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转身过去继续做事。
杜月临:........这是干什么?明显没问完啊。
“你想问什么?”
佩儿抬头,“没什么。就是,就是......”
“你怎么没去他府上住,岂不是更好。”
这个丫头到底想说什么,杜月临越听越糊涂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沈玉秋对赵成礼的情谊不一样,杜月临对赵成礼也又特殊情谊。只是她的身份要求她只能把赵成礼排在第二。
杜月临本想试探,只是时间有限,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改日吧,毕竟男女有别,恐怕他不方便。”
“沈小姐还不回来,那我先出去逛一逛。”
佩儿没有管她,以为她要道街上逛一逛,其实她是在逛沈府,逛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可惜,这次什么也没找到。
所以,还需要再去试探。
只是,老太太平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门,很不方便。
她在找机会,让老太太出了院子,她才好行动。
吉尔说道,“我听说这几日老太太要过寿,不如等到那日?”
杜月临点头,“竟然有这等好机会。”
杜月临坐到桌边喝茶,吉尔轻声问道,“我们何时才能回大夏。”
“怎么?想家了。”
“嗯,已经很久没有见娘亲了。”
杜月临叹息一口,“这次必须把两个簪子都带回去才行。”
吉尔不解,“拿回簪子,那当初为何要把簪子给他们呢?”
杜月临抿了一口茶,“不给怎么引起对方注意。”
他们当初找簪子也是一头雾水,两眼抹黑,完全没有一点门路。在大夏他们都要费劲资源和人力去探查,何况是处处受限的异国他乡。
要不是意外遇上了赵成礼,估计把大夏国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门路。
杜月临腹诽,主人临走前也不说清楚,害得她们浪费了好些时日。
现在整个大夏国,估计是个女子,人手一个灵花簪了吧。
杜月临挠了挠头,幸好知道这招在京城行不通。
否则,她已经被关进去了。
不过,这簪子明明是大夏的事物,怎么就成了京都皇家的了?
主人的姐姐当初难道是嫁入了宫中?没人告诉他们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说要找回这只簪子。
在一个姓赵的男人手上,就这么多信息。
“走,我们去街上逛逛,给老太太买点礼物。”
“买什么好?”
“就买娘喜欢的东西,估计老太太都喜欢。”
两人边说边出了门去。
而此时的沈玉秋正陪着赵成礼在书房中等父亲回来,这都快申时还不见父亲的身影。
赵成礼向门口张望,片刻后说道,“不如改日吧,我这没有提前送帖,突然到访,有失礼数。”
“无妨,就说是顺路过来。”
赵成礼摊手,“可我没什么事要说。”
沈玉秋微微瞪目,“都过来这么久了,你还没想好理由?”
赵成礼哑然,咽了咽,“今日说,有些唐突。没有带见面礼。”
“嗯?你要说什么。”
“当日是老太太过寿,希望可以前来祝贺。”
沈玉秋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要提什么人生大事。
“哎,就问问公主的事情啊,我本来就是要问清楚和亲的事儿。”
赵成礼点头,可是他哪里有理由过问这些,反而显得他关心过度,存了心思。
刚才出了月秋苑就应该离开的,无奈还是想和沈玉秋多呆一会儿,结果就这么停住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沈玉秋逼问,“你平日里主意不是挺多的吗?公主这个事情,你有没有计划了?”
这件事可是关系国事,他一个普通官吏,手哪里那么长了。
无非是仗着皇帝的偏爱偶尔能表达一点意见而已。
根本左右不了皇上的决定,如果皇上一定要让公主和亲。
“改日,我们一起进宫去见皇上吧,看看宫里到底是什么态度。你现在听到的都是状态,没有结果。”
“就是没有决定的时候,才好说服对方啊。要是皇上下了决心,出了诏书,那才是无力回天了。只能让公主逃婚了。”
赵成礼吃惊,“你胆子到不小,竟然逃婚。”
“我有什么好怕的,被人退婚,颜面扫地,我看也就那么回事儿。逃了,说不定还真找到自己的幸福。”
赵成礼:...
没想到沈玉秋说出这样的话,他内心悸动,小心翼翼试探,“你,你,这是赞成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