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字的音节还没出来,鞋就已经被脱了下来。
闻嘉言放弃挣扎,站在那低头俯视他宽阔的脊背,不知怎的,他竟毫无意识地蹲下去,下一秒,捧着尧琛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鞋换到一半,迎面上来一个热吻,尧琛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揽住他被西装包裹的腰肢,然后撬开他的嘴,用稍显粗暴的动作回应他。
蹲在地上接吻有点儿累,腿蹲得发酸,闻嘉言被尧琛亲得眼神迷离,他头往后一扬,断着声音说:“我们去房间……”
尧琛听话照做,他把闻嘉言捞起来,两人几乎是半推着摔到床上。
屋里没开空调,他们什么都还没开始干,但身上已然浸出层薄薄黏腻的汗。
尧琛从床头找到遥控器,摸到开关摁了下按钮就又扔一边了。
接吻的时候,湿润的呼吸被似有若无的酒味覆盖。闻嘉言喝了酒,可脑袋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热……”从嘴里嘟哝一声,他拽着尧琛的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帮我脱了。”
外套褪下去,里面一尘不染白净的衬衫早就皱得不成样子。
闻嘉言直起腰,眼神染上难掩的欲.望,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身上那股直白灼人的侵略感仿佛在表明——他想把尧琛吞吃入腹。
今日性趣高涨,尧琛以为是酒精作用。
闻嘉言被他压在身下,在下巴那咬了一口,哑着声音说:“你醉了。”
闻嘉言抱着他的脖子,半睁着眼反驳:“我没醉。”
“醉了。”
“没有。”
“我看着像醉了。”
“……”
都到这份儿上了,闻嘉言已经没什么耐心和他磨嘴皮子。话音刚落,他手撑床翻了个身,呈上位者的姿态骑尧琛身上,“我到底有没有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个体位让尧琛觉得有意思,他手扶在闻嘉言腰上,“怎么试?”
闻嘉言口出狂言:“上你。”
“……”
“……”
尧琛闻言一笑,直起身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闻嘉言跨坐在尧琛身上,有些难受,无意识扭了下腰。就是这个无意的动作,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尧琛呼吸骤然凝滞,掐着他腰的手却越来越用力。
他们的呼吸像绳子一样无形地把两人紧紧捆在一起。尧琛抬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脖颈,嘴巴贴在耳侧,“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他故意停了下。
闻嘉言吞了口口水,胸腔震颤得厉害,“不知道……”
听到回答,尧琛突然闷声笑了。
直到听到拆塑料包装袋的声音,闻嘉言这才清醒地意识到。
自己要被上了。
前戏做得足够,尧琛沉重的呼吸像棒槌一样,耳边突然有点痒,朦胧间,沙哑到有些性.感的声音传来:“你放松点儿,这样才会舒服。”
闻嘉言把头埋枕头里,脸上早已晕上别人看不见的酡红。
情潮似浪.潮,闻嘉言克制不住从喉间发出几声闷哼。这声音过于羞.耻,他自己都受不了。于是张口咬住枕头,拼尽全力想把它压下去。
这时尧琛的手突然从后面探来,他动作没停,用虎口抵住闻嘉言的下巴,指尖揉了下唇边,然后慢慢伸进去。
“呃——”
憋在嘴里很久的声音如释重负一般吐了出来。
尧琛把他翻了个身,模糊间,他只觉得天花板晃动得厉害。
尧琛耳廓也带了点儿红,他趴下去搂紧闻嘉言,“舒服吗?”
闻嘉言半天没回答。
“嗯?”
尧琛亲了亲他的额头。
刚刚的快感还留有余韵,刚开口,闻嘉言自己都没想到声音能哑成这样。
他瘫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嗯……”
其实在开始之前,尧琛怕他疼,即使自己也憋了很久,他还是问,“你确定吗?”
闻嘉言那个时候急不可耐的劲儿像火山喷发似的,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张口就来:“你是不是不行?”
尧琛当时没回答,只是挑眉笑。
现在想想,闻嘉言确实是有些“轻敌”了。
出神之际,腰突然被抬了起来,闻嘉言后怕似的,抓紧床单立马问:“还、还没结束?”
尧琛俯在他耳侧,亲昵地说:“怎么可能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