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烂的一招。
按照蒋温月原本的想法,觉得既然怎么都躲不过,那不如就豁出去,让霍祁舟干脆得到好了。
反正他也是图她的色,说不定吃到嘴之后就不馋了呢?
总好过他被那点得不到的骚动吊着,因为不甘,新奇也成了执念,再无休止地一直纠缠下去。
被跟鬼一样地缠了几天,在确定霍祁舟并没有被击退,反而换了路数,更加变本加厉之后,蒋温月就决定这样做。
这大概也成了蒋温月的执念。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会为此而付出什么,只想摆脱他。
所以,蒋温月自己准备了安全措施,主动走进霍祁舟的家,允许他对她做任何放肆的事。
这又是一场不太高明的赌注。
成功了,蒋温月就此解脱,万一失败……可是话再说回来,就现状而言,结果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蒋温月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以为忍忍就过去了,谁知道霍祁舟反而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对待,真真假假的将她折磨一番后,在最后关头,却做起了君子。
哈哈,这话说出去谁能信呢。
下流又龌龊、之前差点对蒋温月用强的人,在她主动送上门之后,居然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反复亲吻,最后在床上抱着她睡了一觉?
自始至终,蒋温月连腰都没被碰过!
受苦的只有她的肩膀和嘴巴而已——霍祁舟真的对她毫无兴趣吗?
显然不是。
虽然昨晚他装成了君子,但一些东西,蒋温月隐约还是有些感觉的……好吧,也不是‘有些’,后面霍祁舟根本没想要遮掩。
但他忍住了。
只可能是一个原因:这人所图甚大。
于是蒋温月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多烂的一步棋,不仅没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反而还把自己架到了一个奇怪又尴尬位置。
原本,在这场博弈里,不过是霍祁舟见色起意,毫无人性地想要将她肆意侵占——站在蒋温月的角度,当然天然的可以这样认为。
可是现在,同样因为她的愚蠢,霍祁舟抓住机会,反而超级大声地向蒋温月证明了:他要的不是身,而是她的心。
她以后想装傻都不行。
忙活半天,最后却只得到这么一个可怕结论的蒋温月很崩溃。
因为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霍祁舟在蒋温月心里,从一个单纯变态又混帐的色|鬼,变成了又变态又混帐、还喜欢她的色|鬼。
多么让人感到恐惧!
蒋温月的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
拒绝他的吧,霍祁舟就是块牛皮糖,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沾上了甩不掉。
可就算妥协,难道真的要她交付真心,才能让他满足吗?
蒋温月绝望地躺在床上,对于自己未来的人生,看不到半点出路。
卧室门被敲了两下,霍祁舟进来,很寻常的语气:“起床吧,要上班了。”
蒋温月转头,看他。
对视几秒钟,霍祁舟挑眉,上前亲亲她额头,不太确定的样子:“或者,我要这样叫你?”
蒋温月迅速偏头躲开了,这个吻就落在头发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霍祁舟站起来前,好像还嗅了下。
蒋温月心里一毛,‘蹭’一下坐起来。
直到洗漱好坐到餐桌前,她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什么看他:“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于昨晚。
“说什么,我亲你亲得爽死了?”
混帐完,心知肚明的霍祁舟也没有装傻,直接挑明:“你不是都清楚的吗。”
“觉得我就是馋你身子?”
“想随便施舍给我一次,然后就让我断了念想?”
“做、梦。”
霍祁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几乎带着些怜悯。他说:“蒋温月,你见过狗吃了肉包子之后有不惦记的吗?”
蒋温月沉默。无法反驳。
她这回确实是肉包子打狗、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霍祁舟把热好的牛奶拿给她:“是,我承认我确实是有一些世俗的欲|望,但这就跟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遇到美好的事物当然会心动……都是人之常情。我是一个男的,又不是死的。”
“你不能因此就否定我。”
“虽然认识的时机可能不太对,但是蒋温月,平心而论,我没有做过任何破坏你上一段感情的事,一直到你们分开之前,我都没有真正越过线。”
确实,两个人之间的第二个吻,发生在蒋温月和顾卓年已经说了分手的那天。
蒋温月虽然认同,但依然觉得他强词夺理:“你背着顾卓年,堂而皇之地对我说喜欢、挑拨我们一定会分手,还用一些恶劣的手段、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这些都难道都不算越线吗?”
霍祁舟:“那都是情不自禁,是我判断你和他不会长久,提前为我们的以后发展感情的过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