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在魔界活了这么久，是没见过半妖这种物种的。人间想来差不多，他的话也就说得相当肯定了。

说到妖，他们酒吧里就有三个！

将臣一下子就想到了小青和白素素，进而想起了《白蛇传》这个故事的记载，又迟疑道：“但是，《白蛇传》里面写了白蛇生了个儿子……”

叶知秋有跟着唐悠荣一起翻过这本书。只不过，他属于随便看看，印象不深。直到此刻听将臣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发现彼此都没那么肯定后，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吧台那边的白素素，俱是沉默了。

总觉得，跑去跟人家求证人和妖到底有没有生殖隔离，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呢……

另一头的马叮当带着姜虚聆到了何应求的游戏厅，还没进门便听到了里头热闹的声音。

马叮当止步，低头看看被她牵着的姜虚聆那矮矮的个子，想到里头那不算很大的空间，终是先弯腰将小娃娃抱在了怀里，才小心地走下了楼梯。

游戏厅里白天的人果然多了很多。

马叮当侧身避着人到了兑换窗口前，也没喊人，只是伸手敲了下柜台，引得柜台后低头记着什么的何应求抬起了头，才对着他一笑。

何应求一眼看见马叮当，面上刚露出笑容来，又留意到了被她抱在怀里，正对着自己挥手的姜虚聆。

他顿时吓了一跳，视线在他俩脸上来回转，整个人惊疑不定。

马叮当对此早有预料，并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姜虚聆往里走去。

刚到门边，门已经被何应求打开来了。

“求叔！”姜虚聆奶声奶气地喊了人，附带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何应求满腔的问题就这么堵住了，下意识露出了一个笑容，先应了一声“诶”，才把他俩迎进去，关上了门。

马叮当进了屋便将姜虚聆放下，不等何应求发问，她已先开口道：“求叔，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忙的。”

“帮忙没问题。不过这个等下再说吧，这个小朋友难道是你的……”何应求一心只想搞清楚姜虚聆的身份。只是问题还没问完，便被马叮当抢了话。

“没错，他是我刚认的儿子，叫虚聆。”马叮当应得果断，姜虚聆还在旁边连连点头，以示自家妈妈没说谎。

他们过来之前有先谈过一次，姜虚聆对自己和况天涯那来自未来的特殊性有了一点了解。

比起告诉很多人，然后引来坏人，导致他们不能随便出去玩，姜虚聆严肃认真地认同了自家妈妈的提议，选择假装他们不是从未来回来的。

“……认的儿子？”何应求多看了这一大一小两眼。虽没说出口，可神情明显是在怀疑马叮当是不是在逗他。

马叮当没应声，只是抬手摸了下姜虚聆的脑袋，喊了一声：“虚聆。”

姜虚聆会意，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先是对着何应求甜甜一笑，下一秒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变成了僵尸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何应求脸色骤变，上前用手摸了下姜虚聆的僵尸牙，确认是真牙后怒火暴涨，看向马叮当问道：“是谁咬了他？！”

马叮当虽没想将姜虚聆的身份告知，可也没想让何应求为此忧心生气，立马应道：“不知道。而且虚聆比较特别。他可以吃东西，也能长大。”

“诶？你说真的？！”听得这等认知之外的事，何应求连怒意都弱了不少，惊讶地再次看向这只颠覆认知的小僵尸，这次留意到他眼睛的颜色。

“紫色的？”何应求蹙眉，想了想后干脆蹲下来，看着姜虚聆那尤带婴儿肥的小脸，担心会吓到他，硬是先挤出了个笑容，才问道：“小朋友，你叫虚聆是不是啊？你几岁了？还记不记得将你变成这样有着尖尖牙的人，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吗？”

“求叔，我四岁了，你叫我的名就行了。”姜虚聆先回答了称呼问题，然后才实话实说道：“我是有一天在跟我外甥女玩的时候，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哦。”

这话听在何应求耳中，便是有僵尸在姜虚聆玩耍的时候发动了袭击！袭击现场甚至还有其他的孩子在场！

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也顾不上带个笑容避免吓到小朋友，赶忙问道：“你跟你外甥女玩的时候，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你外甥女……没事吧？”

何应求问到最后一句，心里并不抱什么希望。

姜虚聆是被马叮当带过来的。若是他的外甥女也变成了僵尸，此刻肯定也会一起过来才对。

现在只来了一个姜虚聆，答案几乎已是显而易见了。

姜虚聆不知道何应求刹那间考虑了这么多，他只是歪了下头想了想，便换了个角度说了句实话：“没其他人，跟我一样大的外甥女也没事。她虽然吓到了，但是没受伤，也没有尖尖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