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及向佩妮介绍你了,上次你给我的外国巧克力我寄了一些回家,佩妮说她做出了差不多口味的,我们可以一起尝尝!”
莉莉拉着伊莱卡的双手,他们已经走到国王十字车站麻瓜列车的站台了,下一班回曼彻斯特的火车会在20分钟后启程。
玛丽·麦克唐纳的母亲已经带着玛丽先走了,临走前玛丽的母亲还给剩下的几个孩子一人发了一块儿自己做的姜汁饼干。
莉莉的父母今年没法来车站接她,他们还没从爱丁堡回来。
莉莉的姐姐佩妮有一场重要的比赛在爱丁堡举行,所以今年莉莉会跟斯内普坐麻瓜的火车回到曼彻斯特。
斯内普朝着不远处的时钟看了又看,他并没有出声催促莉莉尽快放手,只是偶尔看向伊莱卡希望伊莱卡能当个有眼色的人尽快离开。
虽然他们都需要搭乘麻瓜的交通工具返回住处,但他和莉莉从小在麻瓜世界长大,总是比韦廷小姐更知道些怎么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伊莱卡,一个人住在伦敦的酒店多孤单啊!跟我回家吧,爸爸妈妈和佩妮会很欢迎你的。”
所以即便是莉莉极力邀请,他也会装作自己是为了对方好提出近似反对的建议,“或许韦廷小姐有自己的安排也说不准,再说你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郊游吗?”
斯内普完全不能容忍放假期间伊莱卡·韦廷小姐仍然要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
斯内普站在莉莉身后眼睛说话却看向韦廷,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说:“别惹麻烦。”
斯内普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伊莱卡的小羊皮靴子磨蹭着车站的地面,她忍不住发笑。
在莉莉转头的那刻,伊莱卡上前抱住莉莉,以免莉莉转头看到斯内普因恼羞成怒一下涨红的脸。
伊莱卡清清嗓子,她在伊万斯小姐耳侧轻声道:“我亲爱的莉莉,我保证我们很快会再见。”
今天的摩泽尔河谷阴雨连绵,安东·沃格尔和卡斯帕·韦廷在韦廷府内静坐等待另一人的到来。
“狗给小家伙送去了。”
“肯定乐疯了……”卡斯帕·韦廷看了一眼小几上的金属座钟,“她真的的会来吗?”
“我们只能相信她会来,你知道的,我们都拿她没办法。”
安东·沃格尔给自己的红茶里放了一整颗方糖,糖块落入茶水在没有一点声响的室内制造了唯一的声音。
“你们就这么喜欢用这种老套路吗,躲到乡下伪造身份再养个孩子,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们申请一份结婚文书啊?”
壁炉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一瞬间变换成绿色,一个窈窕的身影自火中走出,样式考究的魔法袍一向是这位女巫的心头好,她的面孔藏在深灰色的兜帽下。
卡斯帕·韦廷以绝对的速度出现在文达·罗齐尔的身后,他用魔杖死死抵住这位曾经的战友的心脏,“你看着没什么变化。”
“冷静些,又不是小伙子了,”文达取下兜帽,转过身来打量卡斯帕几眼,“你变化挺大,呃,长发不适合你……卡斯帕?为什么不用之前的名字了?”
轻拍卡斯帕的右手,让他把举起的魔杖放下,安东·沃格尔用另一只手把搅拌好的红茶递给文达,“用原名就只能像你一样四处逃亡。”
“你都还在给那群小孩子当政治导师,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文达轻啜一口骨瓷茶杯里面的红茶,氤氲的水蒸气遮挡了她面部的表情。
“好了,寒暄的话说完了,该进入正题了,”茶杯被随手搁置在一旁的置物架上,“说实话,我不同意你们私下的计划。沃格尔当时退居幕后也是为了保全剩下的巫粹党人,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你们现在的计划粗糙又冒险,会把所有人害死。”
“所以你就试图让邓布利多注意到伊莱卡?”
沃格尔的声音冷静而克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跟文达·罗齐尔取得联系了,格林德沃失败后整个巫粹党四分五裂,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准文达现在是敌是友。
“我并不反对刺杀邓布利多的想法,这的确能够振奋人心。但是我不认为让一个小女孩负责这项事务能有多大的成功率。邓布利多是举世闻名的巫师,就算是格林德沃亲自刺杀都不敢说自己有八成的把握,那个女孩怎么可能做到!”
文达看向壁炉上的各式相片,她一眼就在用作伪装的照片中找出了唯一一张真实的相片。
8岁的伊莱卡·韦廷站立在窗前,神情严肃地完成了这一次的拍摄。
那个女孩的动作和眼神都像极了他们曾经共同追随的伟大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
文达·罗齐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走到壁炉边,拿起相片质问陷入沉默的卡斯帕与沃格尔。
“你们在哪儿找来的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