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尧琛什么话都还没开始说，只是搂着闻嘉言放肆地亲吻，闻嘉言这时却微微向后躲了一下，喘着声说：“……家里好像没套。”
尧琛重新扣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会儿才停，随后神情带了点戏谑，“是啊，那怎么办？”
闻嘉言只用了一秒钟的思考时间，他半张着嘴，眼里眸光流转：“干脆别戴了……反正我又不会……”
他把话停在这了。
尧琛却恶劣地追问：“会怎样？”
闻嘉言的脸快红的滴血了，他抬眼去看尧琛，发现对方眼里喷薄的情/欲快要溢出来。
半分钟后，他放弃挣扎，声音不由自主小了起来：“……又不会生宝宝。”
后来闻嘉言就一直被尧琛带着走。
被反扣在尧琛身.下，模糊的意识中，他听到尧琛撕东西的声音。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一个晚上他能听到好多次。
尧琛从背后压过去，俯在他耳侧缠绵地说：“我带了一些过来。”顺着往下，在他后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出来，“今天先放过你。”
窗户外面明明只是刮了几阵强风，但闻嘉言却觉得像是在下暴雨。雨珠很大，砸下来又猛又烈。他压抑、克制又羞耻地喊了几声，在一片潮湿旖旎的混沌中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什么，自己的小腹突然被人轻轻摁了一下。他不受控制猛地抽动起来，这时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震得他耳朵发麻发痒：“都多少次了闻嘉言，还这么敏感。”
……
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钟了。身体像散架了一样，或者说晚上被人拖出去揍了，动一下都疼，尤其是腰和屁股。
尧琛一直坐床边看着他，见他睁开眼，先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温水递过去，“先润润嗓。”
闻嘉言：“……”
洗漱的时候，他对着镜子拨开衣领看，上面全是鲜红的痕迹。不过闻嘉言也挺乐观，这不快过年了嘛，红红火火的，还喜庆呢。
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尧琛已经从街上买了春联和鞭炮，它们被堆在客厅一个小角落里。闻嘉言吸了口气，揉着腰蹲在那儿检查有没有给他少买什么东西。
明天就是除夕了，尧琛给闻嘉言包了个红包。里面还有他很久之前订的一枚定制铂金素戒，他也悄悄放了进去。
不过没让闻嘉言提前知道，背着他塞到床头柜里，准备春节当天给。
在这儿住了好几天，家里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冬日暖阳洒进来的时候总是很温暖，还好一切都在。
闻嘉言穿着毛袜把脚搭沙发上，他盯着卓阳刚给他发的信息，说明晚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广场会放烟花，这次是下血本的那种，不去绝对吃亏。
闻嘉言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也顾不着身体还疼着呢，瞬移到尧琛跟前，大声嚷嚷着说想去看烟花！
尧琛把手搭他腰上，轻轻给他按了按，眉眼的温柔像水那般延展开来：“好，我陪你去。”
除夕当天，天刚落了黑，闻嘉言拿上一盒烟花棒拽着尧琛的手就出门了。
北亭的年味总是很足，街头已经高高挂了红灯笼，路两旁的行人似乎跟他们走的是一个方向，好像都在往放烟花的地方赶。
到了地方，果然人潮涌动，热热闹闹的。
离烟花最近的地方已经被人围了起来，即使他们来得不算晚，但也只能站在层层人头之后。
尧琛站他身旁，一直侧着身看他。看他被冻红的脸蛋儿，伸手帮他把围巾往上扯了扯。闻嘉言的手一直插兜里保暖，尧琛伸进去摸了一下又退了出来。
闻嘉言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
尧琛说话时嘴里不断吐出寒气：“还好手是热的。”
黑夜彻底笼罩北亭上空的时候，毫无防备的一声巨响骤然在天空炸开。
烟花升空，在天上开出一朵漂亮圆满的形状，绚烂夺目的颜色映入人的眼里，这像是一个讯号一样，把人也炸开了，闹得人声鼎沸，脸上都挂着收都收不住的笑容。
闻嘉言等这一刻好久了，他仰头认真去看，斑驳的色彩在他脸上交相辉映。
他还时不时会回头笑着拍一下尧琛的手臂，仿佛在和周围人比谁声音大似的，高声对尧琛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烟花！
尧琛笑着点了点头，视线却没从他身上移走。
他想，烟花哪有你好看。
点燃了手里的烟花棒，闻嘉言给尧琛也递了一根，挤在人头拥挤的地方，烟花棒的火花很亮，尧琛看着闻嘉言，闻嘉言的眼睛也很亮。
等散场回家的时候，闻嘉言嗨得都有点儿累了。
洗完澡上床，尧琛让他早点睡，说明天跟他一起去亲戚家拜年。
闻嘉言随口应了声，拿起桌边的手机摆弄一会儿就钻被窝里睡了。
尧琛晚上没睡着，他想晚上卡点把红包放闻嘉言枕边，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他盯着时钟走到零点零分，身体刚在被窝里动了一下，一阵清脆的闹铃突然响彻房间。
身旁躺着的人因为睡得太香，被吵醒后不太满意地软软哼了声，随后像是想到这个闹铃是自己亲自定的，立马清醒地睁开眼。
“尧叔，新年快乐！”
闻嘉言头发都睡炸了，这会儿兴奋的声音里掺了点儿还没睡醒的懵。
尧琛觉得好笑，他把红包放闻嘉言手上，还没等他拆开细看，他唇角带笑，身体往前倾了点幅度，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新年快乐，我爱你。”
这句话震得闻嘉言胸腔发麻，脑子晕了一阵，反应过来，他猛扑到尧琛身上，手上的红包还攥在手里，用头蹭了蹭他的脖颈，害羞，却又热忱地回应：“我也是。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你知道吗？”
尧琛笑着说：“知道。”
他手上用了力，闻嘉言被他紧紧搂了过去。
窗外烟花不断，屋内安静炽热。
尧琛十八岁没抓住的未来，他现在抓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