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灵石够不够她修炼,想着,又堆了一堆。
“你喜欢便好。”
黎粟逛得累了,眨巴着双眼直勾勾看着江澄舟。
江澄舟被她看得脸红,逼着自己移开视线。
谁知她越凑越近,两人的鼻尖似有若无的擦过。
“师兄,时间到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江澄舟退了两步,从空间戒指取出糖蒸酥酪递给她。
“谢谢师兄!”
黎粟舀了一勺入口,温度正好,奶香醇厚,软甜不腻。
混合着桂花的清香,好吃极了。
比她期待的味道还要好上不少。
见她喜欢吃,江澄舟静静看着,眼眸中泛着笑意。
云中山结界有所波动,江澄舟外放神识,有人来了。
“阿粟,师尊和师娘来了,你想见见吗?”
方才吃饭时,师兄就说过他们为了她能解毒一事来的。
黎粟是远远地见过他师尊的,但师娘南夫人却没见过。
“好呀。”黎粟弯眉含笑应下。
江澄舟带着她去了竹园内,刚到,两道身影匆匆赶来。
“师尊,师娘。”江澄舟恭敬行礼。
黎粟随着他也有样学样,暗想南夫人生的可真好看,像是天上的仙子。
黎掌门和南夫人随意点头,视线齐齐落在黎粟身上。
瞬间,南夫人眼眶红红的看着她,嘴唇阖动。
黎粟被看得莫名,却没感受到恶意,也就没躲。
江澄舟目光在他三人间悄声流转,最终定在黎粟的脸上。
南夫人紧握着黎掌门的手,热泪盈眶看着黎粟:“执源,是她......”
“她定是我们的女儿啊。”
黎掌门连连点头,“阿棠,别激动,别激动。”
黎粟不明所以:“两位仙尊怕是弄错了,我乃青莲所化,并无父母的。”
江澄舟眸光闪烁,师尊师娘并不是莽撞之人,如此笃定,定不是随口说说。
南夫人压着哽咽,问:
“你本体青莲,修行百年......刚刚化形,且刚化形就说自己叫黎粟,可是如此?”
黎粟没意外,“是这样的,但仙尊,这消息不是师兄告诉你们的吗?”
就见江澄舟摇摇头:“我只传音说有解除寒毒的办法了,并未将你情况和师尊师娘说过。”
黎粟眼中闪过不解,师兄没必要骗她。
黎掌门扶着南夫人,手不受控的发颤,絮絮道来:
“是你娘亲梦见的。”
“百年前,阿棠身怀有孕,天疾也没再发作,我们都以为天疾不治而愈。”
“直到阿棠临盆的前一晚,你托梦给她,说“愿娘亲康健无忧。””
“阿棠醒来就明白是你承受了天疾的痛苦,同时她肚子开始发作。”
“果然你出生后,又小又瘦只一息尚存,却没哭没闹,就像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你娘和我想尽办法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看着你气息越来越弱,到后来听不见你的呼吸声。”
“绝望之际,极北雪域的雪城主得神鸟嘱托,亲自送来‘涅槃焚焱’,他说能保你一命。”
“可你那么小,它又是凤凰血凝成,好在雪城主又用极寒之物的霜魄青莲作为载体,将你放入青莲内,辅助你慢慢吸收。”
“你娘又将黎粟二字,用灵力传入你脑中,说有名之人,方有根。”
“第二日青莲果真如雪城主所说消失不见,他交代过不必刻意寻找,一切自有定数。”
“百年过去,直到昨夜阿棠梦见你成功化形,直觉就在澄舟的云中山上。”
“我也是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遥遥相望的寒池里那朵青莲......就是你。”
南夫人早已泪流满脸,无声抽泣。
黎掌门亦是后悔,没能早些发现。
黎粟双手捂在心口处,那里酸酸涨涨的,但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欢喜。
江澄舟也没想到阿粟竟是师尊师娘的女儿。
他那时已经闭关,打算突破元婴期,若是不成,他自当命数如此。
后面,果真失败,他寒毒彻底被激发,命不久矣。
不曾想,她化作青莲出现,将他救下。
江澄舟轻柔地握着她的手,看着他们:
“师尊师娘,阿粟刚刚化形,还有些不适应是正常的,你们别急。”
黎粟的心随着他的话渐渐平稳。
黎掌门将南夫人搂在怀里安慰,连说几个“好。”
“阿棠,我们慢慢来。”
又问道:
“澄舟,你说能解毒一事,是和粟粟有关?”
南夫人也看着他。
江澄舟轻轻颔首:“我体内寒毒都是靠吸收阿粟修为,才得以化解。”
“如今还有三分毒,阿粟可解。”
他如实说,南夫人心疼黎粟,她说:
“粟粟,解毒我们在旁护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