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经历了脖子上的“草莓园”、全校皆知的口水照,以及被云忆音用“金贵兔子”哄好的全过程,我的羞耻心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我错了。
大错特错。
错误发生在我看到校园论坛那张“苏辰红着耳朵把银行卡拍在陈默手里”的高清大图之后。
当时我正趴在云忆音腿上喝酸奶,看到那张图,嘴里那口“黄桃味”的酸奶差点喷出来。
“卧槽……”我盯着屏幕,喃喃自语,“苏辰那傻子……真给啊?那是现金吗?那是命吧?”
云忆音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我的头发,闻言瞥了一眼屏幕,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家里有点矿,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这四个字像火星撞地球,瞬间点燃了我作为“恶毒女配”那点残存的、不服输的虚荣心(或者说,攀比心)。
我猛地从她腿上弹起来,把喝了一半的酸奶往桌上一墩,指着云忆音的鼻子(虽然有点抖):
“我也要!”
云忆音挑眉,手里玩头发的动作停了:“什么?”
“银行卡!”我声音拔高,试图找回一点“沈大小姐”的威严,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陈默都有了!凭什么我没有?我也是你……你圈养的……那个……”
我实在说不出口“宠物”或者“女朋友”,卡在喉咙里,最后憋出一句:
“我也是你重要的战略物资!战略物资要有战略储备!”
云忆音看着我涨红了脸、强装镇定却眼神飘忽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不是无奈的叹气,也不是宠溺的叹气,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疲惫。
“沈姐姐,”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那个抽屉没有锁。
她伸手进去,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和……几根我掉落的头发(?!)中间,摸索了一下。
然后,她掏出了一张黑得发亮、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在右下角烫了一个极小“Y”字暗纹的金属卡片。
她拿着那张卡片走回来,看都没看,直接往我怀里一丢。
卡片落在我的手心,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了一下。
“给。”云忆音坐回原位,重新把我揽进怀里,语气平淡得像在递一张废纸,“密码是你生日。随你刷。”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
这玩意儿……连个卡号都没有?!
这真的是银行卡吗?还是某种刑具?!
“这……这是什么?”我声音有点抖,不仅是气的,还有点被那股寒意吓到的成分,“无限额的?”
云忆音“嗯”了一声,下巴搁在我发顶,闭上眼睛,似乎准备补觉。
“小时候父母都不在了,家里要继承的财产有点多。”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巨额财富压出来的倦怠,“每天看着那些数字,比看恐怖片还难受。”
“反正……”
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臂环住我的腰,收紧,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对你来说是安全感。”
“拿去花。”
“花不完,我难受。”
我:“……”
我僵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能买下半个圣樱学院的“废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
这剧本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