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最近关于小田的传言,经理立刻了然,“是是是,是的确还有其他人,我怎么给忘了,那你可得跟小田学学,别浪费手里这么好的资源,知道没?”
我连忙点头,但没把他的话放心里,左耳进右耳出。
其实那晚我以为何少屾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还当真了。但我不是很想拿这个去邀功,既然有人想要那就让给她好了。
无论去到哪儿低调些总有好处,除了酒会上的意外情况我被众人审视外,其他时候我基本都把自己当作隐形人,也无人在意我,因此少了许多麻烦。
晓月就没这么好彩,自从酒会结束后,她总被人以各种理由找麻烦,不是因为产品出问题,就是因为工序出错,还有人投诉她工作玩手机,乱搞男女关系的。
今天她又被班长找去约谈了,回来时火气特大,桌子都被拍得震天响。
瞬间周围都陷入一片寂静,也没人敢说话,直到她走后,流水线车间才渐渐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听说徐晓月得罪了蒙田,天天被人找麻烦。”旁边的李希可忽然凑到我耳边说。
“你说她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蒙田,蒙田是出了名的小气,现在又跟了大金主,谁敢招惹她啊!”
蒙田应该就是小田,两人的梁子估计就是在酒会中结下的。
尽管知道中间细节,可我并未多说,只继续低头做手中工作。
这种事还是少管比较好。
这段时间,我都没联系过何少屾,手机偶尔会有几个未知电话打进来,可我看到后就觉得心虚也没敢接起来,只等它自己挂掉。
时间一晃便过去半月有余,我的生活很平淡,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虽然忙碌,但总比到处漂泊,依附他人的好。
本以为何少屾当初对我说的话只是想逗逗我或者报复我,只要我不找他,他迟早会把我忘了,可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找过来。
那天流水线材料供应不足,我们几个人无事可做被班长吩咐去擦机器。
找几块抹布,端好水便准备过去,路上竟迎面碰到一群穿西装的人,何少屾就在其中,公司几个老总站在他隔壁,对他很是恭敬。
我怕拿不稳手中的水盆,便停下站在路边,打算等他们走后再继续向前。
李希可也跟着停下,悄咪咪地对我说:“听说天河科技的人今天过来视察,站中间的应该就是他们领导吧?没想到这么年轻,还那么帅,你说他会不会就是蒙田的那个大金主啊?”
“不是。”我下意识回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李希可好奇问道,“话说你也去参加酒会了,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也没听你说过。”
我意识到自己多说了,立刻圆场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直觉而已。”
说完我便想离开,此时一声巨大的声响牵住我的脚步。
回头看,好似是一个端着水盆的工人冲撞了何少屾,这里这么多人,她却唯独不小心把水泼到了何少屾身上。
“对不住,对不住,何总,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有些耳熟,我好奇瞄了一眼发现那端着盆的人居然是徐晓月。
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一种得逞后的开心又有一种假装出来的歉意,看样子像是有备而来。
也不知徐晓月从哪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想给面前的男人擦衣服。
“何总,我给你擦一下。”
李希可一眼就看出徐晓月拙劣的伎俩,她啧啧两声,似乎有些嫌弃,“这徐晓月也太心机了,打的算盘我站这儿都能听见。”
对于徐晓月的行为,何少屾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眉头微皱,躲开了徐晓月即将伸过来的手。
“不需要。”
三个字夹着冰霜传来,瞬间让整个车间气温都下降几度。
我没做停留,扭头就准备离开。
“那边那个拿盆的,过来。”何少屾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
我看一眼李希可,她也无辜地看着我,“我拿的是桶,不是叫我。”
我无奈地闭了闭眼,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下转过身。
“请问什么事?”我道。
他可以假装不认识我,我自然也可以假装跟他不熟。
“我的衣服湿了,借你的布给我擦衣服。”何少屾向我走来道。
看一眼不远处徐晓月手中干净的手帕,再看一眼自己手中脏兮兮的抹布,我不是很理解何少屾的操作。
“可我这个是擦机器的抹布,很脏的。”
何少屾没说话,只安静地看着我。
不远处的业务经理见状立刻走过来,“青青,你就去帮帮何总,机器先不用你擦。”
既然上司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放下手中的盆。
经理:“何总,前面有间休息室,你可以进去处理一下。”
就这样,我又一次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下跟着何少屾离开。
