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
不对。
为什么?
松鹤怎么会浑身伤口的被他压在地上。
而且好多好多血,身上也好痛,胸膛还是手臂似乎都有什么要突破皮肤冲出来一样。
好痛,好痛,好痛!
脑海中都是尖叫的声音,似乎在喊着杀了他。
杀了谁?松鹤?
不对。
药研颤抖着手想要找到镜子看清现在的自己。
可似乎完全不用镜子,因为当他将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长满了暗堕的标识。
那一个个骨刺突破了手臂的皮肤,丑恶的彰显着它的存在。
而身下的松鹤仿佛快要失去了意识,勉强睁开的双眼中带着几分痛苦和挣扎,轻微颤抖的嘴唇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抱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这是谁的记忆?是他的吗?
松鹤或许已经要说不出话了,因为在他那纤细的脖颈上是药研沾满鲜血的手。
他在死命的掐着松鹤。
快松手啊!
药研拼命的想要挣脱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完全动不了。
不是的,这不是他干的。
他完全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药研!”
“药研尼?!”
耳边传来了一期哥和其他兄弟的呼喊。
不过顷刻,面前的惨象又变回了温馨的房间。
而他的手里正死死攥着乱的黄色小毛巾,同时在恢复思考后药研也不由得大口呼吸着空气。
刚刚那些是什么?
“你怎么了!药研,是哪里不舒服吗?”
在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期一振担心的面容,可是药研说不出任何的回复。
“我...刚刚,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又不记得了?刚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很痛苦的事情吗?
即便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具体,可他下意识的不敢去看身旁人的眼睛。
“刚刚吓了我们一跳呢,药研你突然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陷入了梦魇一样,而且在哭。”
哭,他?
药研在听到乱的话后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刚刚在哭?
指尖抹去的泪水让药研也不由得沉默着。他应该是忘记了什么,是和松鹤有关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忘记了。你们都洗漱完了吗?等会要去吃早饭了。”药研收敛了情绪望着自家兄弟还是喊着他们收拾完。
松鹤宗近在饭堂等待着大家,大概也只过了10分钟左右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
今日的料理是歌仙兼定以及烛台切光忠包揽。
不过大家在来到饭堂后看到变小的松鹤都不由得有些惊讶和好奇。
“怎么会突然变小?是受了什么影响吗?”萤丸在看到松鹤的那一瞬间,就好奇的噌噌噌冲了过来。
太可爱了吧!
这稍微有些肉感的小脸,还有那双大大的红眸,顺长的白发披散在耳后,可能也是因为没有小孩穿的衣服,松鹤此刻只是简单的扒拉了一件和服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而且变小的松鹤也很乖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早饭,双手还要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防止不小心走光。
和他说话的时候,他还会侧过身子来认真听着,随后一本正经的摇头。
“抱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过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明明是小孩的外表,却如此正经,颇有几分装大人的可爱感。
喜欢!
“话说这个衣服也不合身,我这边找一套我的衣服给你穿吧。”另一边走过来的今剑似乎还有些没睡醒,但是依旧还是在看到松鹤之后跑了过来,打量了一下松鹤现在的样子。
是曾经记忆中都未曾出现的小孩模样!
现在的松鹤是人类几岁大?
六七岁左右吧。
可恶,宠爱弟弟的心又被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