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因为被这样调戏得多了,蒋温月也不敢轻易下判断。
等了等,发现他确实是认真的之后,她这才明悟:“你在心虚?”
由于两人目前这复杂的关系,蒋温月毫不留情地揭发。
“没有。”
霍祁舟否认。
但蒋温月有理有据:“不是心虚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霍祁舟已经把摄像头转过来对着自己,闻言解了颗纽扣,倒是笑了:“那你说我心虚什么?”
那可能性就太多了。
或许他刚从纵情声色的场合上下来;或许一会儿等这通电话挂断后马上就会有人来;或许根本就在霍祁舟给她看的同时,就有人悄声躲在他身后……
蒋温月随便拿了一种说出来,只是证明自己并不是无的放矢。
没想到霍祁舟马上回答:“好,那就不挂。”
“……”
他开始不正经了:“谣言害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愿意每天晚上和你通话一整晚。”
神经病。
蒋温月马上挂了。
几分钟后,霍祁舟又发来消息:【真没人】
蒋温月没回,他就一直发。
【不逗你了】
【确实是有点心虚吧,刚才差点被碰瓷】
【是男是女都没仔细看】
【我哪里敢】
……
越说越没谱了,蒋温月不想自己的手机今晚都变成震动款,只好打字。
不管真假吧,她都觉得,忠诚与否是看不住的。
全靠自觉。
没想到手速慢了,在蒋温月的回复发出去之前,霍祁舟那边又发来一条。
于是聊天框中呈现的效果就变成了:
【霍祁舟:想你了】
【蒋温月:嗯】
蒋温月:“……”
还好霍祁舟只发了这一天疯,后面就忙起来,除了日常打卡似的每天用拍视频的方式带蒋温月看一遍他屋里空空的情况,基本不再打扰。
偶尔的聊天也都比较有分寸,隔三差五地用文字说明一下他出差的进度。
蒋温月很是清净了几天。
一直到除夕夜,蒋温月正和蒋玉秋一起包饺子,霍祁舟又打来电话,叫她下楼。蒋温月事情做到一半,手上还沾着面粉,不怎么情愿。
霍祁舟就威胁:“我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忘记带阿姨那一份,不好登门。”
蒋温月只好想办法找了个借口出门。
楼下,霍祁舟就靠在车前等,西装大衣,头发丝都精致,完全看不出来风尘仆仆的模样。
只有后备箱里还没有送回家的行李箱能证明他行程仓促。
蒋温月也纳闷:“不是说要年后才能回来吗?”
至少两天前,霍祁舟透露的消息还是这样。
他笑:“这几天都在加班,总算是赶上了,不用在国外过年。”
蒋温月点头,知道他这次去的是泰国,那边不过春节。如果可以,当然还是回来好。
“除夕快乐。”
霍祁舟把他说的礼物递过来。
都是些小玩意,香薰、丝巾,还有一串蜜蜡手串。
前面几个蒋温月都理解,只是这手串……
蒋温月疑惑地看他。
霍祁舟挑眉,还是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说:“不是要考试?我抽时间特意去双龙寺帮你开过光的,听说泰国就那里求学业最灵。”
“……”
他居然是认真的,说完看看时间,然后带着蒋温月转身,示意她看远处。
如今城市内已经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不过特殊时期总有例外,在周围断断续续的声响中,一阵密集的礼花在天上炸开,绚烂之后,有一行漂亮的字显现。
——蒋老师,早点上岸吧【爱心】
定格几秒后,和周围所有庆贺新年的祝福一起,消散在风里。
蒋温月:“……”
她忍不住了,问霍祁舟:“你是不是闲的?”
霍祁舟试图用眼神传达他的真诚:“我是真的这么想。过几天生日,吹蜡烛的时候我也许这个愿望。”
因为要备考太忙是蒋温月之前和霍祁舟减少见面的理由。
蒋温月和他对视了一秒,垂下眼,无语:“真这么灵的话你怎么不直接许愿让我和你好?”
霍祁舟十分有自知之明:“我自己都不信。”
而且有理有据:“就算真的有神明,也是保佑信徒,不管青天白日梦。”
“……”
那倒是。
蒋温月谢过他的好意,拎着东西上楼。
蒋玉秋已经把剩下的饺子包完,正在煮,看见蒋温月,随口说了句:“又高兴了?”
刚才出去的时候还挺不乐意。
蒋温月顿了顿,真的笑出来,说:“过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