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望来,看着一身白衣,还以为是刀白凤,结果走近才知道,竟是一位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子。
这大大的眼睛,长而浓密的眼睫,真是可爱迷人。
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想要跟这位姑娘说几句话。
“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想要进入天龙寺吗?”
唐糖抬头看向段正淳,不得不说,这风流王爷确实长得有些俊俏。
此时段正淳正当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俊朗风流,举止风雅,很难不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幸好唐糖知道他的性格,便提前多了戒心,她可不想像书中段正淳其他的红颜知己一般,把心给了这个男子,从此成为了恋爱脑。
可唐糖又想起系统的话,便也跟他聊了起来,道:“是,我来天龙寺,是想要找人。”
段正淳笑道:“原来如此。天龙寺往来香客、僧人众多,寻人不易,不知姑娘要寻何人?若是不嫌弃,我或许能帮你打听一二。”
唐糖眼珠子一转,道:“我找段誉。”
“段誉?”段正淳的脸色冷了下来,想起这小子的不规矩行径,又看了看唐糖,两人皆容貌上佳,又年龄相仿,莫非是有什么关系?
他一向风流成性,但也不喜欢去抢别人的女人,便问道:“你是他的什么人?”
唐糖道:“我是他表妹。”
段正淳见她言谈面容之中,皆没有羞涩之意,方才松了口气,既是表妹,就不是未婚妻了。
他笑道:“段誉正在天龙寺,只是寺庙内规矩甚多,不许寻常女子进入。”
唐糖道:“是吗?那你快去叫他出来,我在这里等他。”
段正淳道:“今日天色已晚,你若是下山,恐怕会遇到危险,不如就在寺内住上一夜。”
唐糖道:“可是你刚刚还说这里不许女子进去呢。”
段正淳道:“不许寻常女子进入,姑娘貌若天仙,又怎么是凡尘女子呢?”
唐糖被他逗笑了,虽然她并非过度在意容貌之人,但世上哪一个人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外貌,还会不开心呢?
她笑道:“这样说来,你是有法子让我进去了?你衣着华丽,一看就是极为尊贵之人。”
段正淳拱手道:“在下段正淳,与这天龙寺方丈相识,他看在我的薄面上,是可以允姑娘住一宿的。不知道姑娘芳名?”
唐糖道:“那就多谢你啦,我叫唐糖。”
段正淳道:“好名字,入耳便觉甜润,心中似乎涌上清蜜,听口音,姑娘不是大理人士?”
唐糖道:“不是,但我表哥是。”
段正淳道:“你表哥……”
话未说完,他察觉到不对劲,转过身去,便看到刀白凤站在两人身后,冷冷一笑,跃入天龙寺内。
“凤凰儿!你别误会。”段正淳追了两步,又觉得就这般抛下唐糖着实不妥,便又回来,道,“你跟我进来吧。”
唐糖跟着他进去,道:“刚才那个女子好像生气了,她是你妻子吧?你不上前解释吗?”
段正淳道:“先把你安顿好,再与她解释不迟。”
这时,慧尘也跟着方丈走了出来,看见唐糖与段正淳,面色一窒。
刚才去与师伯说起此事,师伯原是不同意的,幸好转而遇到了方丈,方丈是个慈悲为怀的人。
段正淳道:“方丈,这位姑娘是段誉的表妹,天色已晚她无处可住,可否令她留在寺中?”
方丈道:“阿弥陀佛,自然可以。”
他又看了一眼慧尘,似乎是在问,你说的是她吗?慧尘双掌合十道:“多谢方丈大师。”
段正淳与唐糖皆看了一眼慧尘,段正淳想到,这和尚年纪轻轻,竟比我还会讨好女子,一个谢字,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倒像是他出了力般。
唐糖心下欢喜,他原也是希望我留下的。
几人进入天龙寺,却看到角落处,段誉与刀白凤站在一处,他正柔声细语的宽慰她,还要伸手给她擦眼泪。
段正淳心中气急,飞过去,“啪啪”的扇了段誉左右脸颊各一巴掌:“上次饶了你,没想到你这次还变本加厉,段誉,她是我的妻子,岂容你觊觎?”
段誉的脸颊红肿,似乎要滴出血来,以前爹爹从未打过他,所以段正淳的这两巴掌,吓了他一跳,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刀白凤从袖口掏出伤药,递给段誉,冷笑道:“你朝三暮四的时候,怎么就想不起来我是你妻子了?”
段正淳脸色一红,垂眸看了唐糖一眼,又正色道:“凤凰儿,你不要误会,我们并无干系,她是段誉的表妹。”
段誉扭过头来,喃喃道:“她是我表妹?”
唐糖上前,眨了眨眼睛,甜甜的笑道:“表哥,我是唐糖啊,你忘记了我吗?小时候咱俩还一起玩捉迷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