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嗤笑:“盛少游是你的命,你愿意护着是你的事,别扯上我。作为朋友,我自问对得起你。
当年我妻离子散,你什么都知道却眼睁睁的看着我受折磨,我有说过你一句吗?没有,我还帮你带孩子。
你呢?心里除了盛少游,别人的死活,与你何干是吧?冷心冷肺到你这样的,这世上怕是都找不到第二个。”
“文琅,这次算我求你,救救盛先生,我不能失去他。”
“没可能,高途是我伴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作践他。”
沈文琅怒极,双目猩红的盯着花咏。心中暗自盘算:盛少游不堪一击,唯一有威胁的只有花咏,可盛少游现在这样子,他心中有顾忌,实力未必能全部发挥出来,别说胜负五五分,就是三七分,也得拼了。
花咏看沈文琅暴怒,心知已无说服的可能,只能破釜沉舟:
“文琅,你别逼我,你知道的,以我的手段,只要想要,就能得到。我可以发誓,保证不会伤害他,只是需要他的安抚信息来帮盛先生度过这次的难关,不可能标记的,不管是临时还是其他。”
沈文琅冷笑:“说的轻巧,要是你的盛先生一次治不好怎么办?有一就有二,你的保证比废纸都不如。
况且,你也知道,高途早些年患有严重的信息素紊乱症,这些年我小心养护着,可到底当年亏空太过,至今也没有彻底根治。
不能因为你的盛先生有事,就把我的高途搭进去,你承受不起,我也一样。”
花咏知道沈文琅说的是事实,盛先生出事,自己活不下去,同样的,若是高途出事,沈文琅也是活不下去的。
他清楚沈文琅心里已然有了计较,既然结果都一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拼了。
可心里明白归明白,花咏还是想再努力一次,硬碰硬肯定不行。
花咏神情失落,目光眷恋的看着盛少游,口中缓缓说道:
“文琅,我也是关心则乱,看到盛先生痛苦,就失了分寸。既然上天注定盛先生要历经此劫,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和盛先生在你家住下来?只为了减少盛先生的痛苦,我不想他最后的日子是在痛苦中度过。可能你不知道,盛先生在家中时常因为过于痛苦而处于自残状态,可是到了你家,你看他多安静。”
沈文琅目光落在盛少游身上,确实可怜。
心里烦躁,嘀咕一声:“盛少游的痛苦又不是我和高途造成的,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会装可怜,无耻。”
无耻花咏居然对他用心机,什么退而求其次,估计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先是提一个不可能答应的无理要求,然后再把真正的诉求说出来,心黑且毒。
花咏心里松了口气,先住进来再图其他,反正盛先生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