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静姝拿着扇子扇了几下,露齿一笑,“因为我高兴,哈哈。”
后门,沈醉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走了,色心又起来,伸手在曾珂脸上抹了一把,“曾珂,以后长联系啊。”说完,就准备离开。
曾珂脸红得都要滴血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姑娘,我准备了一匹马,要不,你骑马走吧。”
沈醉柳一想自己也不知道从悬崖上掉下来又没有受伤,就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
曾珂赶紧摆手,不一会儿,一个牵马的小厮就过来。沈醉柳前世再内蒙古旅游的时候也试着骑马,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个人是怎么教她骑马的,因此也不是特别难。她在马上学电视剧里那样,冲曾珂拱拱手,就打马离开了。
周辞追到门外,却什么也没找到。他腾空而起,远远就看到一个骑马而行的女子,心意一动,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隐去身形。
沈醉柳别别扭扭的骑着马,很不熟练。知道和会是两回事,不到一刻,她就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好几次,不得已,只好任马慢慢走。白灵山周围很少有山村,傅家在白灵山脚下,离村庄也有点远。曾珂借给沈醉柳的马应该是习惯走这条路的,不用沈醉柳操控,便载着沈醉柳朝离傅家最近的村庄走去。
沈醉柳开始还害怕马会把她载到哪里,后来见马自己认得路,就不管了,趴在马背上开始补觉。阳光很足,晒得她昏昏沉沉的,很舒服,等她醒来,已经是傍晚了,而且马上就到村庄了。
沈醉柳振奋精神,到了村庄便找人家投诉。她幻想着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景象,可是村庄里的景象超出她的想象,这里没有人,很荒凉,就是个死村,她一下想到了被恐怖片导演用烂的老梗,封门村。
沈醉柳忐忑不安的从马上下来,在村庄里转悠了一圈,眼见太阳下山,便点将一样随便点了一户人家,准备过夜。她也不敢进屋子,害怕屋子里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就准备再院子里待一晚上,天亮就离开。
夏天的夜很亮,沈醉柳看着周围建筑物的影子,越看越恐怖,几乎要起来跑了,可是现在她坐在地上,也不敢跑,或者说,连动弹一下都不敢,只能掩饰的闭上眼睛。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一条小缝,沈醉柳牙齿打颤,强迫自己转头去看究竟是什么。一道白影“跐溜”就从屋子里窜出来,滑到沈醉柳眼前,和沈醉柳大眼瞪小眼。是胡言!
看到熟人之后,沈醉柳的心放下一半,正要说什么,胡言却使劲往后退,毛都炸起来。
沈醉柳觉得奇怪,顺着胡言的眼光望过去,头皮一炸,螣蛇,他怎么在这里?!
胡言已经转过身要跑,沈醉柳也一样。她本来就在墙根下,现在特殊情况,超常发挥,而且农家小院的墙并不高,她三两下就翻墙出去了。
方遇也不追,闲闲的看着沈醉柳手忙脚乱的骑上马,才飞过来,站在沈醉柳刚刚翻的那堵墙,低下头看着沈醉柳,“你准备去哪里啊,小柳树?”
沈醉柳看着螣蛇,脑海中还不合时宜的冒出来一句话,“墙头马上遥相顾,what are you doing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