陈助理也跟在身边,我向他投出求助的眼神,可陈助理并不理会,走到办公室门前时还恭敬地对我做出“请”的手势。
早知他会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帮他一起送何少屾回家。
我进去后,陈助理迅速将门合上,根本没有进来的打算。
何少屾原本看起来还挺镇定,谁知门一关本性就暴露出来。
还未来得及反应,我的手就被抓住,整个人也都被他禁锢在墙上。
想挣脱,可何少屾抓得更紧,手腕一阵刺痛传来,我闷哼一声,“你抓疼我了。”
他低头盯着我,眼里含着愠怒,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松开我的手只静静地凝视我。
我知道他在气什么,无非就是我没接他电话,也没给他回复,所以他在生我的气。但我实在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他,更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衣服湿了,你帮我擦。”
“那你把外套脱下来,我帮你拿去吹干。”
“不用,你就这样给我擦。”
“这样怎么擦啊,这……”
我抬头,发现那一片潮湿的地方竟在何少屾的胸口,一块浅浅的水渍在白衬衫上晕开,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
我们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他什么地方我都看过,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招架不住,脸颊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一声浅笑忽地从上方传来,何少屾又朝我逼近一步,可我已经退无可退,只能跟他的身体紧贴着。
“就这么想让我脱?”低沉的嗓音仿佛魔咒一般在我耳边徘徊,“既然你喜欢,也不是不行。”
说着他便伸手解开第一颗扣子,而后是第二颗,领口越来越大,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
在他即将解开第三颗扣子时,我立刻抓住他的手,“不用了,我……我就这样给你擦。”
何少屾又低笑一声,而后靠近在我耳边说:“好。”
看着他这张脸,我的心跳仿佛漏跳一拍,耳朵也痒痒的,脚都差点没站稳。
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勾人手法,要是去牛郎店上班,他绝对是头牌。
不敢再看他,我只侧目伸手给他胡乱擦着。
不用徐晓月手里干净的手帕,非要让我用抹布擦,真不明白何少屾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还分神?”
何少屾对我有些不满,竟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掐了一把我的腰。
我受不了,想推开他,可他另一只手把我牢牢抓住,让我根本动不了。
一根正在生长的藤蔓,不断向上攀爬,直到抵达那柔软的地方才堪堪停下。
两只小兔被缠绕,揉捏,它们不敢反抗,只能拼命压抑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可那藤蔓实在厉害,只稍动几下就能让小兔脚底发软。
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依靠在何少屾身上,哀求他:“别……别在这里行吗?”
何少屾哼笑,手中力道更甚,“没关系,助理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人进来的。”
我不停地摇头,声音颤抖,“不要,不要在这里,求你了。”
“那你跟我走。”
“不行,我还要上班。”
“那今晚去我那里。”
我犹豫,没立刻回复,何少屾刚停下没多久的手又开始揉搓起来,简直要把我逼疯。
要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间办公室。
“好,好我……我答应你,你别再弄了。”
他笑着将手从我身上抽出,可身体却没有退后,依旧贴着我。
“帮我把扣子扣上。”
本想拒绝,但看到何少屾弯起的眉眼,我又被蛊惑了,只好乖乖帮他把扣子扣好。
扣到最后一颗时,何少屾忽然低头在我嘴角落下一吻。
他说:“今晚我让陈助理来接你。”
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愣愣地点头。
也不知我的行为触发了哪里的机关,何少屾竟捧起我的脸开始不断亲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能任由他随意摆弄。
他亲够后放开我,整理好衣服,又恢复原本那副正经作派,最后踏着沉稳的步伐开门走出休息室。
只剩下我一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不用想,我现在的脸一定很红,衣服和头发肯定都是乱的。
即使我想方设法逃避,可何少屾总能有一万种方法拿捏我,让我彻底败在他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让我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