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一开门,门口站着高乐乐。
看见高途,高乐乐呲着大牙乐:“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我是王他是仆。”
随后看向沈文琅:“父亲,那只狗是您的精神体?毛真白呀。”
沈文琅看向高乐乐的眼神略带杀气:“你什么眼神?那是狼,银色狼王,膘肥体壮,气质不凡,怎么可能是蠢狗?”
高乐乐随即向高途告状:“爸爸,你看父亲,今天居然翘班,一天天的就知道不务正业。不上班怎么挣钱?不挣钱爸爸怎么有钱花?幸亏爸爸还有我,我挣钱给爸爸花。”
沈文琅:呵呵,都说小沈总温文尔雅,绝对造谣。一天天的就知道给老父亲扣帽子,甩飞锅,还告状。
看父子俩斗嘴,高途忍不住轻笑:“乐乐饿不饿?”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下楼,然后就看到一只狼嗖的从眼前窜了过去,接着一只老虎哐的也跟着窜了出去,后面坠着歪歪扭扭的小虎崽唧唧哝哝的不放弃。狼头上趴着一只雪团子,被颠的两个耳朵晃呀晃,热闹极了。
房里忙活的阿姨看见三人下来,一边介绍今天的菜样,一边疑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房间里的风一阵一阵的,那动静就跟养了宠物在家里闹腾似的。”
沈文琅、高途、高乐乐:这话没法反驳,因为是真的有宠物在闹腾!
普通人看不到精神体,但能感受到气流的变化。
高乐乐咽下口中的菜,好奇的问:“爸爸,那只小虎崽哪儿来的?谁的精神体这么弱?看着也小,不知道精神体能不能正常长大。我刚进门的时候它差点被你的狼屁股坐死,都翻白眼了。”
沈文琅没好气:“盛少游的,就说A是A,O是O,各自都有自己的定位,偏偏你花叔叔祸害人,盛少游A不A,O不O的,觉醒成了哨兵,精神体也跟着受罪。
你以后......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高乐乐压根没在意沈文琅后面的话,只问:“盛叔叔的精神体为什么在咱家?他的情况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盛放生物最近一直是花盛在打理,盛叔叔的信息瞒的很紧。”
高途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解释,就看向沈文琅,沈文琅没好气的抱怨:
“花咏那个疯子,盛少游觉醒后身体就垮了,需要O安抚,花咏是E,没用。花咏利用自己在和慈的股份和实验室,给盛少游做匹配度测试,最高匹配度才10%。
然后又和你爸爸做了匹配度测试,结果俩人匹配度95%,花咏就带着盛少游上门了。
盛少游怎么样暂时不评论,那花咏心里不知道怎么难受呢。当年他为了盛少游差点去做手术成为B,看盛少游那样子,这俩人有的磨了。”
高乐乐担忧的看向高途:“爸爸......”
高途笑笑:“我没事,你父亲一直陪着我呢。”
高途的话没有安慰到高乐乐,反而让他神色忧思:
“爸爸,你是不是忘了向导对哨兵的天然吸引力?信息素和向导素双重加成带来的吸引力,我觉得盛叔叔以后会来的更勤快。
有向导的地方,即使向导什么都不做,空气中的向导素对哨兵也有抗拒不了的天然吸引力。
也就爸爸是向导,咱们两个才没什么感觉。随着觉醒的哨兵越来越多,近期斗殴事件几何倍数的上升。
新秩序没有建立起来,外面还有得乱,这段时间家里必须有人留守陪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