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上的黑发雄虫好像突然获得了某种直觉,此刻他又不再像刚刚那样狠厉地动作,变得温情脉脉,他撩起灰发雌虫被汗打湿的头发,偏过头去在唇角留下一吻:“谢谢你帮我,”他顿了顿,再喊出对方的名字,“康斯坦特。”
算了,不过是养子,就算是更加亲密的关系,也是常有的事情,自己不过是借鉴别虫经验而已,雌虫这样安慰着自己,况且都到这份上了,自己还能拿养子怎么办,灰发雌虫任命的闭上眼,懒得去想将来可能发生的事,他侧过头去追逐菲利俄斯的吻,在唇部终于相触的瞬间,灰发雌虫到达。
黑发雄虫动作缓了缓,他伸手去摸,在感受到一片濡湿后,有点嫌弃的将其翻了个身,又在急促呼吸中欺身而上,手臂环过脖颈,趴在雌虫的背后。
他刚刚抵达这个世界时,灰发雌虫会经常把他抱在怀里或者背在身后。黑发雄虫想了想幼崽期的互动时刻,低下头轻轻啄吻雌虫肩背宽厚的麦色肌肤,又把脑袋搭靠在对方不断颤栗的肩上:“我们这样好像小时候。”
听到这话,灰发雌虫睁大双眼,想起自己刚成年不久在战场捡到菲利俄斯,学着教科书中的雌性狼蛛那样,在养育幼崽时将他放在背上,就像他们此刻的状态一样。回忆和现实交织,命运的捉弄让他原本撑着蛛丝被的双臂一下子失去了支点,带着身上的雄虫往白被里倾栽。
黑发雄虫眼疾手快地捞起雌虫,不满的抱怨道:“雌父今天好容易没力气。”他一只手撑住床,另一只手自然地环过雌虫上半身,开始在雌虫胸膛上探寻,在摸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虫纹后,又耐心的用手指去圈画整体的轮廓。
雌虫呜咽了几下,想要拿开雄虫作乱的手,却被他惩罚性地在耳朵上咬了几口,“康斯坦特,乖乖的不要动,让我看看你的虫纹。”
几天前通过小机器虫之口对养子说的话,如今被变换主体施加到了他的身上,身份形势上的颠倒让灰发雌虫产生了巨大的荒谬感,他沉默着吐出口气:“菲利俄斯,如果你……”
他威胁的话被雄虫的笑声打断,“太好了,雌父,你的虫纹又再次变得完整起来了。”雄虫满意的笑了几下,他修长的手指离开,整张手覆盖上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测量大小,“唔,好像范围都有点扩大了,这次甚至到了……”
他未说出口的话被雌虫用手捂住,“菲利俄斯,我真的会把你丢出去!”
自己从小看到大,一心教导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学到这种东西?雌虫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又想着之前查到的那些资料,决心在雄虫清醒后逐个进行盘问,这次绝对不会再心软了。
雄虫不满地张口在雌虫掌心间咬了咬,他委屈的收回放在对方身前的手,转而继续探索,同时有点生气地在心里抱怨对方的冷酷无情。如此般的情绪催动着他作坏,于是他坏心眼的松开那只撑着丝被的手。
二虫身体瞬间跌落到白被。
“什么?!”灰发雌虫惊呼着倒在白被,他的身体因为突然受到外界的刺激而(松松的反义词)收/缩,但一只手却牢牢反伸着去护在雄虫身边,想着保护他不从身上跌落。
在雌虫骤然缩/紧的同时,黑发雄虫终于获得了纾解。接着,汹涌的困意袭来,雄虫的脑袋低垂在雌虫肩上,他沉沉地睡去。
康斯坦特强撑着转过身,先搂住雄虫检查了一番,在确定对方只是单纯的睡着了以后才起身从隔壁的供备间拿出几支雄虫进化期专用的药剂,连哄带骗的把药剂喂给昏睡中的雄虫,这才放心的揽过养子睡觉。
在睡过去之前,他的意识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什么,但是由于他实在是太困了,在思考的过程中,他也渐渐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