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经历了口水照、十指相扣、小熊苹果之后,我的社死已经达到了人类(和魅魔)承受的极限。
我错了。
大错特错。
云忆音那句“早餐由你来喂”,根本不是商量,是预告。
我刚把牙刷塞进嘴里,她就靠在浴室门框上,手里拿着那支断了一半又粘好的笔,眼神幽幽地看着我脖子。
“沈姐姐,”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昨晚的教学……好像漏了一课。”
“什么课?”我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问。
“标记巩固课。”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按在洗手台的镜子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面前是雾气朦胧的镜子,而云忆音的唇舌,已经落在了我的颈侧。
不是亲。
是种。
那种温热、湿濡、带着轻微刺痛的吮吸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我手里的牙刷“啪嗒”掉在地上,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衣领,想推开,又变成无意识地收紧。
“云……忆音……”我声音发颤,“别……那里……”
“不行哦。”她含糊地应着,舌尖抵着皮肤,发出暧昧的“啵”声,“这里最显眼,最适合盖章。”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像在种草莓田,从耳后到锁骨,密密麻麻地留下一圈红得发紫的印记。
每一个都饱满、清晰,像一串熟透了的浆果,挂在雪白的颈子上。
“好了。”
她终于松开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双暗紫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像只偷腥成功、还把证据摆了一桌的猫。
“完美。”
她指了指镜子,“沈姐姐,看看你的战利品。”
我颤抖着手摸上脖子。
全是草莓。
大大小小,左一圈右一圈,根本遮不住!
“云忆音!你疯了!”我崩溃地去翻衣柜,“我今天还要去图书馆!这让我怎么见人?!”
“穿高领。”云忆音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建议,“或者围巾。”
我翻遍了整个衣柜。
没有高领。
没有围巾。
连个能遮住脖子的立领外套都没有!
“你……你算计好的!”我红着眼睛瞪她,“你昨天就把我所有能遮脖子的衣服都藏起来了是不是?!”
云忆音眨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高领不利于散热。”
放屁!
最后,在云忆音“贴心”地递过来一件她自己的、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还带抽绳)之后,我只能妥协。
我把帽子死死拉到下巴,抽绳勒紧,把自己裹得像个要去抢劫的蒙面侠,只露出一双绝望的眼睛。
“走吧,沈姐姐。”云忆音挽住我的胳膊,笑得像朵盛开的白莲花,“图书馆要关门了哦。”
圣樱学院·图书馆门口。
我缩着脖子,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帽子里,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快步往前走。
“喂!那不是沈青絮吗?”
“卧槽!她脖子上……”
“那是……草莓吗?!这么多?!”
“她旁边那个是云忆音吧?云忆音笑得好开心啊!”
“我靠我靠!这是我能看的吗?!恶毒女配被……被……”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虽然我遮住了脖子,但帽檐下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有云忆音那副“我家兔子我种的”得意嘴脸,根本不需要证据。
“云忆音……”我咬牙切齿,想甩开她的手,“你满意了?”
“不满意。”云忆音凑到我耳边,声音甜得发腻,“因为沈姐姐你……遮得太严实了。”
“明明是我的标记,却要藏起来……”
“好可惜~”
她话音刚落,突然伸手,飞快地扯了一下我帽子上的抽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