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婚恋市场上,但凡遇到这种人,别管家里多少钱,全都逃。年轻姑娘们总是搞不清楚一件事,找的对象家里有钱,和他自己口袋里有钱是两回事。
家里有钱,证明公司有实力,父母口袋里有钱。但你要是跟着这类二代,日子有多难过只有自己知道。你得尽心尽力地帮衬着家里,但对方父母可以找各种借口不给你发钱。
你能天天拎着昂贵的包,戴着好首饰,但这些东西一样都不属于你,全都是要还的。
有一座山始终压在你头上的日子,能过吗?
但问题是陷在爱情里的人,看不清这些陷阱,也并不在乎。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方,除非——现在就找到对方致命的缺点。既然如此,直接上强度。
乐景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零食,偷偷摸摸在桌底下招呼两只狗。
先是乐安安,迈着小短腿蹭蹭蹭跑过来,霸王紧随其后,两只汪软乎乎地窝进舒慧怀里,让人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刚刚凝滞的气氛好像松动一丝。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乐景悄悄把乐安安的一条后腿抬起来,示意它蹭两下。乐安安心领神会,前两天他俩一直在家里强化训练来着。
下一秒,一条细细的水流稳准狠地滋到程翔宇裤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乐景是一个发现的,当场就嚷嚷开了,“乐安安,你干什么!”他拎着乐安安后颈皮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乐安安,看你干得好事!你这只脏狗!”
程翔宇僵在原地——某种不太美妙的气味在悄悄发散,让他想到了很多可能。
偏偏乐景还在火上浇油,“乐安安,你太恶心了吧,竟然在家里嘘嘘,就应该把你全部狗粮和零食全部扣掉。”
汪汪——乐安安在大声抗议。
之前不是它和人说好了一起干坏事,怎么它真干了,乐景却在埋怨它。小狗的脑袋里装不下那么多事情,只知道大声抗议。
就在这时,霸王也从舒慧怀里挣开,朝程翔宇也抬起了腿——第二个也尿了!
“啊——”程翔宇一声惨叫,狠狠一脚作势要踢,霸王动作相当迅速,往旁边一闪避开,还朝着程翔宇汪汪叫着,好像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霸王动作相当灵活,迅速藏到张毓身后,探出个半个脑袋张望。
狗也没抓到,腿上奇怪的触感更加明显,某种不好的液体还在滴滴答答。程翔宇彻底忍不住,吼道,“舒慧,把那该死的狗送走,让它滚蛋,要是再让我看见它,我就把它卖到狗肉馆!”
“你还能找到狗肉馆呢。”乐景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
“就是你家的狗,养个屁的狗,臭烘烘的东西!对你自己父母有对你家狗那么好吗?”程翔宇一顿输出,“这个房子里进来就一顿臭狗味,舒慧,你难道还想我跟你睡这种狗窝吗?每次都在期待我关心你,我关心你谁来关心我。生日,纪念日,圣诞,元旦……一年到头那么多节日,你就不能自己过吗?!你爱嫁不嫁,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的!”
程翔宇原地无能狂怒,像一只愤怒的老狮子。
这就对了。
乐景之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全都说通了。在这样溺爱环境里长大的独生子,不太可能是那么温柔细致的样子。反正乐景就觉得那对眼高于顶的夫妇养不出谦逊有礼的儿子。
如果说他一直是暴躁性格,只是会在舒慧面前隐藏,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问题又来了,他既然对舒慧温柔,他的愤怒肯定会有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在哪儿?
不等乐景仔细思考,舒慧已经冲出来,勇敢地挡在她心爱的男人面前,“你们干什么!翔宇只是爱干净而已。他受不了那么脏的东西,明明是我们的好日子,为什么偏偏要把狗带进来,还不是我们家的狗。大姨,你到底什么意思!”
在今天之前,舒慧一直很喜欢霸王,她也想着自己家里养一只狗。
到底哪里变了呢?
张毓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紧紧抱着霸王,好像能从它身上汲取一丝勇气。
事情是乐景弄出来的,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解决办法,“都是我的错,大家不要生气。小程身上所有衣服,清洁费,还有房子里清洁费都我出。我这里刚好有几张水疗中心的SPA卡,大家都去里头好好放松一下,等冷静下来,我们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