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灰发雌虫苦苦思索两虫关系的时候,身上的黑发雄虫被高温席卷,本能的再次贴近雌虫来寻求凉意。
他低头,高挺的鼻尖一寸寸滑过对方的脸颊,试图用唇来追寻被珍藏的甘霖。然而,在他努力探索的时候,两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托起了他的脑袋,强迫他离开,这让他不满地皱起眉,因难受而紧闭的眼睛也挣扎着想要再次睁开。终于,他艰难地微微抬起了眼,然而模糊的视线让他根本无法辨认阻止他的虫是谁。
“菲利俄斯,我是谁?”那双手的主人凑近了,在他耳边低声询问着。
黑发雄虫轻轻的摇晃脑袋,在那双手间蹭了蹭,试图通过撒娇来糊弄过去。然而,那双手的主人早以对这种程度的撒娇免疫,他只是低低地倒吸了口气,“轻一点,坏孩子”。
“再回答不上来,你的……就给我出去。”那双手的主人低声威胁道。
黑发雄虫感受到身下虫隐约的生气,可他的意识实在模糊不清,只能委屈地从嗓间挤出几道哼唧的气音,又慢慢的把双手环到对方的颈后,开始耍赖:“唔,好难受。”他再次在双手间轻轻的蹭了几下:“帮帮我嘛。”
然而身下的虫完全不为所动,只是一味地在他耳边诱/导:“菲利俄斯,菲利,我是谁?”
见身上的黑发雄虫依旧猜不到,还在笨拙地苦苦思考,灰发雌虫叹了口气,又更换了一个称呼:“宝宝,我是谁?”
说吧,说出和你一同度过进化期的虫是谁,说出和你拥有着过去全部的经历,未来也将会纠缠不息的虫是谁。
黑发雄虫这次终于获得了一个关键性的提示,他几乎是瞬间就得到了答案:“唔,是雌父。”在确认答案正确后,他又连连唤了几声“雌父”,来催促对方快点松手。
在听到养子唤自己“雌父”的瞬间,康斯坦塔几乎要被名为伦/理的潮水淹没,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自己走上断头台的未来。于是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手中还加重了几分:“换一个称呼,菲利俄斯,换一个,雌父是谁?”
说出正确答案却得不到解放的黑发雄虫恼恨地转过头咬了口对方的手指,涎液顺着蜜色指尖缓缓淌下,他口齿不清地回答道:“康斯坦特!”说完后,害怕自己的答案没有被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雌父是康斯坦特。”
灰发雌虫缓缓地松开,他一只手攀住身上的雄虫,一点点加重力气,让他的上半身更加贴近自己,自己则叹了口气:“以后这种时候不要喊我雌父。”
失去了禁锢后的黑发雄虫终于能俯身去探寻雌虫,让自己的高温得以缓解。在肌肤相贴获得凉意后他更加肆无忌惮,不管不顾的将自己送人,嘴上还挑衅般的喃喃道:“雌父,雌父……”
康斯坦特羞耻地浑身泛红,他咬牙切齿地想要把雄虫的嘴捂住,却被早有预料的雄虫偏头躲开,只能狼狈地将手横在眼前,通过掩耳盗铃的方式来假作自己听不见。
也不知道黑发雄虫动作间碰到了哪里,康斯坦特骤然一僵,颤抖着制止。
……
然而黑发雄虫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在仔仔细细地探索着,在他的视角中,英俊的雌虫嘴唇微张,噙着泪的蓝灰色眼睛失神的望着远方,蜜色的胸膛有力的起伏着。
殊不知,雌虫失神的表情是在想若将来怀孕,自己在家里喊“宝宝”,两只幼崽一起转身望他的地狱级场面。如果以后自己和菲利俄斯的幼崽问他,为什么雄父也叫自己雌父,那他该如何回答呢。灰发雌虫想到这里,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下,又有了想要把菲利俄斯推出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