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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变小番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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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小+哭哭+坦白

时间线是在松鹤成为审神者后,但是大家还不知道松鹤是审神者,只当他是普通的刀剑,所有刀剑过去的记忆都被封印,自认为是新诞生于本丸的刀。

ooc预警!本来想写轻松的,写完感觉还是比较虐,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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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圆溜溜的眼睛还有略带无辜的表情都看得今剑心软软的。

他的弟弟真的超可爱啊!

而且变小后的松鹤没有之前那么冷淡,就仿佛一下子拉进了大家的距离,就是多了一点呆呆的感觉。

在今剑还在被萌的发呆的时候后来的石切丸不由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道。

“所以...先带松鹤去换身衣服吧,现在天气也开始转凉了到时候生病了就不好了。”现在估计也只有今剑的衣服松鹤可能还穿的下了。

松鹤在听到石切丸的话后依旧安静的望着围在他身边的人,可能也是那些过于直白的目光看的松鹤有些想逃。

为什么都这么好奇的盯着他,虽然不是带有恶意的目光,但是那些好奇的凝视总会让他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本丸快要走向毁灭的时候大家也是这样的。

因为长期没有得到审神者的保养和修复,所有的刀剑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长期高强度的出阵早就已经让大家的身体以及精神麻木了,甚至有一部分刀剑隐隐认为出阵的话会更好,毕竟快碎刀的话审神者就会治疗了,到时候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会消失。

每一次修复都有十几个小时,那可能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可以休息的时光。

当初松鹤好不容易能够踏出房门后看到的就是一片荒芜,本丸可以说有大几十位刀剑,可就是荒芜的,许久未曾打理的庭院,荒凉平静的目光,还有那些几乎是麻木的打量。

不少刀剑受伤后就这么坐在庭院里安安静静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他们无法被修复,因为下一场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来不及的,修复是浪费时间,是被惩罚的理由,是不被允许的偷懒。

可松鹤不一样,他长年被关在阁楼,宛若天上那孤寂的月光被禁锢在月亮上,落下人间时又被困在窄小幽深的池子里。

大家看到陌生的气息出现在庭院的时候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可真正将目光望向走廊处的时候所有人拔刀的动作都微微停顿了下来。

少年穿着单薄的纯白和服,长长的墨发垂落在身后,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却有着灼人的红眸,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走廊尽头,望着大家的目光带着一丝丝痛楚,可若是仔细看去那一缕浅淡的情绪转眼即逝。

不论是松鹤那精致如画的容貌还是纤细瘦弱的身材都让人生不起一丝攻击的欲望,太弱了,现在的松鹤仿佛他们随便抬手就能斩杀的存在,但是没有人动手,错乱遗失的记忆让大家早就忘记了这个本丸最早就存在的刀剑,以及那段刚到本丸时候的温情。

而且他好干净,整洁的衣服,白净的肌肤,被庭院里面的冷风吹的甚至鼻尖都有些发红,好可爱,好干净.....

怎么会这么干净呢,离得最近的一期一振看着松鹤又稍稍低下头看着自己带有血污的衣服和手,这个本丸怎么会有这种刀的存在呢....既然已经出现在本丸了就变得和我们一样吧,大家都是一样的,要出阵,要杀敌,远征,对了....出阵。

他们的时间到了。

一期一振沉默的快速收拾好自己后拿起了已经有严重磨损的本体打算离开庭院,就在和松鹤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下意识的侧过头看了眼这个少年,意料之外的的目光对视。

在他看自己的时候,松鹤也望向了他,随后一期一振感觉到手里多了个东西,他没有低头查看,只是简单摸索了一下形状,是御守....

“保重。”轻飘飘的两个字从松鹤嘴里说出来像是羽毛一样落在了一期一振的心里。

奇怪的好人....

