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聊了聊怎么适应退休生活的问题，李无染看时间到了就送两位下去了。

下了楼，青姨又调侃他：“这是给你打赏的老板也不能延长时间啊？”

“有空位的时候再买一个小时也是可以的。这不是现在没有了吗。”

李瑶给李无染留下一句晚上回家去就带着青姨走了。

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

李无染收拾了工作室，关门，去山庙收缴了猫猫所有的猫罐头。

猫猫追着它喵喵呜呜的骂了一路，都追到他停车地方了。

李无染还是第一次看到它用猫的样子跑到山庙外面的。

“你是要跟我回家看看我怎么挨骂的吗？”

猫猫踩在车顶，爪子拍的砰砰响，接着咪嗷呜的骂。

李无染笑笑，把猫抱下来，说：“还是送你回山庙去吧。这么小的猫猫可不好乱跑。”

猫猫骂的更难听了，但这是在山庙外面，李无染只能听到完全听不懂的猫语。

李无染把猫关回山庙里，上车搓了把脸，回家等着挨骂去了。

李瑶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来。

李无染从晚上七点开始就搬了把椅子一直候在门口，保证老母亲一进家就能看到他那张幽怨的脸。

“妈你现在这么狠的吗？上来就罚没饭吃啊？”

李瑶稀奇地看了他一眼，换了鞋往里走，说他：“我看你也没挨罚啊，这不是坐得挺舒坦的？”

李无染立刻低眉顺眼地跟在后边，又是帮忙拿衣服又是帮忙拿包的，没敢再顶一句。

老母亲去洗了脸换了衣服才出来对着当盆栽的李无染说：“直接交代吧，你都干了什么事？前因后果以及过程都交代清楚了。”

李瑶去拿东西，走了两步转头看着李无染问：“不需要我一点点问吧？”

李无染站在房间角落里，把自己从为了论文素材开始的干的事到现在这个账号上有多少合法合规可以随便提现的打赏都交代清楚了。

“呵。”

李无染不敢说话。

李瑶却是嘲讽了那一声以后就没再骂他。

李无染接到了老母亲扔到身上的一个不轻的小盒子。

“你青姨给你的。人家还说没想到提前了两顿饭就见面，给你补上的。”

李无染收的不烫手，但老母亲现在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

这么平静，下一句不会是逐出家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