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竟怎么回事，一共就见过两个人影还都要是熟人吗？

没有奇迹。

就是因为昨天晚上被无竟的墨点小人们刨出来的人影。

那他可能不干活吗？

李无染调整着几张牌，对店长说：“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看到的，是说她这是进入了一种可以恢复的状态。可以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

店长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眨眼的频率快了一点。

好一会，他才问李无染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应该知道她的情况就算一直干预下去也很难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

不光是她，正常来讲，除非轻度自闭的，否则再怎么干预都能一眼就看出跟正常人的差别。

李无染又不可能说我在无竟里见到你妹妹的意识体了，还得顺着他的话承认在现代医学上确实是不可能痊愈的。

“但我现在抽出来的牌，看到的就是这样。我还看到你现在带她去挂精神科的号，大概率还会确诊一个精神分裂。”

李无染搜索了半天自己的资料库，总算找出来了一个能用的例子：“听说过那个忘记了自己得了老年痴呆就真的好了的人吗？现代医学，对大脑对精神的认识十分有限。有些东西，就是要存在一些奇迹的。”

店长已经不看李无染了，他摩挲着那几张牌，声音微不可闻：“我不希望你也骗我。”

李无染听见了，但他能做的，也只有从现在开始加班，尽快开地盘找到这个人影的正确方位。

无竟真的是……

李无染咽回去了上百句脏话还要做出来一副是很可靠的占卜师的样子送店长出去。

接收到了猫猫询问的眼神，李无染干脆让它一起帮忙想想自己的客户里面还有没有可能存在精神异常的人。

“就无竟这逮着我一个人薅的样，下一个被它放出来的人影怕不是还是我认识的人。”

猫才懒得干这个活，让他赶紧去帮忙。

“小孩还是经验不足，现在被架在那了。”

“他给人算什么了？”

猫猫师父带着李无染往回走，边走边说：“有人来找小五道长算她儿媳妇怀的是男是女。小孩也知道这东西不能算，但经验不足，还是被骗着给她抽了牌，现在对着牌不敢说话呢。”

李无染满脑子问号：“客户怎么问的能让他抽牌啊？”

“问自己能不能儿孙满堂，有没有四世同堂的机会。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但她当时说出来的时候确实没这么直接。”

李无染上了大殿的门口，看起来像是要往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去，收到了旁边小五道长求救的眼神才脚底下拐了个弯去帮忙。

“这是要算什么的抽牌抽出来这玩意？”

李无染调整了几张牌的位置，看看客户又看看小五道长，对小五道长说：“你不会第一天抽出来这么糟糕的牌所以就不敢跟人家说真话了吧？”

李无染毫无顾忌，笑眯眯地给旁边的客户递过去一个14的号牌，说：“老人家，你先别看四世同堂了，您要是再不修德行，三世同堂都难看得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