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巧遇的还有沈玉惜,她是出来找沈玉秋的,结果竟然也撞到了这一幕。
当赵成礼的马车离开以后,对面正好站在沈玉蕙和沈玉萱。
三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于是,三人私底下开始默默调查这个赵成礼也就是陆子鹤的真实情况。
其实,并没有发现他特别出个的行为,反而看起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那鲁莽的退婚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再加上赛马场上,他对大姐悉心照顾的样子,更是让她们难以理解。
如此喜欢,为何还要退婚?而且还要装成另外一个人,那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
更另她们惊讶的是,陆子鹤常年在边关征战,京都竟然没有几个人见过本人。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大姐的周围,还成里不错的朋友,这要是被大姐知道了,可不是踢下楼梯这么简单。
前几日,她们去见赵成礼,对方也是一再央求保密,并努力让沈玉秋对他有好印象。最好能在真相解开的那一日,沈玉秋不想提剑抹他脖子。
几个姐妹想来想去,还是想让两人多接触,心生好感,这样真相大白那日也会情难自已。
只要感情深厚,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
作为姐妹,她们也想多了解这个未来姐夫,能合作,那她们就有跟多的理由和借口进出祥福茶楼,省得每次都是去喝茶了。
又闲聊了一会儿,众姐妹打算离开,沈玉秋忽然想到后日就是何府送来帖子的日子。
她便邀请大家一起去何家参加胭脂大会。
沈玉萱对胭脂不感兴趣,拒绝了邀请。
沈玉蕙倒是很感兴趣,其实还是很想要螺子黛,“我可以去吗?”
这拜帖一般都是给个人手中,没有送到手中就是没有被邀请。
沈玉秋从案几的角上拿起何家的帖子,“这里面写了,沈家的姐妹如果有空,都可以去。小厮上门的时候还说了,上次在马场大家相处的很愉快。所以,就不需每人都拿帖子,大家可以一起去。”
沈玉惜一听,立刻附和,“大姐去,我也想去。”
沈柔柔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看姨娘会不会又找我麻烦。”
沈玉秋笑道,“行,你们想去就去。我当然是希望你们都去,省得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得。”
佩儿不高兴了,委屈巴巴道,“小姐是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吗?”
沈玉蕙笑道,“那怎么会,大姐可离不开佩儿姐姐呢。”
沈玉秋拉过佩儿,“是我说错话啦,哪里也不能少了我们佩儿,是吧。”
沈玉惜上前,挽住沈玉秋得胳膊,争宠,“也不能少了我。”
几人说完,笑做一团。
这一会儿的功夫,厨房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
佩儿立刻邀功,“看吧,趁着你们聊天的功夫,我要人准备了这么有些好菜。”
沈玉秋感叹,“这么丰盛,不是说什么都没有了吗?哪里来的鱼啊肉啊的?”
佩儿一仰头,“我去找老夫人和大夫人要的。”
在坐的人都惊了,“什么?!”
“你这妮儿胆子够大的?”
佩儿等她们吃惊完,噗呲一声笑道,“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不过是问了问老夫人和大夫人身边的下人。就说大小姐想要,我还特意从老爷的书房旁边绕了绕,壮了壮胆子才去的。”
众人叹息,“你可真行。”
沈玉惜摇头叹息,“果然是大姐的人,真不一般。”
沈玉秋忍不住笑道,“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是我教出了个这么顽劣的人,都是和我学的?”
沈玉惜一外头,坦然道,“难道不是?”
佩儿叹息,“一言难尽啊。”
其实,她是想说自家小姐像是变了一个人,太过于和善了。往日哪有几个人登门闲聊“占便宜”的。
她惋惜,自己高高在上的小姐,和身边的俗人一样没意思了。
成日里就知道婚嫁之事,往日里的逍遥自在,潇洒恣意的人怎么就忽然消失了?
她好想找回了那个略显纨绔的洒脱之人。
佩儿困惑的皱了皱眉,看向嬉笑的几人,心里嘀咕:婚嫁之事,是不是一个阻碍?
或许,她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