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今天是陈京涧的婚礼!
门铃响个不停,德西礼也被吵醒了,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嗓音沙哑道:“澜哥。”
“澜哥要变成郎哥了。”陈京澜从床上下去,看了眼德西礼,有点犹豫,门铃催命般响着,陈京澜认命地要去开门。
德西礼伸手拉住他,焦急道:“我的衣服呢?”
“你第一次裸奔?”陈京澜甩开他,“浴室里。”
门外,陈京涧穿着西装抖个不停:“你又刚起床?我都快紧张死了!”
陈京澜刚打开门,陈京涧就闪进来,他抓住陈京澜的肩膀,语气不定道:“你怎么……”
恰好此刻德西礼从卧室里出来,走进浴室关上门。陈京澜庆幸一晚过去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然这场面还能更惊悚一点。
陈京涧有些尴尬地放开他,陈京澜皱皱眉,却也不知道昨晚的事该怎么解释,刚起床头晕得很,干脆随它去吧。
“我要缺伴郎了吗?”陈京涧很悲痛地问。
由于这一出,陈京澜不得不把德西礼从浴室揪出来,快速把两人拾掇一番,上了陈京涧的婚车。
到了之后,陈京澜给德西礼发消息。
我心微澜:在外面等我,或者随便你去哪,刚我哥在不好多说
德西礼:等你。
陈京澜在台后等着,整个人还有点懵。
“你少吃点冰的。”陈京涧看到他手上的方糕。
“我紧张。”
“我结婚,你紧张什么?”陈京涧没懂。
“我怕你给我丢脸。”
陈京涧哈哈笑着,说放心吧你哥也没有那么不靠谱。
可事实证明,陈京涧真的病得不轻,婚礼现场竟然放分手快乐,陈鸿光的脸比西装外套还黑。
叶女士笑着站到陈京涧身边。
陈京涧看着她的眼睛:“小叶,我以前挺不懂事的,给家里添了很多麻烦,也没给弟弟做好榜样,很遗憾告诉你我有这样的一面。但是你放心,和你在一起,就是我向上的源源动力。”
台下,金莲和陈鸿光坐在一起,欣慰地鼓掌,陈京澜很久没看到这样的父母了。他和一众伴郎伴娘站在新人身边,礼炮里的彩纸纷纷落到他身上。
陈京澜吃了冰的,又喝了点酒,有点不行了,找借口说自己要上厕所躲到一边。
结果在走廊尽头碰到一身正装的德西礼。
“不是说在外面等我?”陈京澜走过去。
德西礼脖子上系了那枚夺目的红宝石领结,陈京澜什么都丢了,就这个还存在衣柜里。德西礼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陈京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小方盒。
陈京澜似有所感,停下脚步。
于是德西礼向前走完剩下的距离,笨拙地半跪在陈京澜面前,打开了那个眼熟的小盒子。
里面是两枚男士铂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