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是真的膈应人影这个怪东西，哪怕是之前见过的，也膈应。

但出于半个医生的职业道德，李无染还是跟着墨点过去了。

“职业道德？不是你希望在人影还比较像人的时候先处理掉吗？”

猫趴在李无染的头顶当着帽子。

它是在半路的时候被李无染拦下来的，它的好徒弟伸手一捞就把它放头上了。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对半开吧。”

可能真是因为被发现的早，这次的人影还是很正常很灵动的人形，让李无染不会膈应到浑身难受的正常人类形象投影。

但同样可能是因为发现的太早，这次并没能用到李无染去唤醒。小孩的人影在看到李无染的一瞬间惊讶了一下，然后就带着他旁边的大哥哥人影一起消失了。

李无染戳了戳头顶的猫问它这是什么情况。

猫表示自己不清楚，如果要从它学过的知识里面找出来一种可能的话，那应该是这个小孩这次是自己跑进来的。

“他自己很清醒地用某种方法把自己的意识偷渡进了这里，然后在看见你的时候以为自己被抓包了，就吓醒了。”

李无染顶着猫往回走，问：“那他上次有可能也是自己进来的，只是进来的时间太久就弄丢了自己吗？”

猫回了一句喵。

看来是了。

李无染问猫那有没有可能不让他再进来。

“都说了是偷渡了，边境立上墙就不会有偷渡的了吗？”

猫的尾巴垂在李无染的脑后，仗着他看不见摇得很是愉快。

它说：“而且，那小孩身边还带着一个青年男性的投影呢吧，你不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李无染把猫摘下来抱回怀里，问它：“我有没有说过，你演技挺差的。想看什么热闹可以直说。尾巴掀起来的风那么明显，你觉得我感觉不到吗？”

猫自顾自乐了一会，故作神秘地说：“那男孩旁边的人影，跟他有血缘关系哦。”

李无染没太多意外，跟盯着他的脸等着看他震惊的表情的猫说：“有钱的大家族是这样的。准确的说，这种演都演不好的现象主要出现在传承了三四代的有钱，每一代又都有不多不少的孩子的情况下。能把钱传到五代以后的都不存在这种事。不过也可以说，只有能维持好明面上的公正光鲜的，才有传承到五代以后的机会。”

李无染挠着猫下巴，给它解释：“我以前问过李瑶这小孩是谁家的。我妈的意思是，别管。”

“再参考一下我的某位客户对我参与她家事的不满，我这次也确实不打算再管了。”

李无染看着猫，笑着说：“最多，也就是下次找准机会，把两个都唤醒了再送走。”

猫翻了个身，从李无染怀里跳了出去。

李无染再眼疾手快也没能捞到一根猫毛。

正事可还一句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