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大发善心,也不用说想着还我。
你女儿那么小,你还没看她出嫁呢,你就这么死了让你的女儿怎么办?
放心,朝廷会帮你们回归家园。”
这样的光景,沈溪渔给不了这对母女太多,容易被其他的苦难者惦记上,人一旦到了生死关头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而且这对母女也只是万中之一而已,真正要救他们还是要看朝廷的政策。
那妇人带着她的女儿给沈溪渔重重磕了几个响头,不断地说着感谢还说等以后要给他立长生牌位。
沈溪渔的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带着温青几人起身离开了。
多久没做这些所谓的善事了?
仿佛像是上辈子的事,那样的幼稚天真,看到旁人的苦难便都想着要去帮一帮,就和爹娘一样行侠仗义。
如今再做善事的感觉也不坏,但还是会觉得幼稚。
不过这是沈溪知的理想,也就勉强算是自己的理想了,愿天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
“主子。”温青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沈溪渔不明所以,“您其实和沈相是一类人。”
沈溪渔倒是想和沈溪知是一类人,但怎么看也像是温青信口胡诌,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和沈溪知都是天差地别,但听到这句话也算是挺高兴的。
沈溪渔是先微服体察过民生后再决定去偷那些权贵们的钱的。
沈溪知的声音拉回了沈溪渔的思绪,那声音里满是笑意:“是是是,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我们家岁岁可太聪明了。”
沈溪渔突兀地问了句:“哥哥,你说我像你吗?”
沈溪知微怔,随即失笑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沈溪渔拉着沈溪知的衣袖左摇右晃道:“哥哥就告诉岁岁吧,好不好嘛。”
“光看容貌。”沈溪知在沈溪渔期待的目光中说了句,“不像。”
沈溪知看着青年失落的神色又补充道:“毕竟我们又不是一个爹娘生的,但你是我亲手养大的,你的身上会有很多我的影子。”
沈溪渔的眼眸又恢复了光彩:“真的?”
“真的。”沈溪知肯定道,沈溪渔本就是按着他所期望的养出来的,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是另一个自己,“和我相像就这么高兴?”
沈溪渔答曰:“当然高兴了,哥哥若是山君,我和哥哥相像的话再怎么样也是一只狸奴。
就不会是老鼠了。”
这是什么奇妙的比喻?沈溪知无奈:“这次岁岁政绩不小,将来的仕途定会平步青云。”
“我不在意这些。”沈溪渔双手捧着沈溪知的脸道,“我只想要哥哥的奖励。”
沈溪知调侃道:“奖励你骑上来自己动?”
沈溪渔欣然应允:“好啊。”
可真是个小色魔,光天化日的沈溪知也任由他上下其手。
沈溪渔从沈溪知的怀里摸出来一小包油纸包,里面是几块蜜饯几糖果,似乎从他到这个家里,沈溪知就会习惯性在怀里揣上这些零嘴,那时候的沈溪渔也总是“勾心斗角”地想要从沈溪知的怀里得到这些。
并非是喜欢糖果,而是喜欢和沈溪知玩闹。
沈溪渔将一块糖果喂入沈溪知的嘴里,随后与之接了个糖果味的吻:“鹊奴真甜。”
沈溪知无奈拍了拍沈溪渔的屁股道:“夫君一路辛苦,还是我来伺候你吧。”
“唔。”沈溪渔顺从地起身,嘴里还嚼着颗蜜饯,“好啊。”
他们并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沈溪渔就趴在床上任由沈溪知动作,他则专心对付那一小油纸包的零嘴。
等到最后一块糖果嚼碎,沈溪渔的整个人也被磋磨得有些情动:“哥哥。”
沈溪知吻上沈溪渔后背的蝴蝶骨,一双手也在不停地动作着:“嗯?”
沈溪渔喃喃:“喜欢糖……”
沈溪知将青年翻了个身,一只手扣上对方的下颚,咬上对方的唇瓣磨了磨:“那我为你准备一辈子。”
都准备了十几年了,还差接下来的几十年吗?
“哥哥。”一辈子啊,这几个字眼太动听了,沈溪渔以臂覆眼,四肢自然而然地缠上了沈溪知,“想要……”
沈溪渔放在沈溪知身上的重量其实很轻,而沈溪知也再也忍不住地开启了一场饕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