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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打造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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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弗萨克和鲁恩开战,他一个明显的外来人在一个小村庄里藐视战神的神威,还传播异教,被发现那不是分分钟被当成靶子射个穿?

“多谢提醒哈。”姜恒一狠心,愚者教会要加大力度推行起来,他不能再这样瞻前顾后了。

为愚者发展一群信徒的力量,报答愚者教他占卜的方法,顺便,抱一下愚者的大腿。

阿伦眯起眼,笑了一声:“你动摇了吧?怎么样,如果你想跟我回去鲁恩,我可以多留一段时间,直到你确定要跟我过去了。”

“让我想想,这不是小事。”姜恒道。

当天夜晚,姜恒在莱昂神父生前的房间里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这段时间的睡眠都不是那么美好。

卡勒姆在他内心道:“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可以去外面逛一逛,至少比看天花板有趣。”

姜恒感到好笑:“你也会觉得无聊?卡勒姆,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卡勒姆笑声有些轻浮,他对人类总有俯视尘寰的感觉,大多时候带着轻藐,不过他偶尔会把姜恒独立在人类之外,虽然看着姜恒和其他人类一样蠢,但蠢得有一点可取之处。

“我想这件事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的先祖雅各看过第二块亵渎石板,错误途径的序列一,是第四纪图铎帝国的核心天使支柱之一,后来全族陨于一个丧心病狂者之手。”

“全族?”姜恒问。

“也算是吧,或许有存活的后裔?但彼此不相认才是最安全的。”

从卡勒姆的口中,姜恒得知了一段属于第四纪的旧事。

比如一个叫阿蒙的高序列者想要晋升序列0“错误”,需要集齐三份序列一的特性,一份唯一性。

集齐的方法很简单粗暴,直接清理掉同途径的竞争者,并吞噬对方的特性。为了躲避这个疯子,即使有幸存的雅各后裔,也互不联系。

卡勒姆道:“我天生不喜欢参与家族的任何事,一直在外游荡,当我发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将自己的命运轨迹嫁接到其他人身上,才躲过追杀,比起我这个序列2,显然我的始祖雅各更让阿蒙关注。”

好吧,听起来阿蒙像是一个很恐怖的神,尤其对方还在孜孜不倦地展开追杀的情况下。

“他一直知道你的存在吗?”

“或许?但比起我,他应该更关注索罗亚斯德那家伙哈哈哈。”卡勒姆大声笑起来。

姜恒听出他的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也笑笑:“看来你的心态还挺乐观。”

“悄悄告诉你,我的始祖预留了家族的各种宝藏,这些本来是要留给我们那些后裔,但我相信这些宝藏已经归到阿蒙手中,他和我的始祖一样,拥有序列一的强大力量,可以对时间进行干预,恐怕已经从始祖的记忆中知道了宝藏所在,如果去寻找它,恐怕是亲自去找死。”

姜恒默默听着,最后问:“卡勒姆,你也是神?”

“……”卡勒姆咳了一声,声音倒有些上扬,还有点嘚瑟。

卡勒姆一想到自己几千年躲躲藏藏,那真是气闷胸抑如鲠在喉,也只能在这个人类面前扬一下威风。

姜恒道:“你可以寄生在物品里,也可以寄生在人的身体里,难道一直要这样下去吗?”

卡勒姆沉默许久后才不情不愿地说:“嗯,你得知道,如果我被发现了,你也是死,我和你的命运是绑定在一起的。”

“那万一我遭遇不幸,难道你愿意跟着我死?”姜恒小声说了一句:“还是说,如果我死了,你就立马换一个人寄生。”

“嗯……理论是这样,不过呢,你要是好好讨好我,我或许能帮帮你。”

卡勒姆的语气在姜恒听来相当臭屁,他和卡勒姆相处得还不错,如果他要死了,卡勒姆会救他吗?神的力量总比他一个靠外挂的普通人厉害吧?

姜恒思绪万千,最后对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在他入睡时,他的梦境中突然回想起了当初某一次梦境占卜时,出现过的一间“斯林面包房”。

这个场景是他什么时候梦到的呢?对了,是他在因多的时候,在战神小会的杂货铺里,给乔尔警官他们用梦境占卜邪教徒杰斯的时候,突兀冒出来的一段。

他当初在这个相当奇怪的梦境里,看到一个身穿棕黄色外套、戴着同色系圆边毡帽的年轻男子。

对方在那面包房里买面包,面容温和亲切,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姜恒思索来思索去,最后突然惊醒,半夜惊坐起来。

等等,梦境中的这个陌生人……猜想的结果让他有些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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