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追逐打闹了一会儿,小燕子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再不下水天都要黑了!」说完,便拉着乾隆往露台走去。
小船就拴在平台的栏杆边,从露台的台阶可以直接登船。乾隆笑着说:「今日多亏你的寿宴,让我大饱口福,就由我来掌舵吧!」两人上了船,乾隆划着桨,小船缓缓向湖心荡去。
湖面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乾隆望着小燕子,眼中带着赞赏:「朕对你真是刮目相看,这两年不仅武艺进步,连厨艺也精进不少。」
小燕子一听,立刻神气活现地挺起胸膛:「那当然!我这两年可没闲着,跟哥哥学武功,跟晴儿学刺绣,还跟府里的嬢嬢学做饭,连班杰明都教我画画呢!」
乾隆故作惊讶,夸张地「哦」了几声,笑道:「这么厉害?那我倒要考一考,萧姑娘的学问可有长进?不如就眼前的景色,赋诗一首如何?」
小燕子一听要作诗,顿时憋红了脸,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结结巴巴地念道:「天母湖上白鹭飞,湖光秋日两相配。潭面无风镜未磨,桃花流水鳜鱼肥。」乾隆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进步!有进步!如今不作打油诗了,倒学会『不会吟来也会偷』!」
小燕子却不恼,反而扬了扬下巴,轻描淡写地说:「您别笑,我总有比您在行的事情。」她转头看了看船的位置,发现已经快到对岸,湖水变得浅了许多。
突然,她狡黠一笑,伸手往湖里一撩,水花直朝乾隆泼去:「弘历,您会游泳吗?」乾隆猝不及防,衣袖被溅湿了一片,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故作镇定地整了整衣襟:「我们满人善骑射,至于水性嘛......」他顿了顿,语气略带傲然,「倒是不太熟。」
小燕子得意地抬眉,眼睛亮晶晶的:「我就会,还游得很好呢!」她故意用手划了划水面,激起一圈涟漪,挑衅地看着乾隆:「怎样,敢不敢试一试?」
乾隆被她这么一激,顿时不服输的性子被挑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湖水,水面泛着碧绿的光,看起来确实不深。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他们本就穿着轻薄的衣衫,他索性学着她的语气,挑眉道:「谁怕谁啊!」
话音未落,他竟连外袍都没脱,直接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谁知湖水碧绿则深,这一跳下去,水面直接没到了他的脖子处。冰凉的湖水瞬间浸透了衣衫,乾隆猝不及防,忍不住「嘶」地轻呼了一声,显然没料到水会这么深。
小燕子站在船上,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皇上,您这是要表演『旱鸭子跳水』吗?」
见乾隆一直小心翼翼地往浅水区挪动,高大的身躯在水中显得格外谨慎,小燕子忽然意识到他可能真的有些害怕。她心头一软,不忍再取笑他,「扑通」一声也跳下了水。
踮起脚尖,湖水刚好没到她下巴,小燕子像条灵活的小鱼般游到乾隆身后。趁他不注意,她突然伸手托住他的腰和腿,借着水的浮力,一个用力——竟把堂堂大清皇帝横抱了起来!
「哎哟!」乾隆惊呼一声,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天翻地覆的一刻。平日里都是他这样突然抱起小燕子,何曾想过会有被反抱的一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燕子已经凑近,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哈哈哈!」小燕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怪不得您平时总喜欢抱着我咬,原来真的这么好玩!」
乾隆被她这一连串的「突袭」弄得哭笑不得,湿透的衣袍在水中飘荡,堂堂天子此刻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他正要开口,小燕子却终于抱不稳,两人一起跌进了水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乾隆赶忙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辫 子滴落。他眯起眼睛盯着那条狡猾的「小鱼儿」,只见小燕子灵活地在水里穿梭,时而绕着他转圈,时而像波浪般左右游弋。仗着他用走的肯定不够她用游的快,她每次游出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冲他吐舌头做鬼脸,得意洋洋的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好你个小燕子...」乾隆低声笑道,突然抬手扯开湿透的衣袍,一把往船上扔去,精壮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小燕子瞪大眼睛,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豪放」举动中回过神来,就见乾隆足尖轻点水面,施展轻功凌空而起。
「哇!这么耍赖!」小燕子惊呼一声,正要潜逃,却已经来不及了。乾隆如鹰隼般俯冲而下,双臂一捞就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水花四溅间,小燕子只觉得手腕一紧,被他反剪在身后牢牢锁住。
「跑啊,怎么不跑了?」乾隆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耳垂。小燕子扭动着身子抗议:「不公平!您用轻功!」乾隆低笑出声,不由分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两口,留下浅浅的牙印。「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冷静下来后,小燕子突然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青天白日,在这开阔的湖面上,自己衣衫尽湿,紧贴在乾隆裸露的胸膛前。虽然四下无人,她还是羞得耳根通红,猛地喊了句:「成何体统!」说完就挣脱他的怀抱,一头扎进了水里。