔新宇在后座对陈京澜咬耳朵:“我知道残疾的是你了,但你不说还有人毁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