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比较拮据?但这也太顾着头不顾腚了。
辰戌总觉得他漏出来的内衫领口看起来百般不搭,可又一下给不了定论,只能定义成此人外强中干。
胖子也没□□多久,很快看了又弃牌。
“时运不济啊,呵呵,两位继续?我观战。”
阴阳眼没有接话,不仅不接胖子的话头,连辰戌百般找茬也不漏一丁点马脚,
整桌牌变得无聊至极,只剩两人无声无息的推注。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转眼已至第九轮投注。
阴阳眼看过牌,他投的更是翻倍,竟然还是顽强的一声不吭。
这局参与者少,又无任何人插科打诨、斗嘴赌气,牌局进行得也格外快,转眼间台上的筹码已到114缗。
辰戌心里简直无聊至极,不耐烦至极。
“大师,你说说他是啥牌啊?”
显然外围观战人群里也有人感同身受,希望能活跃气氛。
没办法啊,这怎么猜?
前两轮这阴阳眼根本没玩,除了阴阳怪气也没说话,谁知道他拿到大牌什么样?
得意忘形什么样?心虚又是什么样?随便乱说不是砸了招牌?
那阴阳眼看辰戌久久不言语,恐怕他不乐意,终于开口阴阳怪气:
“怎么?怕了?前头讲话不是很能耐么?”
围绕在阴阳眼四周之人都像是终于找到能顺杆往上爬的架子,一时间漫场都是喝倒彩的唏嘘声。
烦死了,烦死了,妈的,来之前还和江白说自己是最会压力赌鬼之人,现在反而被一个连败两局的赌鬼压力了,忒憋屈!
“谁说我怕了?”辰戌一挑眉,昂起头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我刚刚是去聆听祖师爷教诲去了!祖师爷说…”
不对。
刚刚那个无面人。
不是他真没脸啊??!
那个极高的男子,现在直接站到了阴阳眼身后。因为离得近,暴露在牌桌周围的光源之下,辰戌看清了他:
他的衣裳形制同周围之人很不一样,
明显不像是日常穿着、更像游戏角色常穿的那些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服装,外套是一件立领黑坎肩。
他手上、脖颈、脸,凡露出的皮肤都是黑色,不如说他的皮肤根本不像实体,而像一片流动的漆黑星河。
这人吸引到辰戌的目光后,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指指天,作出一个点天灯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