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哭哭+坦白
时间线是在松鹤成为审神者后,但是大家还不知道松鹤是审神者,只当他是普通的刀剑,所有刀剑过去的记忆都被抹去,自认为是新诞生于本丸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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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的印象中松鹤宗近是一位备受审神者宠爱的刀,自从大家来到这个本丸后他就一直是本丸的近侍,不论春秋。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真是让人羡慕啊。
但是松鹤似乎不太愿意和大家交流,本体也从未让人见过,是在防备什么,还是说讨厌大家呢?
虽然身为近侍,但是大家从来没有见他出过阵,甚至好像在他们的印象中,在见到松鹤宗近之后,他便一直待在本丸之中,从未离开。
来到本丸的每一位付丧神都对松鹤抱有一种好奇心,但是迫于三条家的压力平日里大家也不会去骚扰,或者吓唬松鹤,这边特指鹤丸。
可能是觉得松鹤平日里板着脸实在无趣,总是会想办法恶作剧吓唬,只不过每次松鹤都会无视他,并且拿着处理好的文件分发通知下去。
如果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下去就好了。
前任审神者的死亡和同伴痛苦的哀嚎如同梦魇一般紧紧缠绕着松鹤,每日每夜,自从前任审神者死亡后松鹤就承担起了本丸所有的灵力供给,但是曾经发生的事情又岂能一笔盖过。
或许这本就是对他的惩罚,在无数个日夜里被大家的血与泪所惊醒,被审神者临死前的诅咒所恐吓,他还是忘不了药研满身鲜血倒在他面前时的模样,忘不了三日月如同木偶一般任人摆布时空洞的目光,那明明应该是如明月般亮起色彩的眼眸。
太痛苦了,每时每秒都被暗墮力量所侵蚀的身体,早已破损不堪的本体都让松鹤痛苦。
但是如果他碎刀的话其他人呢,他好不容易给大家一个平和的本丸,让大家可以自由战斗,还能欢声笑语的聊天,玩游戏。
一起在春花烂漫的日子里赏樱。
曾经的事情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和以往一样,在尖叫与挣扎中松鹤再次被惊醒,额角的汗水打湿了鬓发,心脏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又梦到了,是清光....
那被折断的指甲和泣血的眼泪都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里。明明是那么爱惜自己的孩子最后落得如此狼狈。
只不过刚醒来没一会松鹤就发现了不对,房间...变大了。不...应该是他变小了。
松鹤坐在床上,看着已经变小的手掌有些发蒙,是灵力紊乱了还是其他?
本丸里面其他人会有影响吗,如果因为他的问题导致一些后果发生...
不行,他要去看下。
松鹤匆匆在衣柜中翻出一件和服随意扎了起来之后就打开门往饭堂走去。
现在这个时间一般大家已经开始准备吃早饭了。
但是今天当他走到饭堂后人却异常少,又或者说他看见了平日起床较晚的三日月,以及鸢丸等人。
不太对劲,长谷部,虎彻呢,今天是他们做日常清扫任务,平日里他们早早的就应该在打扫卫生了。
“松鹤...?”三日月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小孩,但是此刻他也有些不太敢认,是小时候的松鹤?又或者是比他们记忆中更为年幼的松鹤...
松鹤可能太着急了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因为暗墮所造成的黑发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本属于他的白色。
纯净的红眸里还透出几分惊恐,是做噩梦了吗?还是和他一样....
三日月走到松鹤面前半蹲下身子轻声问着。
“是饿了吗?”三日月问完又轻轻抱起自家弟弟走到饭桌前放下。
“早饭应该等会就好了,可以先等等。”
不知道该说什么,三日月现在的亲近是因为他变小了吗,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过去的模样?
在刚刚三日月抱着他的时候松鹤就看见了自己垂下的发丝,那是最开始纯白的颜色。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较于松鹤这边的疑惑,其他人也都多少做了不同的梦。
当清光被惊醒后大口喘着气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似的。窒息的感觉还有梦中那一抹哀伤的目光。
好难受,呼吸都要停下来了,好痛,手指似乎还像梦中一样痛到颤抖。
怎么回事,是他过去的经历,还是只是一个梦。
“清光!”
“清光!你醒醒!”
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喊,似乎还有人在扯他的衣服。
鹤...松鹤?!!
离开...走....离开这里...
梦境中的自己似乎是在呐喊,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但那双眼睛在望着他的时候清光心脏都在抽痛,那目光就像是在诀别,又像是愧疚,泪水终究还是落在了沾满血渍的地面上,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
“清光!!!”
身边人的喊叫终于让清光从窒息中回神,他呆呆的侧过头看着一脸焦急的安定,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吓人。
呆滞的模样还满脸泪痕。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什么?”安定也是刚醒就被清光陷入梦魇的模样给吓一跳。
好不容易等到清光情绪平复之后开口。
“我...忘记了....总感觉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想不起来。”清光明明刚刚还被噩梦所纠缠,但此刻想要特意去回忆起梦境中的那些事情却完全一片空白。
他肯定是忘记了什么。
而且一旦想去回忆的时候,就会感觉到痛苦。
不仅仅是清光,另一旁正在招呼他人洗漱的药研同样的也看到了什么。
明明前一秒还在拿着毛巾准备递给身旁的乱,下一秒自己的手上却沾满了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四周的环境也被改变了,药研发现在他身下的是松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