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乐乐认真点头:“我和父亲想一块儿了。一直培养的人这次也提上来,都安置好了,最精锐的在别墅,其他人散落在四周。真有事,保证一分钟内全部到位。”
沈文琅和高乐乐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加班,就是普通的工作日常。加上高途年龄不算年轻,身体又是众所周知的差,真要感染了,十之八九是挺不过来的。暗中盯着的目光这才渐渐歇了心思。
沈文琅和高乐乐为高途撑起保护伞,高途在伞下养病养得很舒心。
只是不知是不是亏空太过,养了一个月,依然清瘦得厉害。生病之前的衣裳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布袋一样挂着。脸颊瘦得厉害,病弱之气不减分毫,却也好看极了。
沈文琅天天捧着,就怕高途突然就碎了。
高乐乐不像沈文琅那么外放,只秉承着“只要爸爸活着就好。活着我就有爸爸,身体弱慢慢养,总会好起来的。若是人没了,那才是什么都没了”。
高途窝在被褥中看小说看得两眼发直:向导安抚哨兵、精神体什么的,这也太超过了。都怪沈文琅,好端端的干嘛给自己推荐小说,真是闲得慌。
沈文琅挨着高途,掌心的雪团子摊成一团饼。猛地吸了一口——鼠尾草味儿的兔子,香迷糊了。
贼兮兮地问老婆:“高途,我把兔子揣兜里,给它捋毛,给它耳朵系蝴蝶结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高途对着沈文琅上下看了一遍又一遍,反问:“你猜。”
沈文琅报复一般又狠狠吸了口雪团子:“我猜没有,不然你不能这么平静。小说中都是瞎说的,我不信捋个毛能把人捋得面红耳赤、不知天地为何物。我的焚香鸢尾才是你的密码。”
高途被说得老脸一红,轻斥一声:“能不能正经一点。”
沈文琅看高途害羞,顿时心驰神荡,颇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雪团子往旁边一扔,抱着高途狠狠吸了一口又一口:果然还是老婆香。
老婆细腰简直仙品,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
高途被扑倒在软绵绵的被褥中,鼠尾草的味道丝丝缕缕飘在空中,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如雾如烟。
沈文琅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恨不能把高途吞吃入腹。一句“妖精”刚出口,就听见高乐乐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沈文琅顿时黑了脸——这什么倒霉儿子?
高乐乐扑到高途身后:“爸爸救我——”
高途伸手拍拍儿子:“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高乐乐闭着眼睛伸手指向门口:“咱家有一只老虎。”
沈文琅气笑:“高乐乐,你是不是找打?”
高乐乐有高途撑腰,理直气也壮:“我没说谎,真有老虎!”
沈文琅想发飙,高途抖着手指着沈文琅身后:“文琅,真的有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