在踏入传送的时候一期一振都还这么想着。

直到后面濒临碎刀的时候他才发现,在御守的里面不仅仅是保护的符咒,还有一张快速修复的符,符咒上面缠绕的是干干净净的灵力,温柔又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与审神者那阴冷的灵力完全不同。

温和的灵力包围全身的时候一期一振甚至痛苦到想要落泪,好熟悉的灵力,他肯定是认识那个少年的,可当初匆匆一别后他却再没有在本丸中见过他了,甚至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仅仅只记得那双纯净的红色眼眸和隐含的痛楚。

他不愿那双眼里面含有泪水,也不愿看到少年悲哀的情绪,他肯定是认识他的,可是他是谁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了。

当意识再次清醒之后,一期一振已经回到了本丸,身上的阵阵钝痛无一不提醒他还活着,可是从充满杀戮和死亡的战场上回来到地狱般死寂的本丸也是活着吗,即便恢复后的他暗暗打听了一番少年的身份,可是就像是梦一般,所有的人都没有再见过那个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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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就此打住,松鹤回过神后发现今剑捧着他的衣服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满脸都是:快穿我的衣服!快穿我的衣服!

好吧,变小之后他原先的衣服确实有些不妥了。

在接过衣服后松鹤便去了偏房换好,刚一出来就发现饭堂里面已经来了不少刀剑了,吃早饭的时间到了。

松鹤在石切丸的帮助下拎着略有些长的裤脚和袖子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其实一开始大家的位置都是随便坐的,可随着本丸的刀剑越来越多,就开始乱起来了,特别是还有个鹤丸的存在。吃饭前那叫一个鸡飞蛋打的,最后不得不由松鹤代传“审神者”指示,定下了本丸的一系列规矩和要求。

松鹤出门吃饭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的处理着本丸的事务,作为本丸永久近侍,松鹤的地位不容小觑。

一开始大家为了和审神者见面想尽了办法,可都被松鹤挡了回去,再加上松鹤背后又有三条家的护着,大家唯一能接触的时候就是吃饭。

为了抢临近松鹤身边的位置,某些刀可谓是想尽办法。点名一下某五字棕发男,此男一旦坐到松鹤身边那就一个热闹。

“松鹤大人,请问阿鲁基最近有没有新的任务需要完成呢?”

“松鹤大人,您最近工作是否繁忙,需要我帮您分担一下吗?”

“最近狐之助说有大任务要开启了,阿鲁基是否要传人通知一下呢,您最近一直在工作,需要注意一下身体呢,不如我帮您去做汇报吧!”

......

唉....要是被长谷部先生知道自己就是审神者会如何呢。

松鹤有些无奈的想着,但是还是拒绝了长谷部的一系列试探。他还不想这么早被本丸的大家知道自己审神者的身份。

毕竟刀剑成为审神者这一事实还是太惊奇了。

但是更重要的一点是,松鹤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暴露暗堕的一面,被压抑住的负面情绪在变小后越发的明显。那些痛苦的血与泪时不时从脑海中划过。

甚至暴乱的灵力也影响到了本丸,或者是部分刀剑。

在看到最后才来到的药研和清光,松鹤有些沉默,状态好差,昨天他也梦到药研和清光的事情,不会他们也......

两人安安静静的走入席间脸色多少都带着几分苍白,可是当双方眼神对视的那一刻被封禁的记忆瞬间冲垮了平静的情绪。

不是梦,原来不是梦啊....

怎么会忘记这么痛苦的过去,好恨啊,但是为什么,松鹤肯定是记得吧,毕竟活到最后的就是他,也是他亲手杀了那个畜生....

