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叮当和马小玲两人架着昏过去的况国华也走不了太远。最终,她们在旁边树林里找了块比较干燥且干净的地方便将其放下了。
马叮当抬头望天,瞧着已经开始渐渐变暗的天色,已经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找到有人的地方了。
于是,她抽出自己的伏魔剑,又转身将自己的背包递给了仍蹲在况国华身边的马小玲,道:“小玲,药之类的全在包里。里面还有点饼干,你饿了可以先吃。我去找点食物。你先生个火,再帮你旁边的那位处理一下伤口吧。”
马叮当叮嘱完也没等马小玲的回答,而是趁着天尚未黑透,又一次往有水声的地方走去。
马小玲则是下意识伸手接过马叮当递过来的背包,抬头看见对方渐行渐远的身影,才忽然反应过来对方刚刚说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赶忙对着马叮当喊道:“姑姑!我没带打火机的!怎么生火啊?!”
马叮当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用符咒啊,笨!”
“符咒很贵的!喂,姑姑!!”马小玲发出了抗议,可随后便发现自家姑姑居然已经完全不理自己了。
她忿忿地看着马叮当远去的背影生闷气。下一刻又留意到马叮当那一瘸一拐的走姿,那一丁点的恼意尽数化为了担忧,呢喃道:“姑姑她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而且还受了伤?”
心中困惑加深,马小玲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后,才低头看向了躺倒在地的况国华,目光在他嘴角血迹上停顿了一下,终是认命地在旁边捡起了枯树枝。
等到马叮当带着三尾处理好并且插在粗树枝上的鱼回来时,天色已经擦黑,地上也升起了火堆。
而火堆旁,况国华躺在地上,衣服有点凌乱,透过微敞的衣襟,还能瞧见里头的绷带。
在他身边,马小玲正愁眉不展地坐着,不时望望况国华,然后再望望自己手中的东西,显得很是烦恼。
“小玲,怎么了?”马叮当问着,随手将当拐杖的树枝插在地上,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随手将鱼放到了火上烤着。
“姑姑,他不张嘴,这药喂不下去。”马小玲回头求助地望着自家姑姑,只觉心累。
她明明就是来杀将臣的!结果不仅折腾半天帮他包扎伤口,现在还得想方设法把药塞到他肚子里去!不然说不定今晚升降机叔叔就来接他了啊!
已然开始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卸了他下巴的马小玲忍不住回头,盯着况国华的下颚思索着这般做可能存在的风险。
马叮当闻言抬头看去,在瞧清马小玲右手中的水球时愣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秒,才挑眉问道:“小玲,你手里的水球是用水神符咒弄来的?”
“是呀。”马小玲回神颔首,将手中的水球举高了点,对着马叮当无奈道:“没办法啊。这附近虽然有水,但是我们没有装水的东西。”
马叮当回想了下,发现确实如此。这附近连树叶都是小型的,根本无法装水。
只是看着马小玲手中的水球,她眨了下眼迟疑道:“但是……你确定这水能喝吗?”
“……不知道。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对吧?”马小玲微微蹙眉纠结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是没事的。
要知道,真有事时连符纸都能冲水服用的。
现在这团水最多也就是灵力多了点,对鬼怪的伤害力大了点罢了。此刻的况国华还是人,肯定不会有事的!
“姑姑,反正火神符咒都能用来生火了,这水神符咒肯定也是没问题的。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让他把药吃下去!”马小玲苦恼地说着,摊开手,继续看着掌中的药,试图想出个温和点的解决办法。
马叮当见马小玲都不在意,也就懒得多管了,左右这水喝不死人。
她随手给正烤着的鱼翻了个面,目光落在况国华身上,瞧着对方昏迷的模样,提建议道:“他这个样子,药丸是肯定吃不下了。你还是先把药化水里再慢慢喂吧。”
马小玲听着也觉得有理,转头就将胶囊递给了马叮当,道:“姑姑,帮个忙吧。”
马叮当瞧了一眼她手中的水球,将三尾鱼从火上移开,随手将握柄这边插在了土里,才接过药拆开,全撒在了水球里。
加完了药,马小玲还晃了晃手中水球,确保药粉全都溶在里面,才又转头四顾,寻找合适的工具,好一点点给他喂下去。
马叮当先从背包里翻出了包调料,正往鱼上撒,便留意到了她这举动,不禁问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