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毕竟年轻,反应速度比老太太还是快多了,抢在老太太张嘴前开口堵得老太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非常容易。
甚至在堵得来太太来不及说话还能认真听他骂也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
网络上骂多了,相当清楚要怎么吊人胃口。
看着差不多了,李无染最后还要来一句:“您多来啊,帮我们小五道长练练心理素质,他现在这抽出来的牌一不好就不敢说真话怎么行呢。”
成功把老太太气的扔下号牌就走。
两个号牌相继落在桌子上,还来了一小段快板。
李无染站在原地目送着老太太出门,下一个人迟迟不敢往空出来的位置上坐。
小五道长把用过的号牌收回盒子里,小声提醒李无染:“老师,您下午不再多算两单了吗?”
确认了那老太太没有出去了又回来搞破坏,李无染把自己手上的另一个号牌也扔到盒子里。
又把他自己桌子下面还放着的一个号牌也交回去,他对小五道长摆摆手,一边往大殿里面走一边说:“我觉得我一天就算四卦挺好的。”
坐到了小五道长对面的新顾客小声问了一句这里到底是用什么东西算卦的:“我在山下看到你们立的牌子,看到是有算卦的我才过来的。但我刚才看了两个,你们好像也不是算卦啊,还是这是刚挖出来的哪种古老的占卜方法吗?”
李无染去续了香回来,对着这位顾客和和气气地解释了一遍:“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做塔罗占卜的。塔罗占卜,算不上老东西,一般被归类到西方玄学。您要是有必须用咱们的玄学手段进行占卜的想法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有可能正赶上我们小道长换六爻梅花这些练手。”
“啊?”凳子还没坐热的顾客着急忙慌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没见过这东西所以问问。”
李无染感觉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好像一个大魔王。
“我也没这个意思,只是解释一下,毕竟下面的那些说这里能做占卜的牌子都不是我们立的。”
“不是你们立的?”
七八个声音一起出来,李无染把占卜桌留给了小五道长和他的顾客,自己下去跟这些或新或旧的游客们科普了一下外面被有钱的老板买了下来似乎是要做观鸟公园的事。
“我们对山神庙以外的地方,使用权也就只有在山神庙的大门口旁边放一块游客须知了。你们能见到的其他的告示立牌或者卖东西的人都不是我们的。”
“诶?那我前段时间还骂浪费钱搞这个死老远的远郊公园好像还真是骂错了啊……”
李无染没往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他们差不多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把四合一的岗位留给了小五道长一人,他从自己的房间里回了无竟开始加班。
李无染带着小人和泥浆人影在边境处游荡,挨着推开每一处边界看看是不是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发现不是就把小人撤回来去推下一处。造水潭画山水树木全都因为浪费时间被放弃。
于是无竟就一直能感觉到李无染在里面戳来戳去提醒它有吃的,等到过去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空跑了十几个地方,无竟受不了了,几阵妖风就直接奔着李无染的脸上去了。
“别闹,忙着呢。”
李无染现在躲这些风也算是练出来了,侧个身偏偏头或者再加上挺一下腰就足够他躲开这些风接着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