仇恨和痛苦让药研和清光差点再次暗堕,坐在他们两个身边的安定和一期也被吓了一跳。

涌动的暴乱灵力和两人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吸引了所有刀剑的目光,松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跳下椅子哒哒哒的跑向两人一人给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两人腿上,松鹤那温润的灵力也急速冲入二人体内强行让两人晕厥。

饭堂肉眼可见的寂静无声。所有刀剑的目光都落在了晕倒在地的两人身上,但是随即更多的疑问还是在松鹤身上。

刚刚情急之下松鹤爆发出来的灵力太让他们熟悉了,那是日日相伴,温柔又令人渴求的,属于审神者的灵力。

正常刀剑身上的灵力是审神者给予的,但是刚刚那一幕完全不同,刀剑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灵力能够让两位刀剑都昏迷,更让他们在意的是,在松鹤使用灵力的时候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着极为明确的感知。

是审神者,是他们的审神者。

不是刀剑同事,是他们的主。

感受到身后那一群人惊疑和打探的目光,松鹤依旧淡然的对着站的最近的安定和一期说到。

“先把他们两个送到修复室吧。”

“好...好的。”安定一边瞪大眼睛的看着松鹤,一边扒拉着昏迷的清光,而另一位一期则是背起药研,同时面色有些沉重。

刚刚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而且好不安,为什么有一瞬间他感觉到药研要暗堕了一样,为什么松鹤宗近的身上有着属于审神者的牵绊,为什么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多奇怪的事情。

还有曾经做过的梦。

这一切是和松鹤有关吗,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不仅仅是一期,本丸里大部分人都有这种感觉。可当他们望着离开的松鹤却沉重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一次这样了,他们仿佛看到过好几次松鹤离开的背影。

追不上,留不住,像春风一样,仅仅只是从他们的身边吹过他们就生出了想要留下的念头。

另一边已经到了修复室的松鹤看着站在门口不肯离去的二人,纠结了一番后还是没有赶走。

瞒不住了。

一期一振和大和守安定的目光太烫了,那些被封存的记忆隐隐已经松动了,可是这才多久....是他太没用了。

明明预计能够永久封存的禁锢这才数年就开始要消失了。

好可怕,如果大家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那他所隐瞒的一切都将被放在烈日下暴晒。

那些阴郁的过去,自顾自将大家封印记忆的自私,还有在大家被前审神者折磨的时候自己的袖手旁观。是他的不作为才让大家有着这样惨痛的过去。

要是早点杀掉那个人就好了。松鹤在长久的时光中总是反复生起这个念头,如果早点了断那些痛苦的时光大家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为什么命运如此捉弄他们,大家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这样又要被毁了。

明明现在已经都很幸福了,乱前几天都还采购了各种各样的烟花,秋田和萤等人也买了不少零食和点心,就连清光也将要穿的浴衣给清洗晒了打算之后穿,大家都在为了后天的烟花大会做准备着。

该死的灵力暴乱。松鹤不知道厌谁,只能将愤怒朝向这个灵力暴乱,但是同时他也清楚的很,这就是自己的问题,是他太弱了无法控制好自己的灵力导致了封印的松动,他才是这一切的源头。

关上门的松鹤再也没有饭堂时的镇定,手上加固封印的动作不断,同时又懊恼的落泪。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落在地上,衣服上,还有清光的眉角上。

哭的好难看....眼泪湿润润的黏在脸上,被细小的手臂狠狠擦去,徒留一抹红痕。

为什么要哭。

清光朦胧的半睁开眼看着跪坐在一旁沉默哭泣的小孩松鹤。

松鹤连难过的时候也不会出声,安安静静的将哽咽和痛苦吞落入肚,哭泣声也被遏制在喉咙中,只留下那源源不断滴落的泪珠张扬的显示着主人的情绪。

他不想忘记了,清光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在慢慢被删除。

为什么只允许自己记得,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松鹤,你究竟在想什么。

加州清光强撑着本就疲软的身体慢慢在松鹤呆愣的目光中坐起。

“不准...删掉我的...记忆了。”连说话都成困难,呼吸都带有钝痛。清光也有些受不了的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这么做。”另一旁的药研也咬破了舌尖用疼痛打起了几分精神坐起身来望着松鹤。

松鹤似乎是没想到两个人还能清醒过来。又或者是因为他本身就没有有什么多余的灵力去封印了。

好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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