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很简单。”
他猛地一用力,将余诗敏抵在墙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做我的玩具。”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余诗敏的脑海中炸响。
“你说什么?”余诗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做我的玩具。”严楹文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满是扭曲的占有欲,“听话的、乖巧的、随叫随到的玩具。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疯了!我是人,不是玩具!”余诗敏愤怒地推搡着他。
“在这里,在我面前,你就是。”严楹文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墙上,“余诗敏,别装清高了。你不是为了周宴然连这种地方都敢来吗?你不是为了毁掉左浠诺连灵魂都敢出卖吗?”
“那就付出代价。”
严楹文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那是撕咬,是惩罚,是掠夺。
余诗敏拼命地挣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她想推开他,想大喊,想逃跑。
可是,脑海里浮现出周宴然护着左浠诺的画面。
“浠诺,小心台阶。”
“跟我还客气什么。”
“吓到就吓到了。”
那些温柔,那些宠溺,像是一把把尖刀,剜着她的心。
如果左浠诺还在,周宴然永远都不会看她一眼。
如果左浠诺毁了,周宴然是不是就会难过?是不是就会需要安慰?是不是……就会看到一直守在身后的她?
挣扎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余诗敏闭上了眼睛,任由严楹文在她身上肆虐。
她感觉到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感觉到了冰冷的空气触碰到肌肤的战栗,感觉到了严楹文那令人作呕的体温。
但她没有再反抗。
在这场交易中,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的尊严,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严楹文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动作稍微轻柔了一些,但依旧充满了掌控欲。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污秽不堪的情话,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
“记住,你是我的。”
“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至于周宴然……我会帮你把他抢过来,作为给你的奖励。”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余诗敏瘫软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严楹文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扔在她身上。
“擦擦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冷漠,“明天开始,按计划行事。我会让人把左浠诺以前的那些‘黑料’散布出去,到时候,你就负责在班里带节奏。”
余诗敏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怎么?后悔了?”严楹文挑眉。
余诗敏缓缓坐起身,机械地拿起湿巾,擦拭着手臂上的痕迹。每擦一下,都像是在擦拭自己的灵魂。
“没有。”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只要左浠诺下地狱,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严楹文看着她这副行尸走肉般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很好。”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推门而出之前,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余诗敏。”
“什么?”
“记住,玩具是没有资格吃醋的。”严楹文回过头,眼神阴鸷,“以后看到周宴然和左浠诺在一起,不许哭。除非……我允许你哭。”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器材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余诗敏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了,黑暗吞噬了整个房间。
她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看着那张周宴然和左浠诺并肩行走的照片。
照片里,周宴然笑得很开心,左浠诺虽然没有笑,但眼神里却有着难得的安宁。
“宴然……”余诗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周宴然的脸,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对不起……为了得到你,我必须先把她毁掉。”
她把自己献祭给了恶魔,只为换取一把刺向情敌的刀。
而此时的校园另一角,周宴然正骑着单车,载着左浠诺穿过林荫道。
“宴然,明天就是期中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左浠诺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复习资料。
“只要你在我身边,考多少分都无所谓。”周宴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灿烂,“反正我的未来规划里,每一页都有你。”
左浠诺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油嘴滑舌。”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有人被捧上云端,就注定有人要跌入深渊。而余诗敏,已经站在了深渊的边缘,做好了坠落的全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