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卡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而后点头,“有点难度,但是我能做到。”
“那八眼蜘蛛毒液的发酵时间能够缩短一些,具体能缩短多少我得实验过才知道。”
“你还需要什么?”伊莱卡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直接用不可饶恕咒实在不算上策,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拿这种东西控制别人。
“很多的八眼蜘蛛毒液。”
伊莱卡面向禁林扬起微笑,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战斗魔咒怎么样?”
“什么?”斯内普的大脑这时候正被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复刻自然发酵的八眼蜘蛛毒液占据,韦廷这是又想到什么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韦廷小姐从口袋里摸出三个加隆丢给斯内普,“如果有人察觉了就用这个说事。”
金加隆沉甸甸的在手上很有分量。斯内普此前也给别的学生做过补习工作,斯拉格霍恩教授介绍给他的都是一些混血家庭的学生,课时费基本上是两个可西一节课。
“如果我第一次就同意了韦廷小姐的‘补课申请’是不是还有机会漫天要价?”
“如果你那时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会在你制作完药剂后考虑杀了你。”
伊莱卡眉梢上挑,迎着夕阳不紧不慢地说,“毕竟金钱关系比较脆弱,你能拿我的金加隆帮我制作药剂,也能拿别人更多的金加隆出卖我。”
“你会吗?”
伊莱卡·韦廷在校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笑着的,但此刻的她嘴角没有一丝笑意,漂亮的茶色眼睛斜乜站在一旁的斯内普。
伊莱卡不像在看人,她看上去像是一个冷酷的猎人随时准备给待宰的猎物致命一击。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陈旧的木制课桌里去,木刺划破了伊莱卡的某个指尖,血液很快晕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的手扎破了。”斯内普沉声提醒,他的手握紧了袖管里的魔杖,背后一阵阵发寒。
“回,答,我。”伊莱卡·韦廷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地说。
斯内普尽可能地拱起自己的面肌,朝着疯疯癫癫的伊莱卡·韦廷小姐露出微笑:“当然不会,韦廷小姐。”
伊莱卡·韦廷在医疗翼待了很久,庞弗雷夫人帮她把手里的木刺取出来花了很大一番功夫。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能把木刺扎得这么深。”
庞弗雷夫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的斯内普,后者手上还有一大堆的羊皮卷和课本,几只亮色羽毛笔夹在当中充当书签。
她越来越不明白现在的学生都在做什么了,前些天才听说韦廷小姐和格兰芬多的布莱克在一起了,今天怎么就带着伤换了一个人?
“我们试着把木刺取出来,但是好像越来越深了。”
伊莱卡举起自己的右手,便于庞弗雷夫人进行包扎。乖巧瑟缩的样子,和十多分钟前的疯样派若两人。
“最近有喝过补血剂吗?”
庞弗雷夫人最后不得不在手指上切开一个小小的伤口把里面的木刺取出来,通常情况下她念一遍愈合咒这种小伤口就不需要再进行包扎了。
“有,”伊莱卡看了一眼身边的斯内普,在庞弗雷夫人耳边低语几句,“我前面几天觉得自己快晕倒了,室友说喝点补血剂会好一些。”
见多识广的校医女士皱起眉毛,“哦,你真正需要的是热巧克力和一些热姜汁水,厨房的小精灵会做。补血剂会影响到你身上其他伤口的愈合。”
庞弗雷夫人盘算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安排,魁地奇赛季要到了,霍格沃茨医疗翼的工作只多不少,青春期女巫的卫生健康普及恐怕得再往后再拖一拖了。
她于是给斯莱特林的韦廷小姐私下塞了一本小册子,让她先回去和室友一块儿看看。
“至于你,年轻的先生,你最近最好体贴一些。”
庞弗雷夫人看着面无表情的斯内普用极为严厉的语调警告他,后者对庞弗雷夫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完全不理解。
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路上伊莱卡的食指上缠了一圈医用纱布。
虽然斯内普觉得这点小伤并不影响她自己拿课本,但碍于庞弗雷夫人严厉的眼神,他只能做个好人,像个跟班一样替伊莱卡·韦廷小姐拿书。
但是……古代如尼文的书真的太重了!
“韦廷家的血统一定非常纯正,在麻瓜的世界里只有贵族才有可能有伤口愈合不了的毛病,”斯内普用挤出的笑容向仍旧是春风满面的韦廷小姐发出质问,“不过哪家的落魄贵族也没有使唤同学当仆人的道理,您还是活得务实一些吧。”
“心情不好不用硬装,你可以摆出一张臭脸来,我等会还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加隆做报酬呢。”
伊莱卡理解斯内普不想惹祸的心理,但她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很高兴韦廷家的财富状况不错能够支持您随手就是一个加隆的花销,但是给在下可西就行,加隆太多了,不然给布莱克一个明目张胆找我决斗的机会就不好了。”
伊莱卡试图在脑子里构想出斯内普与布莱克为爱决斗的场面……
算了吧,她总觉得这俩人所谓的“爱”是那个顶着一头乱发的詹姆斯·波特。
“你在笑什么?”
斯内普先生恼羞成怒的声音在走廊尽头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