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柳别扭的从那个大花盆里爬出来,就听到那个人说白灵山上来了人。白灵山上现在只有韦瑾,陈潇然,还有螣蛇。如果来的是螣蛇,她就难过了。她苦哈哈的看着曲静姝和傅青禾,“那个,我现在能不能走?”她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的底细,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只能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两个人能大发慈悲放她离开。
曲静姝带着惊讶和傅青禾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曲静姝才回过头看沈醉柳,“稍等一下,他从前门来的,我叫人带你从后门出去。”曲静姝说完,就叫刚刚进来的人,“曾珂,你带着沈醉柳走后门。”
沈醉柳这才注意到刚刚进来的人,长得也不差,只是和耀眼如太阳的曲静姝与傅青禾相比,还是差了一点,不过还是很帅啊!
曾珂不善于和人打交道,看到沈醉柳之后,局促的笑一下,脸都红了。
沈醉柳看得心痒难耐,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就要好好调戏,手脚并用。现在虽然情况紧急但是不妨碍她口头调戏,“哎呀,曾珂是吧,太麻烦你了。你住在这里吗?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玩吧,怎么样?”
前世,沈醉柳是个注重理论的人,所以她在心中YY了很多次,都没有敢在现实生活中调戏别人,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实践机会她又怎么能放过。
曾珂红着脸,不敢看沈醉柳,“我,我就住在这里。姑娘,这边走。”他也不敢抬头,一副被登徒子调戏的小媳妇的样子。
沈醉柳有心想要再调戏一下,无奈白灵山来的人还在前面,只好把自己蠢蠢欲动的色心按下,遗憾的跟着曾珂往外走。
前院的花厅,螣蛇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气不打一处来,“我来找一个柳树精,在哪里?”
傅青禾老神在在的数青瓷茶杯里的茶叶,曲静姝神游天外,听到螣蛇这么不客气的问话,曲静姝才转过头“啊”了一声,“柳树精?我们这里没有柳树精啊。我叫曲静姝,你叫什么?我以前好像没有在白灵山上见过你。”
螣蛇看眼前的这两人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脸色微沉,“我叫方遇,傅家应该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吧?如果傅家想不起方遇是谁,我可以再提醒一下,我再水镜湖底住了很久。”
傅青禾终于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方遇是谁?难道是之前水镜湖那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螣蛇?跟我又关系吗?”
曲静姝拿着团扇,遮着半张脸就开始笑,这傅青禾,连自己家的族谱都没看完。
见方遇面如锅底,曲静姝才忍住笑低声对傅青禾解释,“你们傅家曾经和青山观的人把上古神兽螣蛇封印在水镜湖底下,现在人家来找麻烦了,哈哈。”
傅青禾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也压低声音,“他来找我干什么,我以前又不姓傅。”然后他站起来,“您来干什么,我以前不姓傅,不要找我算账。”
方遇强压着怒火,“我来找柳树精。”
曲静姝指了指门,“沈醉柳刚走,你快去追吧。”
方遇也不愿和眼前的这两个人再说什么,一句应酬的话都没有,转身就走了。
等方遇走了之后,,傅青禾才喝了一口茶,“你怎么把那棵柳树精说出去了?”他并没有责怪好友的意思,只是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