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是打白工了。
请问那个现在也没有把记忆还回来的自己,你是为什么选择了晚上去干这个活的呢?
中午爬起来随便扒了两口午饭,李无染今天上班的时候都没多少干劲了。
连小五道长都能感觉到他一尺氿老师的攻击性低了不少,但他问的是:“老师是今天心情很好吗?”
“说了别用这个称呼。”李无染对面一个人都没有,玩着手里的13和14两个号牌,顺着他的话答了一下:“确实心情还行。你一觉睡醒看到了四五个吹捧你的视频心情应该也能不错。”
小五道长支楞起来,问李无染有没有看到他发的。
“……”李无染这话说出口的有点艰难,“看到了。挺用心的。”
李无染抓住了小五道长对面的客户刚起身的时间,问他:“就是你这么干,你师门不会有意见吗?”
“小五道长的师门不是你们吗?”这位刚抬起来半个屁股的客户又坐回去了。
“不是哦。”李无染的营业笑容里带着点要使坏的味道,“小五道长只是来我们这里挂单玩玩的。你看看你们,人家本来是一个来玩的道长,现在让你们搞得一整天都没多少空闲了。”
“不过你们是得抓紧,等过段时间小五道长回去了,你们就只能听我这张不说好话的嘴了。”
客户很克制地翻了个白眼,拍拍屁股把位置让给了下一个。
李无染的对面也来了新的客人。
“一尺氿老师这里还有号牌吗?”
“有。”李无染低头确认了一下数字,伸手递出去那个13号的。
再抬头,才发现这又是个熟人。
“好久不见啊。”店长先生。
这位盯自己的活不应该结束了吗,居然还能见到啊?
“一尺氿老师这里能找个单独聊天的地方吗?”店长先扫了一卦的钱,备注是他需要问问他妹妹的事。
李无染自然答应了,带着他换地方。
“你妹妹怎么了吗?新的机构干预效果不好?”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店长也坐在了之前用过的间空房间里,“她从昨天晚上开始突然变得很奇怪,我想了想还是先来找你看看,能不能抽牌看看她现在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无染习惯性地问了一长串,是什么样的奇怪表现,有没有先确认是不是冷了热了饿了渴了,她的房间有没有进去外人,昨天晚上之前有没有做什么可能刺激她的事。
店长很配合地回答了:“我说她表现奇怪,是她好像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温度之类的都确认过了,没有问题。我们家从那之后都一直没有再让人进去过了,昨天晚上,我判断不了有什么可能是刺激她的。毕竟在我们眼里就是个掉到了地上的干果对她来说没准都是个刺激。”
李无染一听到第一句那好像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就突然意识到“昨天晚上”这个时间,可能有点问题了。
“昨天晚上大概几点开始的还有印象吗?”
“快半夜了吧,十一点十二点那样。”
李无染不敢吱声,默默抽牌希望能从牌上看到跟他脑子浮现出来的不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