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看着身旁长身玉立的高乐乐,明明和自己在一起时连走路步调都一致,但两人之间却像隔着山海。
花盛心中苦涩,面上却丝毫不显。
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生来便富贵无双的太子爷,自有骄矜的实力。
“我刚去家里拜访,没看见高叔叔。高叔叔身体还好吗?前段时间文琅爸爸居家工作,我父亲和爸爸也很担心。那个病毒对O来说很凶险,隔离防护一定不能大意。”花盛语带关切。
高乐乐点头:“爸爸很好,前段时间就是感冒了。你知道的,我爸爸身体不算强健,又恰好遇到病毒肆虐的特殊时期,我和父亲难免要多在意些。
特效药没出来之前,我们一致认为爸爸居家更保险。你下次直接打电话就行,免得像今天这样白跑一趟。”
花盛垂眸“嗯”了一声:高叔叔是个温和的性子,待人和善,但他心里只装得下两个人:一个是文琅爸爸,一个是高乐乐。
别人谁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甚至连心墙最外围都撬不进去。
这就很让人沮丧,因为这完全堵死了花盛曲线救国的路。
进了办公室,花盛亲昵地喊了一声:“文琅爸爸。”
沈文琅脸上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听说你前阵子带队完成了一个漂亮的项目,比盛少游厉害。”
花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父亲比起来差得远呢。文琅爸爸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创立的HS已经能和盛氏集团分庭抗礼了。”
说到这里,花盛突然换了话题:“文琅爸爸,我今天来,主要是X控股那边发现一股不明势力四处流窜绑架高阶O。我父亲猜测应该和这次病毒感染有关,据传是因为有数据证明,近期病愈的O体质有大幅提升。你知道的,这世上不缺疯子。”
沈文琅皱眉:“和慈有痊愈的病例,只听说后遗症厉害,精神都不太正常,没听说痊愈之后身体素质提升的。主要还是病例少。你也知道,江沪不比P国,那帮疯子干出什么都不稀罕。”
花盛抿了抿唇:“我很担心高叔叔。”
高乐乐抬眼看花盛,眼神锐利又警惕,到底没说什么。
沈文琅目光沉沉地盯着花盛:“你有心了。大人的事有我们顶着呢,小小年纪操心不少。别多想,好好跟着花咏学学怎么管理集团。”
送走花盛,高乐乐返回办公室:“父亲,是不是盛叔叔出事了?”
沈文琅诧异地看向儿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等高乐乐回答,又接着说,
“虽然盛少游是S级A,但毕竟被E标记了,还生过孩子,也算另一种O。难不成他也感染了?那今天花盛过来打探你爸爸的情况,他们家想摸着你爸爸这块石头过河?”
高乐乐一梗:“父亲,您倒也不必说得这么直接。”
沈文琅冷笑,想嘲讽几句,又想着到底是生死大事,不好说太难听,忍了。
从兜里掏出雪团子狠狠捋了一把过了瘾,才跟儿子商量:
“虽说江沪是法治社会,但那些阴暗里的爬虫从来也没有真正灭绝过。保护的人再多安排一些,让他们给我瞪圆了眼睛。敢伸手,不管是谁的人,骨灰都给我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