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运用内力,确实无法冲开穴道,想起自己还有个内功高深,会冰蚕毒掌的徒弟游坦之,便高声叫了出来。
游坦之虽然身负高深武艺,但是个胆小鬼,在聚贤庄上便见识到慧尘的厉害,此刻更是不敢出手了,况且他也没必要出手。
算起来,当初若不是唐糖给了他涅槃神功的功法,他也没有机会从星宿派手下救得阿紫,后来还与阿紫在雪原上度过了一段美好且记忆深刻的日子。
没有错,在这个世界线上,不是乔峰救得阿紫,而是游坦之救的,只是阿紫对游坦之,并不如对乔峰那般爱恋。
反而游坦之就是因为对阿紫一见钟情,才救下了她。
如今听得丁春秋的话,游坦之向后飞起,离开了这里。
唐糖看向其他人,笑道:“你们呢?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驴车驮着你们上路,你们离不离开?”
星宿派的人看唐糖并非想要收留他们的模样,便连忙跑走了。
玄难解毒后,气力稍复,望着慧尘与唐糖,神色间带着几分愧意:“这次多亏了你们。”
慧尘道:“师叔不必客气。”
玄难长叹一声,眉宇间颇有几分复杂,缓缓开口:“那日自你们家中离去之后,方丈师兄便染病卧床。那时我心中愤懑,还暗自苛责过你们二人。再到第二日,你们驾着这头神异飞鸟在少林寺上空盘旋,行事张扬,我心中更是颇为不快,对你们成见甚深。可事后静心回想,你们实则并未犯下什么弥天大过,倒是我先前执念太深。”
慧尘道:“以前的事情不必再说,丁春秋该如何处置?”
玄难道:“带回少林寺,交给方丈师兄发落。”
系统:【友善提醒,若是此刻虚竹没有办法去聋哑谷,得到无崖子的内力,他日后就没法把内力传给慧尘,慧尘的大部分内力就会消失。】
唐糖:【我知道了,要圆剧情的嘛。】
唐糖看向虚竹,感叹他一生只想要在少林寺出家,多么单纯的小和尚呀,去了聋哑谷,可就算是跟少林寺彻底分道扬镳了。
慧尘顺着唐糖的目光,也看到了虚竹,顿时一怔,道:“你是……”
虚竹上前,双手合十道:“慧尘师叔,我是虚竹,多谢今日师叔救了我们。”
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世上很难再找出这般独一无二的面相了。
慧尘眼底一热,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虚竹错愕,局促慌乱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唐糖笑道:“虚竹,你喜不喜欢下棋?我们要去聋哑谷,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虚竹“啊”了一声,看向玄难,玄难还没有说话,丁春秋便道:“我也要去,你们要是就这般把我掳掠至少林寺,我心中不甘,而且我还有心愿未了,有话要跟那聋哑老人说。”
玄难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我们也一同前去聋哑谷看看。”
于是大家又前去聋哑谷,只不过坐在驴车上的,是丁春秋。
上路后,包不同问道:“你叫唐糖?请问是不是唐朝的唐,糖果的糖?”
唐糖笑道:“非也非也,是唐僧的唐,蜜糖的糖。”
包不同几个慕容复的家臣互相传递了眼色,面容之中有愤慨之色,风波恶道:“总算是找到你了,你可让我们公子这些日子过得很是不方便,今日的救命之恩,我可不能谢你了。”
唐糖笑道:“非也非也,我这是在帮你家公子,这件事分明是你家公子占了便宜。”
风波恶道:“胡说八道,我家公子从不好女色,这哪里是占便宜?这是在吃亏。”
“咳咳咳!”邓百川连忙咳嗽,打断了他的话,道,“此事唐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大家先去见公子再说。”
其他人也都疑惑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唐糖做了什么,但总觉得慕容复好像不是太清白的样子。
包不同瞪着唐糖,道:“听说你和段誉乃是师徒?果然是师门一脉,行事做派,竟是一般的惹人厌烦!”
唐糖道:“非也非也!我与段誉虽是师徒,却并非什么惹人厌憎之辈。你虽然不是我门下弟子,但也是惹人厌恶之徒。眼下你家公子固然还不是我的门下弟子,可未来一定会成为我派弟子。等将来慕容公子拜入我涅槃派,你如今这般肆意贬斥我派,可不就是在唾骂未来的自家公子么。”
包不同连连摇头,张口便是惯常的腔调:“非也非也!我家公子断不会加入你们这不三不四的小门小派。”
唐糖笑意盈盈,学着他的语气回敬:“非也非也,来日之事,你又怎能够断言?”
包不同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当即反驳:“非也非也!既然我无从预知,难不成你便能知晓?”
唐糖扬眉笑道:“非也非也!我额头上有天眼,自然可以窥见日后事情。你没有天眼,自是无从得知。”
包不同冷嗤一声:“天眼?姑娘莫不是把自己当成二郎真君了?这般大话讲出去,便是我家那不靓,都不会信上半分。既然你有通天的天眼,那倒问问你,可知我家不靓今年几岁?”
唐糖道:“你家不靓今年五岁,眼睛一大一小,鼻孔朝天,耳朵招风,是这世上你最爱的人,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