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一直觉得沈文琅是个气运极佳的人。
高中时期,高途死心塌地地给他当跟班;后来创立HS公司,又鞠躬尽瘁地辅佐他,身体都累垮了,还拼了命给他生了个孩子。
沈文琅受过最大的苦,应该就是和高途分别的那三年。
世界那么大,再次重逢的概率那么小,愣是让他时隔三年又把追了回来,一步到位——老婆孩子热炕头。
现如今又被他赶上潮流觉醒了哨兵,精神体威猛强大,处处顺遂,实在叫人嫉妒。
若不是盛少游觉醒哨兵出了岔子,依着他和花咏的性格,是绝对不愿意窥探别人生活和隐私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高途的态度也挺明确。两人都是天之骄子,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处着,也没什么不好。
可现在这套相处模式行不通了。盛少游需要高途的信息素来安抚。要是继续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下次怎么开口呢?总不能还像上次一样,打同情牌去蹭吧?盛少游觉得不合适。
可沈文琅不缺钱,高途不缺爱,这让向来游刃有余的两人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盛少游和花咏讨论过多次,总觉得沈文琅把高途护得密不透风,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但根据当下的环境,沈文琅对高途的重视,又似乎合理。
几番试探,都没能见到高途本人。
但盛少游就是想看看他——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高途软软地喊“文琅”时的声音,甚至幻想起那天屏风后的情景:高途陷在被褥中忍受发热期的折磨,还要释放安抚信息素的样子。
花咏了解盛少游的一切。
他主动提出搬家:离开那个住了好多年的家,搬到沈文琅所在的小区,成为高途的邻居。这个过程煎熬又痛苦,却不得不做。
闹铃震动,显示已经工作超过两个小时。
高途非常自觉地离开办公桌,准备出去活动一下身体,然后就被闻声赶来的虎子和狗子拱出了书房。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高乐乐的猛虎和沈文琅的狼王总算学会了和谐相处,经常合伙欺负盛少游的小虎崽,在“一致对外”这一块儿出乎意料地心有灵犀。
为了方便称呼,高途直接“虎子”“狗子”地喊。高乐乐没什么意见,沈文琅抗议过多次,总觉得自己的银色狼王线条流畅、膘肥体壮、威风凛凛,怎么也不能叫“狗子”,“大王”还差不多。
高途就“狗子”“大王”地混着喊,有时候促狭地喊一句“狗大王”,能把沈文琅气笑,高途也跟着乐呵呵地傻笑。
看高途笑得眉眼弯弯,沈文琅瞬间就投降,也不抗议了。狗子就狗子吧,自古狼狗不分家,老婆喜欢就好。
今天在家办公的是高乐乐。
看到高途被两个精神体带出去,笑着叮嘱了两句,再次投入工作。随着哨兵觉醒的数量增多,HS针对哨兵的相关制药已经在着手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