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的大帅哥,和傅青禾只见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似乎在噼里啪啦的冒火星子,中间还有一个清秀佳人曾珂。沈醉柳对这样的场面是喜闻乐见的,这么多帅哥,这样那样,够她脑补很长时间了。她用胳膊肘捣了曲静姝一下,“哎,他们什么关系?”
曲静姝对这一切都是司空见惯的,她小声和沈醉柳咬耳朵,“这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
沈醉柳刚要认真听曲静姝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刚刚和傅青禾呛声的大帅哥脸色越来越冷。也不对,他脸色本来就很冷,不过看到曾珂会温柔一点。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上了马车,马车又走了。当然,临走前,他还很温柔的和曾珂告别。
沈醉柳目瞪口呆,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拉着曲静姝,“等会儿,你刚刚不是跟我说他是来接你的吗?他干嘛又走了?”
曲静姝满脸黑线,“我已经习惯了,你也要慢慢习惯。”
那边,傅青禾乐不可支,“哈哈哈哈,他又走了,该吃晚饭了,咱们去吃饭吧。”说着,就去拉曾珂的手。
曾珂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被傅青禾拽走了,剩下沈醉柳和曲静姝大眼瞪小眼,去云梦山只能靠自己了。
沈醉柳,“我没去过云梦山,你认识路吗?”
曲静姝,“你太天真了,还想指望一个路痴给你指路?”
不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俩人一起把目光转向晒肚皮的胡言,太阳很暖和,之前傅青禾和那个大帅哥吵得声音那么大,他都没醒来。
沈醉柳和曲静姝对视一眼,然后,沈醉柳上前把沉睡的胡言拨拉醒来,“阿言,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从云梦山到白灵山的吗?”
胡言迷迷糊糊从美梦中醒来,“忘了。”干脆利落。
沈醉柳觉得,此处应该有个瞎了眼的老乞丐拉二胡,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沈醉柳还在挣扎,“那傅青禾呢,能不能让他送我们去?”
曲静姝毫不客气的把沈醉柳的白日梦打破,“那你还不如指望我,至少我还知道我们会去云梦山。”
沈醉柳彻底没辙了,天呐,要死了,现在不是生与死的问题,而是死在白灵山还是死在白灵山下的问题。
尽管有诸多问题没有解决,但是沈醉柳还是抱着试一试,或者说死在白灵山下的一腔孤勇,收拾好了自己和胡言的行礼,尤其是胡言还没有好利索,一些药啦什么的都要带着。其实也没多少,主要是那些药。
胡言看沈醉柳一边叹气一边往袖袋里装东西,带着小心翼翼,“小姑,我想回云梦山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沈醉柳很奇怪,“这有什么为难的?难道我们要留下让方遇杀了我们?”当初听到“方遇仙者”这四个字着实让她有一丝小小的激动,但是现在,这份激动已经变成了“危险快跑”。
胡言想什么沈醉柳大概是知道了一点,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低身子视线和胡言持平,“咱们两个谈不上谁拖累谁,我拖累你,你拖累我,没事。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咱们都是一家人,没事。”说完,又伸手抱抱胡言。
胡言心思没有那么重,听沈醉柳这样说,也就想通了。
等到要走的时候,沈醉柳删删减减,除了胡言的药,就是两袖清风。胡言也很简单,事实上,他就什么也没带,蜷在沈醉柳胳膊上睡觉。曲静姝也简单,从傅青禾那里搜刮了很多银子,分成三份,一份放在沈醉柳那里,一份兑成银票藏在胡言包着的小毯子里,还有一份自己带着。
曲静姝,“这样就不怕银子丢了。”
沈醉柳,“……”曲静姝是丢过多少银子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沈醉柳害怕自己和胡言的行踪会被方遇知道,就特地选了这个杀人越货,啊,不,万物沉睡的好时候。
曲静姝环顾四周,“快点,如果我们走散了就一路向西走,我记得陆舆图上,云梦山在白灵山西边。”
沈醉柳本来抱着胡言紧跟曲静姝,闻言,停下脚步,“你确定你和我看的是同一幅西梁王朝的陆舆图?”她怎么记得云梦山在白灵山的东偏南。
傅青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沈醉柳身边,“你千万要记得,不要相信曲静姝给你指的任何路,哪怕她确之凿凿,一脸浩然,十分自信。”然后,就是一声闷哼。
对不起,沈醉柳没想到自己身边会有个人,惊恐万状,情急之下,来了一记撩阴脚。
曲静姝一愣,想说点什么,可是一开口就是一阵呵呵哈哈的魔性笑声,站都站不直,一只手抓着沈醉柳的胳膊,弯着腰,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