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哀点点脸颊，甜蜜的微笑着，“是的，沈望才是您的孩子。对了，忘记和您汇报了，他昨天晚上在郊区高速飙车，当场身亡。”

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沈哀放下脸颊边的手指，用它在空中比划出枪的形状，“除此之外，沈总的判决也下来了。我看过了，他的经历相当精彩啊，非法集资、侵占财物、收受贿赂，还有……故意杀人。”他靠近女人，低声说出最后四个字。

在女人绷紧的身体和精神上，他重重落下最后一击，“砰——死刑，立即执行。”

他吹了吹手指上不存在的硝烟。

在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嘶吼声中，沈哀大笑着抬手，擒住了袭来的巴掌，他挑挑眉，对女人说，“您还是把力气留着给沈总敛尸吧。”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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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汀洲某高楼第三十层。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格兰威士忌，沈哀在深琥珀色的酒液中投入两枚白色药片，当药片冒泡融化后，他举起酒瓶仰头，烈酒从食道流入，灼烧又火辣，但他却感到快意。

机械吞咽了大半瓶后，他放下酒，撑着头看落地窗外的风景。

底下的人流像蝼蚁一般细小，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孩童站在原地，可能是在等待家人。

在窗户上画了个圈，把孩童困在里面，沈哀笑了起来，“你被我困在这里了。”

现在，他们两个都走不掉。

伸手捞起酒瓶，将瓶口抵住下唇，沈哀正欲倾倒，就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身旁响起，“滴——检测到符合要求的人类，系统加载中……加载完成。你好，我是小C！”

他只当自己磕多了产生幻觉。

沈哀闭眸，努力屏蔽掉刚刚突兀出现的声音，又打开药盒打算往酒瓶里再扔一片。

毫不意外地失败。

一个圆形的球体堵在瓶口处，任由他敲击和拨弄。

叹了口气，沈哀只能耐着脾气试图和自己的幻觉沟通，“你现在给我消失，我保证不再吃了。”

幻觉无动于衷，甚至再次开口，“终于找到这个时间段了。你好，宿主……沈先生。我是文娱系统小C，经过检测，你的各方面都符合去异世界发展文娱产业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因为药物成瘾和酒精中毒，你的生命将会停止在十五分钟以后。请问，你愿意和我绑定来完成任务吗？任务完成后，你将会获得避免在现实世界死亡的奖励。”

沈哀眯起眼睛，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幻觉，说辞完整而清晰，不像那些哭闹不休，有着般若相的人面。

他手指上下摆弄着药盒的开关，几个呼吸后，他说，“你知道我在吃什么药吗？奥氮平，每天晚上两粒。说明我有严重的妄想倾向，你现在出现，最大概率是药物失效了。你要怎么证明你不是那个？”

那声音似乎完全没经过思考般，“是这样的，我有物证。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

指尖上的触感消失，圆球飞走不久后又突然顶着一个奇怪的帽子闪现回来。

它飞近了，沈哀才看清楚，那东西不是帽子，而是一个粉色蕾丝睡裙。

他抗拒地伸出手抵住小球，对方急忙解释：“这是我从宿主的快递里翻出来的，是医院寄给你的旧物之一，今天才到门口。这样是不是可以证明，我不是产生于你记忆的幻觉。”

那个睡裙更近了点，沈哀甚至能看到一些蕾丝边缘被刮过的痕迹。

确实是他穿过的旧物。

他微笑着把睡裙从圆球上粗暴地扯下来，在确定这东西无法被第二个生命体掌握后，才带着点个人情绪加重语气说，“即使如此，我对你所说的奖励也不感兴趣。我不在乎自己处于什么状态，归于混沌之中总比时刻清醒地疯癫着要好。”

圆球像是早就提前研究过他一样，“但是，异世界可以带来新的关系。说不定你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除了伊利亚之外，虫族世界有那么多希望获得雄虫爱怜的存在，小C决定给自己下载一个红娘模块。

沈哀捏着圆球翻看了几下，在确定自己没办法拆解研究后才惋惜地叹了口气，他拖长尾音，不情不愿地说，“好厉害啊，亲爱的系统。我答应你了……对了！”

他突然捧起脸颊，如少女般天真又双眸闪烁的看着圆球：“你可以绑定濒死状态下的人类吗？我好想体验一下酒精中毒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