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下周五要到洛喑生日了,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应该给她买什么样的礼物。
洛喑一大早就去花店上班了,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她们二人一同去上班,但是今早上虞厌钦发现自己生理期到了有些不舒服,所以没去。
她现在正坐在窗户边吹风,今天不是太冷,风吹得很凉爽,昏沉的大脑都爽利了不少。
买香水?华而不实。买?杯子?十分土气。买衣服?好像在嫌弃她的衣品。
江之喜早上来找过自己,邀请她一起出去逛逛,不过听到虞厌钦不舒服她也没强求,贴心地泡了一杯红糖姜茶送给了她,还拿了几贴暖宝宝。
虞厌钦的内衬上正贴着小喜给的暖宝宝,好像抱了一个小暖炉,从肚脐暖到里面,连坠痛感也缓解不少。
她打开保温杯,热腾腾的蒸汽扑到她脸上,鼻尖上蒙了一层辛辣的湿气。虞厌钦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嫌弃地将脑袋转到一边 。
倒不是嫌弃江之喜给的姜茶,而是嫌弃那股子浓重的姜味,它们肆意地闯入鼻腔,熏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毕竟是小喜的一片心意,咬咬牙闭闭眼,喝!
闭上眼屏住呼吸,虞厌钦一下将姜茶灌进喉咙,红糖的甜混着姜的辛辣,味道好诡异。
这下终于可以仔细斟酌要买的礼物了。
装饰品太贵了她不会收,直接转钱也太不礼貌了,不实用的不行,太实用的不美观,该买点什么呢?
她忽然想到了洛喑洗完澡的时候,头发即洗即吹,她用护发素也不抹护发精油,头发虽然很顺但还是有些毛躁而且没有光泽,很容易打结。
不如给她买两瓶护发精油吧,还有梳子。
梳子要买木制的,是桃木的还是檀木的呢?
想到这里她忽然跑到衣柜边,从底下拿出钥匙打开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里面是她的身份证户口本之类的重要文件,装在透明袋子里,其上压着一块灰扑扑脏兮兮的东西,她吃力地用两只手把它挪出来,“咚”的一下放在地上。
这是一块小叶紫檀,是自己早些年从不识货的网友那里淘来的,到手的时候蛮震惊的,挺大一块,大概正常人小臂那么长,一个手掌那么宽,一只手很难拿得动。
放在这里几年了,也没派上什么用场,不如就用它给洛喑雕把梳子吧。
她把这块木头装进一个结实点的袋子,提着它直奔二楼。
她停在一间房间前,听见里面传来细小的声音,便推开了门。
房间布局跟虞厌钦的房间一样,角落里堆着好多木头,地上是打扫不干净的木屑,在这能闻到一股木头的清香。
一个中年女人伏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锉刀,削着台钳上的木料。
“做什么?”
女人听到脚步头也没抬,换了张砂纸打磨抛光。
“羌姨,我这有一块小叶紫檀,你能不能帮我刻把木梳。”
听到这话吴羌放下了砂纸,按了按太阳穴:“拿过来我看看。”
虞厌钦一下子就脱力了,将袋子放的桌子上,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见到虞厌钦放木头的动作,吴羌只是摇头笑了笑,便打开袋子看。
看到里面那个玩意,她伸手拿起锉刀在上面刮了两下。外面灰黑脏污的部分被刮去,露出里面红到发紫的油润木质。
她端详了一会儿,又举起木头试了试重量,才抬头看虞厌钦:“是小叶紫檀,品质还很上乘,你要做梳子?”
“嗯,送朋友。”
“这么大一块,都可以雕个大点的香插了。”
“做一把梳子便好,剩下的留着以后再说。”
“那我现在就动手。”
吴羌把木头固定好,从散在地上的工具堆里提起锯子,用墨线画好适合的厚度,“哗啦哗啦”的锯木头声回响在小小的房间里。
她把剩下的木头重新装进袋子里,开始拿着笔在木块切面上画轮廓:“花纹有啥要求没?”
“卷草纹。”
“周三过来拿吧。”
“谢谢羌姨。”
她在桌子上留下了五十块钱,推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