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里克眉头重重一跳,“整理就不必了,算了,你进来吧。”
他回身朝房间走去,不料亚雌比他还要心急,掠过他直直地就往房间深处走去了。
艾尔里克则坐回舷窗附近,任由亚雌说着什么找厕所之类的鬼话翻遍了整个房间。
从厕所出来后,亚雌明显舒心了许多,红瞳再次带上殷殷笑意,坐在艾尔里克旁边。
“阁下,您在看什么?”
在看生命的尽头和万物的起源本为一体、在看世间生灵皆为蜉蝣,飘摇沧海仅为一粟。
艾尔里克笑了下,手指拂过窗外掠过的一颗天然卫星,“在看它们。”
承担着保护者的职责,终其一生都在沿着轨道前进。
伊利亚看着卫星若有所思,他想了一下,才慢慢出声,“我名下有几十颗行星,距离这里不远。”
婚后,这些行星都会转让给艾尔里克。
侧过头,艾尔里克看看伊利亚认真的表情,突然不爽的“啧”了一声,他起身从酒柜里取出酒杯,往杯中倒酒,递给伊利亚。
对面像是没喝过酒一样,甚至是双手捧杯。在反应过来后才一点一点低头,真的要去喝。
“等等!宿主,你不问问他有没有过敏史吗?”
艾尔里克挑眉,在反问系统和及时制止红发亚雌之间选择了后者,他伸手捉住对方已经抵在唇边的酒杯,“你喝不了酒?”
对方攥着酒杯的力气很大,在听到艾尔里克的疑问后又往唇边送了送,“我可以的。”
只要是您给的,我都可以。
艾尔里克叹口气,强行把酒杯夺回来,在红发亚雌不解的表情中一饮而尽。
呆滞片刻,伊利亚的眼睛愈发红了,漓漓水瞳中细碎的光要掉不掉,“这是我的。”
“这是我给你的,现在我要收回来。”艾尔里克耐心解释。
没想到红发亚雌更难过了,他吸吸鼻子,强忍哭腔,“为什么?”
“因为不合适,你喝不了酒。”
话说完后,红发亚雌竟是呜咽着要去桌前拿那瓶酒,被艾尔里克捉住手臂,他现在有点后悔把亚雌放进来了,没想到对方犟种成这样。
他不得不用上前所未有的耐心安抚,“你喝不了酒,我给你拿饮料。”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然后惊喜的发现这个房间里竟然只有各种不同类型的酒。
红发亚雌屈膝抱臂,眼巴巴地看着他。
吸了口气,艾尔里克转头对亚雌说,“我出去一趟。”
确定他关门走了以后,伊利亚站起来,从舷窗上取下刚刚被艾尔里克用过的酒杯,从容的放进空间纽中。
他在房间转了转,收集到酒杯x1、开瓶器x1、瓶塞x1,酒瓶本身因为目标过大而被伊利亚遗憾放弃。
站在房间中央,伊利亚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没摸到尾勾,大失败。”
虽然摸到过腰间肌肉,也靠近观察过艾尔里克,确定仍是他本虫,但想到佩恩传过来的那份检测报告,伊利亚还是有股惴惴不安的感觉,他的心像是被乌云笼罩,压抑而茫然。
上一世他和艾尔里克的初遇地也在流浪星,不过不在公署附近。当时他执行任务时撞坏了艾尔里克的“房子”,又得知对方是雄虫,就把他带了回来。
因此这一世他提前算好时间带队来寻找雄虫,不曾想他竟然不在那里,伊利亚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队伍中的雌虫沿着每条街道排查,幸好找到了,但是这次雄虫竟是在流浪星的另一面,距离初遇地几乎隔着半个星球。
恐慌和焦虑让他直接撞进雄虫怀里,还好对方接住了他,还好对方肯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