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秋斜了一眼楼上杜月临的方向,不屑道,“怎么?两人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赵成礼神情一顿,憨笑道,“今日我回来的早,碰巧遇见她来吃茶。闲聊了两句。”
“就这些?她还要呆多久?”
赵成礼的言语慢下来,“这个,我不清楚。”
沈玉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正要说话,赵成礼说道,“后日要进宫,你没忘记吧?”
沈玉秋一愣,她忘记了。
她假装淡定,“没有,不就是见公主吗?”
赵成礼了然地笑道,“对,那我接你一起。”
“嗯。”
沈玉秋将簪子从桌子下拿上来,放到赵成礼的面前,“怎么感谢我?”
赵成礼的眼神一亮,“真得送我了?”
沈玉秋表情平淡,“你不是说我答应送你的,嗯,给你了。”
赵成礼的眼神变得柔和,温和地问道,“你是都想起来了?”
沈玉秋表情呆滞一瞬,茫然道,“并没有。”
赵成礼微微叹息,“不着急,慢慢想。”
赵成礼捏着簪子转了转:崭新的啊。
算她有心了,竟然想到做一直新的也要送给我。
赵成礼心情舒畅,笑咪咪的看向沈玉秋,“后日出宫,去清远寺转转如何?”
沈玉秋低头吃茶,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忽然发声,“不是说没时间吗?”
赵成礼一愣,转头看到杜月临站在了身后不远处。
杜月临明显生气了,冷着脸,斜了赵成礼一眼,也不等对方说话,自顾自挤入了两人的茶桌上,坐在了赵成礼的一侧,沈玉秋的对面。
赵成礼解释道,“后日其实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出宫,第二日或许可以。”
“那带上我一起吧,正好我也没去过。听说京城的菩萨很灵,我也去拜一拜,求个平安顺遂。”
沈玉秋不耐烦地勾起一边的嘴角,“你自己有手有脚,想去就去。”
杜月临自己拿过茶盏和点心,“我是来找成礼哥哥的,当然是和成礼哥一起了。”
赵成礼不好薄了对方的面子,只说到时候再说。
杜月临像是没看到沈玉秋一般,转头盯着赵成礼到底在忙什么事务,为何经常进宫?京城的皇宫多繁华?可以见识一二吗?”
皇宫岂是一般人想进就可以进的。赵成礼立刻拒绝了杜月临,毕竟这里是京城,杜月临她一个大夏人能来做生意已经是两国较好的惠民之举,竟然还对皇宫里面感兴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都什么都充满好奇。
杜月临不服气,“那又如何,大夏国的皇宫我也是去过的。哥哥的生意做遍大夏。每年皇上赏赐各大家族,都会宴请大家入宫赏玩。怎么就去不得了?”
沈玉秋眼睛转了一圈,便有了主意,“听说大夏过得儿女都能歌善舞,从下在马背上长大,难不成你也会?”
杜月临顿了一下,提声骄傲道,“那当然!”
片刻功夫,沈玉秋便说服了赵成礼带杜月临一起入宫。
杜月临兴奋不已,赵成礼愁容满面,沈玉秋激动。
她总算找到了一个帮手来对付公主。
这不过一盏茶功夫,她便发现赵成礼这个朋友的性格,可以拉入她和公主齐名的刁蛮女子俱乐部。
公主非要和她这个不善骑马的人赛马,她就给她找一个更专业的,杀一杀公主的风头。这个杜月临遇见赵成礼就看不到别人,必须带她入宫。在宫里,人人都要尊重公主,正好让这个杜月临去公主那里碰碰壁。
最为难的就是赵成礼了,让杜月临伴成丫鬟跟着入宫,风险很大,毕竟她是大夏人,万一出了意外,该如何解释,会不会被别人拿来做文章?
沈玉秋却不以为然。
难得看到沈玉秋如此有兴致,他便说服了自己。
见机行事。
一时间,三人其乐融融。
杜月临是单纯地以为自己可以进宫,内心骄傲。毕竟除了大夏国的使臣,因公务入宫,她作为普通人,应该是第一个有机会的人。
沈玉秋好整以暇地喝茶吃点心,表情松弛平淡。
赵成礼看了看沈玉秋,却捕捉到了一丝狡黠的目光,内心狐疑:她要做什么?
这时,杜月临的仆人过来找她,把人叫走了。
沈玉秋看了一眼杜月临的背影,不满地撅嘴,“总算走了。”
赵成礼不解挑眉,“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重色亲友!
她不过就想带杜月临进宫,瞧他担心的样子,深怕杜月临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