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娘的脸色变了变,“大小姐说够就够。”
“那我们还要再要几幅。”
沈玉秋抬了抬手,刘姨娘知道她要赶人,拿了银票,甩了袖子走人。
沈柔柔踢了一脚四下散落的文房四宝,“想看笑话来了?好好看吧。”
沈玉惜弯腰捡东西,丫鬟赶忙跟着一起捡。
“有什么好看的,姨娘的错!”
沈柔柔委屈的心被这维护的话戳中,嘴上却不饶人,“是,没你幸运,有个嫡出的亲娘,从来不出错。”
沈玉惜来气了,捏着毛笔,“对,就是好命。”
沈柔柔立刻被堵住,脸色难看下来。
沈玉秋上前,拉住沈柔柔的手臂,“好了,也不是一日两日。我们都知道,确实不是你的错。你喜欢,姐姐支持你。”
沈玉秋拿出面团,“多亏有你,不然,我这花印拿出去找大街上的画师,说不定画都不成样子了。”
两人坐下说一会事情的来龙去脉。
沈柔柔咬牙,“你是来害我的吗?不是都看到了,姨娘根本不让我画。”
“那你想不想画?”
“这还用问?”
“那就画,这东西卖了钱,给你分红,也不是你主动卖画,到时候姨娘也拿你没办法。”
沈柔柔看了会被揉得七歪八扭得面团,“我可不见得能画出原样。”
沈玉秋和沈玉惜相视而笑,她能这么说,多半是已经有把握画出来了。
“好,你画什么样,我都给钱。况且,刚才已经给了姨娘一百两了,总够了吧!”
沈柔柔瞪眼睛,“什么!怎么给她那么多?!给她十两就足够她两个月不来找我了。”
沈玉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足够她一年多不来了。还是你的画重要啊。”
沈柔柔抿唇,“你们还是不了解我这个姨娘,以后我会更惨!”
说完,又叹了声气。
随即,抬起笔来,描摹花样。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簪子的花样已经如复刻一般跃然纸面。
沈玉秋钦佩地摇头,“你要是个男子,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宫廷画师!”
沈柔柔的脸冷了下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我不知道女子身份受限吗?”
沈玉秋笑了,“别人眼里如何,不重要,我们做自己的就可以了。”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便到了午膳时间。
沈玉惜道,“我去把二姐她们一起叫来吧,就在这里吃饭,下午一起吃茶作画,如何?”
沈玉秋笑道,“你会画?”
“你不是也不会?”
“我可没提要作画。”
“我只是说作画,没说一定要画得好啊。跟着柔柔学一学,陶冶一下情操而已。”
沈玉秋笑着,沈玉惜已经抬腿出了院子。
今儿倒是巧了,几个姐妹都在。
一群人在院子里笑着闹着,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
除了沈柔柔画的各种花样,其他人简直就是在浪费文房四宝。
沈玉秋伸了懒腰便准备回月秋苑去。
她捏着沈柔柔画的图样,感慨道,“说不定,这花样还真能成我们的摇钱树。到时候在者都有份啊。”
沈玉惜笑道,“我不要钱,我就要第一只簪子。”
沈千千睁大眼睛,“把她不要的拿分红利给我啊。我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沈玉惜斜了对方一眼。
沈玉蕙手帕遮在嘴巴,笑道,“我愿意,我要跟着大姐一起做生意,赚大钱。”
“气死表哥吗?”
沈玉蕙举起帕子,打人状。
沈玉萱淡淡地,没有说话。
沈柔柔倒是心情好了很多,自己的画要是真能有用处,以后姨娘再也不会拿弟弟是个可以养家之人来刁难她了。
“我可以多画几幅。”
沈玉秋笑道,“你慢慢画,到时候都拿出去试试,顾客最喜欢哪一种,我们就出哪一种。
沈柔柔动容地咽了咽,忍住了眼中的潮意。
沈玉秋拿着画样,满意地往回走。
今天收获颇多,不仅画出了簪子的样式,还有了其他的灵感。
她想到了赵成礼,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现在一定是陪着他那远道而来的貌美友人,喝茶畅饮了吧。
原本,打算今日不出门。
但是,她等不及了,她要先找到首饰店,把她的花样变成真的簪子。
在到赵成礼面前炫耀,但是,就是不给他。
此时的赵成礼确实和杜月临在一起,而杜小姐手中也有一枚簪子,和赵成礼想找的很相似。
但并不是他要的那一只。
“这是你要找的簪子吗?”杜月临将簪子推到赵成礼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